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雙手都有些發(fā)抖,接過了小巧的丹瓶。這兩個丹瓶,能裝上百顆的元體丹,也是難得的天地神器。丹瓶,在每一個人完成任務(wù)后,就由學(xué)院核發(fā),需要重復(fù)利用,算是一個小型的乾坤袋。丹瓶本身就十分珍貴,比起百顆元體丹,要珍貴的太多!
陳越拿出歐陽寶石贈送的丹瓶,仔細(xì)對比一下,這一個丹瓶卻是不同,一看就是女士使用,顯得非常柔美。他以前沒有在意,但是和學(xué)院制式的一對比,不同之外就顯而易見。
丹瓶的底部,刻著一字,因為是陰文,陳越稍稍吃力,才認(rèn)出是一個寶字。
兩個丹瓶的藥,陳越全部倒入寶字瓶內(nèi),一顆顆圓圓滾滾,簡直就是仙丹。人群里,隱隱有吞咽聲,顯然陳越倒的認(rèn)真,有人也幻想得認(rèn)真。
陳越倒完丹瓶的藥,趙靈風(fēng)正一臉鄙視地看著他,然后接過丹瓶,扔回一個給陳定。他道:“最后還是要倒還回來的,倒來倒去的,你也不嫌麻煩?”
陳越暗暗得意,沒有十足把握,豈會出去丟人現(xiàn)眼!不過為二百顆元體丹,就算沒有十足把握,也值得拼一下。他故作地哼一聲,道:“不要耍嘴皮子,一切以實力說話,去演武場吧。還有一點,演武場繳納的費用,我不會出一分的!”
徐若惜在旁邊一急,知道攔不住陳越,思來想去,得趕快去告訴恬兒與鬼兒。
陳越想起沒帶如意劍,而徐若惜要回宿舍,便道:“學(xué)姐,幫我去把如意劍帶給你,這家伙帶著兇器,我不拿上一把,有點吃虧??!”
陳定在一旁道:“陳同學(xué),給我好好的捧,讓我的一百顆元體丹,體現(xiàn)出應(yīng)有的價值吧!”陳越停下腳步,認(rèn)真地對他道:“我這二百顆元體丹,和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我是從趙靈風(fēng)身上贏來的。至于他的丹藥從哪里來,完全不關(guān)我的事情。”
陳定臉色一變,張了張口似乎要罵,不過還是住口不說話。趙靈風(fēng)卻怒道:“打都還沒打,你贏個屁。這二百顆元體丹,過一會兒就讓你雙手奉還!”陳定把兩個人都恨上,嘿嘿道:“不管你們誰勝誰負(fù),一百顆的丹藥,我都當(dāng)作是喂狗!”
陳越和趙靈風(fēng)一起停步,俱是狠狠盯著陳定,趙靈風(fēng)道:“沒用的廢物,打不過別人,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陳越贊同地點點頭,兩個人揚長而去。因為趙靈諭的關(guān)系,陳越對趙靈風(fēng)有天然好感,哪怕此趙靈諭非彼趙靈諭,單憑著相同名字,就足以引起他的好感。在陳越的心目里,趙心諭占得位置越來越重,越來越變得不可或缺。
徐若惜回到宿舍,見金恬兒和鬼兒已經(jīng)回來,大大松了一口氣,路上時還怕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們正在洗菜,一大堆的菜,幾乎是二十個人的份量。金恬兒喚道:“徐姐,你回來的正時候,快些過來一起洗菜。陳越人呢,他是不是想偷懶溜走了?”
徐若惜有些焦急:“陳越和一位學(xué)長起了沖突,正往演武場走,說是要比試一番,你們快去勸一勸。陳越已經(jīng)得罪了李學(xué)修,那名學(xué)長是趙家的人,再得罪了他,學(xué)院里就都是敵人了!”
金恬兒眉頭一皺:“陳越不是說要低調(diào)一點嘛,怎么自己卻忍不住了?”徐若惜解釋道:“本來陳越不想接受挑戰(zhàn),但對方拿出二百顆元體丹作彩頭?!苯鹛駜阂惑@,手指一松,抓住得魚滑了出去,她疑問道:“二百顆元體丹,你確定是二百顆?”
徐若惜點了點頭,金恬兒大喜,站起來道:“好,有這兩百顆丹藥,值得。我們現(xiàn)在初入學(xué)院,處于最艱難的啟動時期,如果有大批的元體丹,以后的日子會輕松很多,神通的修行也才能不落下!”
徐若惜臉上滿是擔(dān)心之色:“可是對手是陳家的人,每一個陳家的人都不簡單,歐陽玉石和他比起來,根本不算一會事兒!我怕陳越不僅拿不到丹藥,反而白白被人折辱!”金恬兒微微一驚:“對方是三變境界?”徐若惜搖搖頭:“一樣是二變!”
金恬兒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的話,就不用太擔(dān)心,我們過去看一看?;貋砗笳脩c祝,現(xiàn)在想一想,我們先去買了菜,這就是天意??!”
金恬兒的神情有些興奮,喚道:“鬼兒,我們一起走,把你的四星院徽帶上。二百顆元體丹不是小數(shù)目,得要你去壓場才行,免得一些人眼紅!”
徐若惜突然想起來:“陳越要如意劍,他說忘記帶了!”
龍宮演武場,陳越和趙靈風(fēng)站在中心,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動,像是在等待什么!場外圍觀的人群,他們等了一會兒,終于按捺不住,有人叫道:“這兩人在干什么嗎?難道站上演武場不是為了比試,而是比誰更會裝逼嗎?”
“可能高手間的比試,就是這樣的吧。我們外人看一動不動,但對當(dāng)事人來說,可能已經(jīng)兇險無比!”
“呸!這是神通比試,不是拍神鬼片。只有在神鬼片里,才會出現(xiàn)兩個人打斗,*站著不動,而元神出竅,在高空打個天昏地暗。你覺得他們,到達(dá)了這樣的層次嗎?”
“我看他們上演武臺,根本不是為了比武,而是為了出風(fēng)頭!你看就那么一站,可是萬眾矚目,完全是明星的享受!”
趙靈風(fēng)老臉一紅,全身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爬,極度的不自然,皺著眉頭道:“好了沒有,怎么這么久?”
陳越也有些尷尬,有些不確定道:“應(yīng)該快了吧!算了,要不直接開始吧,有沒有武器,影響也不是很大!”他想著沒有如意劍,影響也不是很大,大不了用靈識磨死趙靈風(fēng)。
趙靈風(fēng)的眉頭皺得更深,埋怨道:“要這么慢,你怎么不早說?我們遲一點上演武場,就等在外面,難道不一樣?”頓了頓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只要武器不送過來,你就算輸了,也就有了借口,說是因為沒帶武器!”
陳越怒道:“我像是這樣的人嗎?當(dāng)時在思考二百顆元體丹怎么使用,所以這點小細(xì)節(jié),就沒有考慮太多!你這么聰明,為什么也想不到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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