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楊麟成看了一眼易行“準(zhǔn)確的說,我的計劃里確實一直在尋找一位可以幫助我的判官,但是你的出現(xiàn)遠(yuǎn)不在我的計劃里,你是很關(guān)鍵的一個人,從易竟天把你拉進這個局開始,我就只是順著他的想法走著而已,然后等著你進來。”
“易竟天拉我入局?什么意思?”易行想著自己參合這些事的原因,不是自己主動的嗎?
“h市那家酒店記得吧?”
“當(dāng)然,那個鬼地方?!?br/>
“那是易竟天的地方,連我的人都不敢輕易進去的,其實那里一般是沒有客人的?!闭f完楊麟成看著易行的眼睛,不再說話,似乎在等著易行自己想明白。
易行腦子里回想著易竟天的話,他說那時候他在酒店里認(rèn)出自己,便做了手腳放出陰氣,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但是自己卻懶著管,后來又從賀鼎那里想辦法吸引自己的。
想著便道“那個酒店沒人住,但是我那次去住了,是因為有一個雇主說那還可以,而且比較方便,其實易竟天早就認(rèn)識我了,那次就是他把我引過去的,但是失敗了?”
“對,但是這些事是我后來知道的,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是在賀鼎家,我可以告訴你,他和我的一個弟子有關(guān)系,我們確實幫他延長過壽命,但是易家的本事還不是我們這些人敢窺探的。不過我還是要給你道聲歉,攻擊你的妖怪確實是我們的,那個本來是去收拾賀鼎的,不過似乎出了些差錯,結(jié)果傷了你。”
“差錯?”
“從那時候開始易竟天就開始他在你身上的計劃了?!?br/>
“你是說賀鼎的老板是易竟天,給他改命的也是他?”
“從現(xiàn)在這些看來是的,我也不知道他背后還有沒有別的人?!?br/>
“那之后的一切他都參與了?”
“對,易家的人只會聽易家的話,他可是宗家的族長?!?br/>
“可是林諾是怎么回事?我有回到過去過,當(dāng)時幫他收集靈魂的可是你身邊的那個李岳?!?br/>
“原來那件事也在你的參與中啊?”
“是啊?!?br/>
“你還是很信任的我的?”
“為什么?”
“你不是在等我解釋嗎?”
易行聽著啞口無言,這種人就應(yīng)該一刀滅了。
楊麟成看著湖面,道“人的一輩子總是會做錯事的,那些年做的一些事是我做的最沒人道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那件事是我做的最值得的?!?br/>
“殺人父母?”
“為了最后的目的,可以犧牲很多不是嗎?”看著易行道“林諾的一切設(shè)計都是因為楚修桓。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問征族的吧?!?br/>
“聽說啦?!?br/>
“他會鬼征,那種本事失傳快千年了,比你的血統(tǒng)還要稀有?!?br/>
“他是怎么有的?”易行很清楚易家的每一種強大的力量都是用靈魂出賣得到的。
“這你要去問他,你們家的秘密誰會知道?!?br/>
“你不是知道了?”
“那次給他夫人手術(shù)的人和我有些淵源,昨天也是他幫忙驗證你的血統(tǒng)?!?br/>
“之后呢?”
“差不多和易竟天與你說的一樣吧。我怎么知道他做了什么。當(dāng)我后來再次見到他,是易竟天介紹的。”
“他介紹?”易行驚道,完了這下差別可大了去了。
“對,他告訴這個人會鬼征,也許他可以幫我做到些東西。不過我需要給出點東西的,他要重生的法術(shù),在一個古墓里,需要提供些人力?!?br/>
“他要重生?做什么?”那個時間他的愛人還在??!有誰需要他復(fù)活???
“我沒說他要的是重生,那里挖掘出來的竹簡連我都看不懂,誰知道那是不是重生用的東西?!?br/>
“但是照片上的和瓷瓶上的一樣,那個瓷瓶是重生用的啊?”
“只有重生會用嗎?”楊麟成問道
“我……不知道……”易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出來,自己確實太蠢了。
“所以你只能一步步走到這里,差一點說不定就不一樣了。最開始我也以為是重生,我還按著我和楚修桓的約定幫他殺了人,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其實不是”
“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還記得在c市的那個幻境嗎?”
“必須記得。那個絕對是你做的吧?”
“對,用來驗證你的力量,順便裝成按著易竟天的想法走,讓他以為楚修桓的死只是意外,我真的已經(jīng)開始一心一意的找尋重生了。這樣他就不會把我當(dāng)回事,也好按著我的想法走。至于那個幻境中的東西,我是真的見過,不過做的假了點,因為我要驗證的只是你的血液,沒必要弄得太狠。”
“你見過?那是祭祀的沒錯吧?”
“對,宗家的,其實活得久唯一的好處就是見的很多,那個地方我是去過的,其實是一個相同的陣法,擺出來的樣子和易竟天在古墓找到一樣?!?br/>
“靠,他想幫著宗家載復(fù)興一次?”
“這是你該思考的?!?br/>
“我很亂……”易行說著使勁揉著腦袋,現(xiàn)在完全弄亂了?!澳莻€時候其實易竟天已經(jīng)是和楚修桓一起來玩你?最后易竟天殺了楚修桓?”
