作為黑袍降頭師知曉的事情必然不少,而我接下來準備要用的方法,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四圣獸,分別掌管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每個方位也分別代表了七個星宿,一共二十八星宿。
而想要讓二十八星宿演變成七十二星宿,就要靠那畫卷上的女人來配合了!
在方浩還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之前。
我就已經(jīng)開始拿著我的墨線,在方世杰的配合之下在二樓那猶如大廳一樣的臥室當中,彈了起來。
整個地面之上,全都是一道道的線條,宛如一個巨大的羅盤一般。
當彈完了最后一道墨線的時候,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太累了。
“方老板,你弟弟那邊整完了嗎?這時間可是快到了?。 ?br/>
從我安排完工作,到現(xiàn)在為止,時間已經(jīng)即將過去二十四小時了。
我可以等,但那個黑袍降頭師可不一定等得下去了,再等下去,估計自己就把自己給等死了。
方世杰打了個電話,對我說:“行了,我弟弟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木大師,你現(xiàn)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搖了搖頭道:“算了,那畫還在鋪子里呢,我現(xiàn)在去把她帶回來,等回來后,把東西布置好,早處理完,早完事!”
等我回到鋪子把話拿回來的時候,不忘給喬楓打了個電話。
自從上次之后,喬楓也再沒跟我聯(lián)系過了,但這次能不能處理掉這幅畫,沒了他還真不行。
主要是幺妹不在,不然我也不會找喬楓了。
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我便在番號與方世杰兩人的幫助之下,把那雕刻好的四圣獸全部給放到了畫好的方位之上。
在四圣獸的后面分別放置了七塊代表七星宿的玉石籽料,這些都是促發(fā)陣法運轉(zhuǎn)的必要條件。
而我們四人則是要分別坐在四個方位之上,當一切都準備好之后我沖方浩招了招手。
“你下去把日冕請上來吧,他如果死了,這事就不好辦了!”
說著我掏出了手機,給喬楓撥去了電話。
“喂,喬老板,到哪里了……?”
得到喬楓肯定答復(fù)之后,我便坐在了外面沙發(fā)上休息,沒多時方浩便攙扶著黑煞從樓下走了上來。
我看著黑煞渾身哆嗦的不成了樣子,眉頭一皺道:“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啊,很容易被那玩意給迷惑住的?!?br/>
黑煞鐵青著臉看著我,顫巍巍地說:“沒關(guān)系,等我真正開始,我自然有辦法控制自己!”
“那這樣吧,你一會兒就坐玄武那個方位,哪里易守難攻,防御是最強的,本來是給方世杰留的位置。”
我指了指正北方的一處空位置說道:“但你現(xiàn)在狀態(tài)很容易出問題,你最好能堅持到事情結(jié)束,不然大家都跟著遭殃!”
正說著呢,喬楓提著一大桶東西喘著粗氣走了上來。
“咣!”
他把手中的大桶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特娘的,累死我了!”
“木兄弟,你說你找我搞這黑狗血,也不早說,都到跟前了你才說,這大晚上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力氣嗎?”
聞言我輕笑一聲:“行了,我這也是剛想到,之前沒有把你考慮在內(nèi),但現(xiàn)在不是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了嗎!”
喬楓他們也都認識,自然好辦事的多。
把黑煞安排到了正北方玄武位,方浩五行屬火,自然安排在了南方朱雀位。
而本來我是在東方青龍位的,但由于黑煞坐了原本方世杰的位置,所以把方世杰安排在了東方青龍位。
這個位置雖說沒有玄武位穩(wěn)固,但好在的是青龍為四圣之首,危險系數(shù)還是特別的大。
而我主西方白虎位,只要攻擊力量,或者說吸引仇恨的都在我這個方位,所以要說風(fēng)險我的風(fēng)險是最高的。
等安排好了一切,我從地上站起來,拿起畫卷放到了陣法中央的位置。
同時轉(zhuǎn)頭對喬楓說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都清楚吧,我們誰一旦起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那么你的黑狗血就可以直接往上懟了!”
喬楓一手抽著煙,一手拿著瓢呵呵一聲道:“放心吧,別的我不行,這個活我絕對安排的滿滿的!”
讓喬楓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黑狗血對付人仙基本上沒什么用。
因為此物不是陰靈邪祟一類,而是超脫了五行之外的一個物種。
或者說是由張大千張道人通過精湛的畫工,生生煉化出來的。
但具體這東西有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
讓喬楓用黑狗血,完全是為了,一旦我們四人誰迷失了心神,那么黑狗血的血腥味道會瞬間讓我們清醒過來,從而繼續(xù)維護陣法的運轉(zhuǎn)。
這事,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也是需要一定的技術(shù)含量的!
因為我知道這畫中仙有畫外之音的本領(lǐng)!
而畫外之音又有類似于幻術(shù)的能力,這黑狗血就是防著的,也算是我們的最后一道防線了!
安排好一切,我就把那檀木盒子打開,隨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畫卷。
一層層地把上面的紅包揭開,最后把整幅畫卷攤開。
可就在我完整攤開畫卷的時候,一只長著六根手指的手竟然以一種異常突兀的狀態(tài)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脖子。
這一幕是我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的,我雙手去硬扣這雙手,但那雙手卻猶如鐵鑄的一般。
與此同時更要命的則是,方浩的聲音竟然傳了過來。
“木少爺,過來啊,你發(fā)什么呆呢?”
“木大師,你怎么了?干嘛站在那里不動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我就知道,他們看不到我現(xiàn)在的處境,但他們看不到,不代表黑煞這個黑袍降頭師看不到啊。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斷氣了!
“喬老板,黑狗血啊……”
“就是,剛才木少爺不是說了嗎,出了意外讓你直接往上懟……!”
“不可,現(xiàn)在陣法還沒有開始運轉(zhuǎn),黑狗血是污穢之物,這么整,救下他不假,但陣法也徹底毀了!”
“現(xiàn)在還管什么陣法啊,先救人……!”
我看不到外面的場景是什么樣的,因為我能感受到握著我脖子的手是越來越使勁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
只聽耳邊傳來一道破空聲。
伴隨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
從我的耳邊一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