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朱萌欲哭無淚,自己這個師弟是個小白癡啊,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會忘記告訴自己。
要釀出醉仙酒就能見到師父?可是醉仙酒又是什么東西???這名字聽起來就是高大上啊有木有?師父是神仙,那不是說只要能讓師父喝醉的酒就是醉仙酒?
釀酒要怎么做?。康谝徊揭仁占Z食吧?然后呢?建個發(fā)酵池?朱萌想得入了迷,連明心什么時候溜走的都沒有發(fā)覺。
“唉!”朱萌不禁仰天長嘆一聲,要做的事情好多啊,可是人手卻不足呢。
她這里正在發(fā)愁,門口二牛那大嗓門就傳了過來,“快來人??!”聲音高亢,驚得朱萌跳了起來,趕快往外面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佳洛比他更快一步,已經(jīng)到了門外,朱萌出來時正好見到王佳洛在罵他,“你鬼叫什么?。坎恢赖娜诉€以為你被狗咬了呢!”
朱萌看到好笑的一幕,被王佳洛罵了的二牛也不生氣,嘿嘿地傻笑著。旁邊的地上堆著兩大筐各式青菜,還有半扇豬肉。
“拿不動了嘛,這不想著到家了,這才喊人來幫忙的?!倍Pχ忉?。
“小樣!人家會以為你沒吃過肉呢!”王佳洛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進了門,根本沒有打算幫他拿東西。
二牛這下也不叫累了,一手一個大筐,抓起來就跟著王佳洛后面進了門。
“一群小混蛋!”慢了一步到來的王忠看到兩人的背影,半真半假地罵了一句。
“小姐,木匠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天就開工,說要二十天才能完工。”見小姐現(xiàn)在有時間,王忠趕快匯報工作。
“哦,這事王叔就麻煩你了,跟進一下,有問題隨時向我匯報就好?!敝烀痊F(xiàn)在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她還在琢磨釀酒的事呢。
師父不在身邊,她就象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無依無靠,還是要早些見到師父才好啊。
“唉,我說你慢點走啊,一個人拿著兩個大筐還走得飛快,年輕就是好啊,哪象我,老胳膊老腿的,走不快嘍~”老張氣喘乎乎地走了回來,前面的二牛早就沒有影了。
“張叔,快坐下休息一下!”朱萌連忙給老張拉過一張椅子。
“人不服老不行嘍!”老張一屁股坐下來,慢慢順著氣,順手把一個小瓷罐放到桌上。
“張叔,這是什么呀?”朱萌吸了吸鼻子,濃郁的酒香氣味隱隱可以聞到。
“剛才去買菜,遇到我一個同鄉(xiāng),他說是別人送他的,知道我愛喝酒,就分了一點給我。”說著老張深深地嗅了一下罐子,露出一種舒服的表情。
朱萌的眼前一亮,“酒?”看來有人會釀造啊,這可真是巧了。
“張叔,不知這人能否請來?”
“小姐想釀酒?”老張眼前一亮,“不用請人來啊,我老家在河套,那里家家都會釀酒,我家也是,從小看到大,不會走也會畫啊。”
想到家鄉(xiāng)的醇酒,老張咕嚕咽了下口水,他不酗酒,可是每天都會喝上那么一小口,就算現(xiàn)在家用捉肘見襟,老伴也會每天給他備上一小杯。
“那好啊,我們試著釀?。俊敝烀妊劬σ涣?,老張就會,那可太好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老張把胸脯拍得山響,可是朱萌卻心里沒底了,一般說沒問題的總是會出問題。
可轉(zhuǎn)眼間老張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糧食啊!”自從家主沒有的消息之后,他和老伴的日子就緊巴巴的。
“王叔,明天去買些糧食?!敝烀让靼琢死蠌埖囊馑迹瑳]道理自己要釀酒卻讓他出糧食啊。
王忠答應(yīng)了一聲,小姐給了他一千兩銀票,剛才去請木匠,他兌換了一張二百兩的銀票,給了木匠五十兩做為訂金,還有一百五拾兩銀子呢,足夠普通人家買一年的糧食了。
“高梁,只要高粱!”老張指導道。高梁燒是他家鄉(xiāng)最流行的酒,幾乎家家戶戶都在釀,他的孩提時代,就是在酒糟淡淡的香味中度過的。
“好,就去買高梁,越多越好!”看著老張自信滿滿的樣子,朱萌也不知不覺中有了信心。
不就是神仙醉嗎?等自己把這個神仙醉釀出來,看師父那個老酒鬼出不出現(xiàn)!
“小姐,快來看,這件衣服怎么樣?”王佳洛抱著一團深灰色的東西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
“佳洛,給我做的衣服呢?真的是給我的嗎?”二牛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剛剛放下那兩筐食物,他顧不上歇一下,就見到王佳洛抱著衣服在找小姐。
順嘴問了一下是給誰做的衣服,王佳洛告訴他是給他做的,喜得二牛放下東西就跑了過來。
這是王佳洛第一次給他做衣服,美得他快找不到北了。
王佳洛淘氣地笑了一下,看了看朱萌,“是給你做的沒錯,可是這家里的每個人都有份哦!”
二牛聽到這話,臉立刻就拉了下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反正也算給自己做的了,想到能穿到佳洛親手做的衣服了,馬上就又露出了笑容。
朱萌搖了搖頭,家里有了這對活寶,增加了很多生氣啊。
王佳洛在桌子擺開了衣服。
這是一件比普通袍子要短些的衣裳,袖管比常見的要窄,這和以前仙草鎮(zhèn)時半仙商行出售的那些差不多。
“佳洛,這不就是以前我們在賣的那種嗎?”朱萌不禁翻了個白眼,枉自己給王佳洛和丁嬸講了好多關(guān)于勞動時穿的衣服的概念了,她們還是拿不出像樣的東西?
“哈,小姐,重點是這個!”王佳洛變戲法般從身后拿出另外一團深灰色的東西,獻寶一樣擺到另外一張桌子上。
“這是什么?肚兜?誰家姑娘穿這個???顏色太土了!”二牛湊到跟前,翻看著這一片東西,好象一整塊布,又好象大號的肚兜。
“去去去!你懂什么!”王佳洛給了他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又笑瞇瞇地看著朱萌,小姐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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