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澔與墨龍雨,相對而坐于食堂,桌子上擺放著早點。
陳澔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想到二人自從正式見面開始,就一直離不開食堂。
“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去正題吧。”
見陳澔點頭,墨龍雨又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那個帶著面具的組織目標是我對吧,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我所知道的信息,百年前我的父親曾經(jīng)進入過一次地移宮,機緣巧合之下闖進了一個密室,而那里存放著一枚提魂丹,何奈他身負重傷,而且由于時間緊迫問題,沒有辦法得到,最后只能離開?!?br/>
“他用自己的記憶,繪制出一份路線,而這份路線就在我的腦子里,給予你名額的條件,就是這枚提魂丹。”
“咳咳!先不說提魂丹,為什么你要跑到那么遠的地方?”
陳澔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見墨龍雨不說話,陳澔連忙擺手。
“不方便透露的話就算了。”
“沒什么……家族斗爭,父親帶著年幼的我離開,最后死掉了,而那份地圖,是他逼著我背的最熟的東西,從小到大每一天都必須學習的東西?!?br/>
墨龍雨面無表情的說著,仿佛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陳澔卻看的清楚,她那握的煞白的拳頭,不難看出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對不起!我不該提你的傷心事,不過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
“不過!這提魂丹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么多人都想要?”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煉魂師們想要更上一層樓的話,提魂丹必不可少?!?br/>
“原來如此?!?br/>
這樣以來陳澔就可以理解了,畢竟到后來每提升一個層面,就是質(zhì)的飛躍。
“為了提升你的實力,接下來的幾天你要到墨家的領(lǐng)地來,我祖父會聘來最好的練體者為你指導,時間同今天一樣,記得在宿舍門口等我?!?br/>
墨龍雨說罷就自行離開了。
“練體者……一字之差,意別千里?!?br/>
陳澔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輕輕喃喃著。
陳澔并未立刻回到宿舍,而是去內(nèi)閣按照墨龍雨所說,查找了一些關(guān)于地移宮的信息,他也想順便查找一下提魂丹的信息,不過在他看到丹藥區(qū)的書籍的時候,直接放棄了,估計讓他在這里再呆一個星期,他也找不到。
想起自己宿舍就有一個制藥師,索性就直接離開了,現(xiàn)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以便應(yīng)付明天的訓練。
待晚上櫟痕回來,陳澔直接向他詢問。
何奈這個一心研究毒藥的家伙,對這提魂丹也是一無所知。
對此,陳澔也只能作罷。
第二天一大清早,陳澔按照約定在宿舍門口等她,而墨龍雨也是一個相當守時的人,自然不會晚到。
離開筠涯,已經(jīng)有馬車在門口等候。
“祖父不喜歡城市中心,所以在外圍一些的地方,可能有些顛簸。”
“沒關(guān)系!我這幅身子骨,還經(jīng)得起折騰。”
四周的房子越來越少,路兩旁的樹木漸漸多了起來,遠處山脈縱橫,已經(jīng)不知道離筠漄有了多遠的距離。
眼看差不多兩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了,還是沒頭沒邊。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一個拐彎,一個空曠的場地,出現(xiàn)在眼前,或者說更像是一個練體者的修煉場。
場地中心有一行人,正在哪里等候,待距離越來越近,陳澔才聽出來,他們是在抱怨不公。
“二公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金時空一身力氣,論干架從來沒慫過誰,現(xiàn)在你跟我說你要一個毛頭小子,來頂替我的位置,我不服?!?br/>
“金時空你不要再叫喚了行不行,什么就是你的位置,在場的各位哪一個比你弱,我們都沒說什么,你倒是猴急?!?br/>
“臥槽!老錫你要是不服咱倆干一架?!?br/>
陳澔還沒到,就已經(jīng)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
“這都是祖父的決定,你們無需再說,當初答應(yīng)你們的報酬,我付雙倍,就當是作為各位的路費了。”
“二公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就想看看,老家主所挑選的是什么怪才,能讓他如此看重?!?br/>
此人話音剛落,馬車已經(jīng)停到了眼前,雖說有些忐忑,但這也不足以讓陳澔望而卻步。
跳下馬車,陳澔與墨龍雨并肩而立,注視著叫囂的練體者們。
所謂的練體者,就是一些比較能打的普通人,他們磨煉肉體,鍛煉意志,不過卻沒有內(nèi)勁,有的人甚至連古體技都不曾修煉,全靠自己鉆研,其實嚴格來陳澔也算得上是練體者。
兩方眼神碰撞,一瞬間火藥味再次濃郁起來。
那名叫做金時空的男人,晃了晃脖子,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小子,你有沒有能耐,讓大爺試試便知?!?br/>
兩大步就沖了過來,伸手向陳澔抓去。
其實要是這十個人里的另外幾人出手,陳澔自知自己敵不過幾個回合,但是這個人,雖說無法擊敗他,周旋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看他那一身夸張的肌肉,一看就不是擅長速度的家伙,無傷破的步伐最克制這樣的人。
側(cè)身躲過,陳澔沖他抬起手,豎起中指,他可不是故意挑釁,從剛才就不難看出,這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家伙,只要讓他的怒火填滿他的腦子,那就更好對付了。
“小鬼!你找死。”
金時空一個鞭腿向陳澔掃去,帶起強烈的勁風,如果被掃到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對付這樣充滿力量,卻有些緩慢的攻擊,陳澔最拿手,那些傭兵哪一個不是這樣。
又一次輕易躲開,無傷破的步伐越熟練,他的動作就越好看,有著一種行云流水的感覺。
乍一看陳澔被他追著打,可在場的都看得出來,陳澔就像耍猴一樣,在溜這個傻大個。
“啊啊啊……”
金時空似乎已經(jīng)氣到了極限,無論他怎么努力,就是抓不到這個家伙,總感覺每一次都差一點,可就是這一點,讓他每一次都落空,金時空雙手握拳,高高揚起,隨即向地面砸去,對付這樣的敵人他自然有他自己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