“不,他是自殺,我逼得?!?br/>
易行看著一臉淡然地楊麟成有些接受不了,就這么承認(rèn)了,什么意思???“為什么啊?”
“第一,我說過他是個很沒信用的人,他敢玩我,我就敢弄死他。第二,他會了真正的鬼征?!?br/>
“啊?什么意思?”人家會個本事不行啊。
“凡事不要總問為什么?記得自己想一想,你們易家各支的法術(shù)是相通的,判官的能力是什么?”
“與鬼界相通,實施家法,違反家規(guī)者,入無極地獄?!?br/>
“其實,如果血統(tǒng)真的達到極致,鬼界與你來說其實與人間無異。這么強的力量為什么宗家會交給一個旁支?”
“這……”易行心里清楚得很,卻不知道怎么和他說。
但卻聽楊麟成道“因為得到的方式太殘忍了,我可以告訴你,鬼征的力量和你的是一個道理,他們似乎可以號令地獄中的鬼,知曉三界過去三百年之間的任何事情,這本事差不多快要超越宗家的占卜之術(shù)了。”
“這不是他們該有的力量,問征族只是負(fù)責(zé)卜卦吉日的,他們也是私自定了契約?”
“好像還是從你們那學(xué)來的?”
“所以,楚修桓的靈魂來自地獄?”易行說出了這句話,心里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原來也有和自己一樣的人?。≈徊贿^結(jié)局竟是這樣。
“但是那時候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那種力量了,易竟天答應(yīng)他的,他也沒有得到?!?br/>
“所以自殺也許是個解脫?那那些瓶子為什么會留下?”
“易竟天留下的,我懶著管,他估計是希望有一天楚澤可以成為第二個楚修桓吧?!?br/>
“可惜打錯算盤了吧?”
“是少算了一件事。”
“什么?”
“別小瞧許邵,那家伙這些年來一直在我和易竟天之間打太極,要是沒他一直在旁邊的遮遮掩掩,楚澤知道的絕對比現(xiàn)在多?!?br/>
“但是他還不是卷進來了?”
“是嗎?現(xiàn)在真正麻煩的只有你,許邵和莫默。楚澤要是沒你的那個手機,也只是在h市瞎轉(zhuǎn)吧。話說我唯一很奇怪的是,你交給楚澤的到底什什么???許邵要我派人去保護他,結(jié)果我的人說,楚澤一直在h大轉(zhuǎn)圈,什么都沒做?!?br/>
“你先回答完我的問題?!?br/>
“說吧?!?br/>
“你和易竟天的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不是第一利用你了,怎么你一直不宰了他?”
“我辦不到,我這人說白了也就是多活了些日子,還會點幻術(shù),偶爾綁個妖怪當(dāng)寵物什么的,易竟天比我厲害,除了幻術(shù)他每一樣都超越了我,所以我根本不能和他抗衡,只有在這個幻境里我能放心?!?br/>
“那,你做這些究竟是干什么?引火燒身還是?”
“把你引過來,順便讓他準(zhǔn)備好給你的報酬。沒報酬你又不會幫我?!?br/>
“可是這個報酬實在很難搞吧。”
”那要看你自己本事?!?br/>
“其實你在這些計劃里究竟是什么角色?”
”十六年前的那次,我似乎只是易竟天找來的一個小工具,他要的只是從我手上得到那個古墓的線索?,F(xiàn)在,他可能一直以為我都在被他利用吧?!?br/>
“關(guān)于你要重生方法這件事是不是你放出去的消息?然后他就順手把一切推到你身上,你還裝作傻子一樣和他接觸,讓他以為你真的很沒用。之后堂而皇之地讓我接近你。你還真是無本買賣啊。”
”因為你,我可是下了很多成本的,那兩座功德塔是我找來妖怪建造的,現(xiàn)在易竟天又來讓我建一座了。還有那些亡靈,也都在我這?!?br/>
“什么叫以為我?”
”你的報酬就是易竟天所準(zhǔn)備的一切,既然他有本事把你吸引過來,那他準(zhǔn)備的肯定有你想要的?!?br/>
”如果那個陣法是復(fù)興易家的我還真沒興趣,不過,如果改一下,我會很滿意這份報酬的?!?br/>
“只要你能從易竟天那里搶來就可以了?!?br/>
“果然是靠我自己去賺啊。那賀鼎家的那些花瓶,許邵什么時候送過來?”
“快了,易竟天告訴你的真多。”
”要不我怎么會上鉤。”
“但是現(xiàn)在你似乎不信任他了。”
“我信任的人一直很少?!?br/>
“喲?那你為什么還聽我說這些,相比易家的人來說,我這個外人似乎更不值得信任?!?br/>
“我信任莫默?!闭f著易行從兜里拿出了一截香,上面還冒著煙:“這些不是煙,通俗點講更像是一種生物,專門用來監(jiān)視別人的?!?br/>
“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
“不,我只是不信任別人而已,宗家尤其不值得信任?!耙仔惺掌鹆讼?,現(xiàn)在所說你想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