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的鋼琴面前一男一女,男的俊朗高貴,女生清純可人,看起來十分養(yǎng)眼。假如那男生不是殷離,她也許會夸幾句。
后來里面兩個人也意識到了關(guān)門時間,都起身往外走。殷離看見了門口的初檸和段然兮,臉色出現(xiàn)幾絲慌亂,“剛剛曄云同學(xué)的手被琴蓋夾了”?
初檸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快點走啦,她手被夾又不是我干的和我說什么,我超認真地在和兮兮學(xué)習(xí)呢,都忘記時間,急急忙忙跑過來找你就看見你們走出來了”。
殷離松了一口氣,沒看見就好。
“你和然兮回去吧,我趕在關(guān)門之前送曄云同學(xué)去一趟醫(yī)護室,彈鋼琴的手可要保護好”,殷離頓了頓,看看初檸的臉上原本活潑的臉有點僵住的感覺,他語氣委婉道“阿檸,聽話”。
裴曄云紅腫的手指和白皙的手背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整個人清秀可人,此時尷尬在一旁更顯得楚楚可憐,“殷同學(xué)沒關(guān)系的,要不然我自己去吧,你陪初檸同學(xué)回去吧”
殷離皺眉看著裴曄云,再怎么說是個女同學(xué)受傷了,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和阿檸走了,到時候給裴曄云阿檸小氣斤斤計較的形象也不好,“沒事我們走吧”。
“你說是裴曄云好看還是我好看”初檸看著今天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幾次看見的他倆的背影,開口問道。
“走吧回家吧”段然兮拉過初檸的手,牽著她下樓。
“那到底是誰好看嘛,你是不是也喜歡她,好嘛她最好看了,人好看又有氣質(zhì)脾氣還那么好又善解人意”
段然兮用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然后把她拉進,四目相對“沒看她”。
“而且我的答案也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殷離的答案”。
初檸把段然兮的手拉開,“差點口水流出來”
“我就是那么一問嘛,走回家吧,我還記得上次我一個人晚上被關(guān)在學(xué)校里可恐怖了”。
......
“媽媽我和雪糕出門了哦”,初檸拉著雪糕又是急急忙忙的出門。
公交站前,雪糕遞給初檸一瓶牛奶,“慢慢來”。
“雪糕,你覺得殷離和裴曄云配嗎”
“不知道,不過最近同學(xué)們都在傳他們倆”
“那我和殷離呢”
“不配”雪糕說的那是一個斬釘截鐵啊。
“為什么”初檸委屈巴巴的說。
“就是感覺不配,車來了,走吧”
坐上車初檸也還是一直在意著這件事,真的那么不配嗎。
雪糕看著一直面相窗外的初檸,
傻瓜檸檸,他會讓你產(chǎn)生這樣的問題就說明他不配了。
........
教室里有很多人聲,但都不是早讀早讀的讀書聲,初檸一進去因為好奇心就拉了個同學(xué)問了下,“發(fā)生什么事了,那么熱鬧啊”
“初二的學(xué)生會節(jié)目,本來是裴曄云和殷離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裴曄云換成我們班的段然兮了”,“然兮和殷離是真的帥啊作為我們子民顏值雙扛把,腐女心受不了了”,那個女生突然發(fā)現(xiàn)是初檸問道問題,一把抓住初檸,“誒你平時不是和我們顏值雙扛把子關(guān)系最好了嗎,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初檸搖了搖頭,“不知道”。然后走向位置。
那女生也知趣的沒有多問,繼續(xù)扎在人堆里討論。
初檸看著身邊的空位,兮兮他....是自己讓他這樣做的沒錯,但為什么這時候心情那么復(fù)雜呢。我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
.......
殷離和段然兮面對面在走廊里。
“然兮你知道節(jié)目調(diào)換的事情嗎”。
“知道,是我去提的”。
“為什么?初檸讓你這樣做的?”
“不是”。
“那是為什么。我了解你,你會隨心所欲做事情的人,一定有你的原因,而這個原因就是初檸,對嗎”。
“不是”。
段然兮繞過殷離離開,殷離抓住他的手肘,“是初檸”
在如此跋扈的環(huán)境,段然兮還是那溫和的氣場,“我是因為我自己啊”,一邊說一邊慢慢把殷離的手弄開,“這個事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重要到來質(zhì)問我,然后懷疑初檸,
兩天后就是元旦了,準備一下吧,曲子我會練熟,當天表演就好,我不需要排練”。
說完段然兮離開往前走去不在看殷離。
殷離略帶頹廢的轉(zhuǎn)過身,他認為段然兮說的也有道理,但自己也沒有完全錯吧。
今天,早上他進班級,一個女生趴在桌子上抽泣。他放下書包的動作驚到了女生,女生抬起頭。
“裴同學(xué)?怎么是你?!?br/>
“學(xué)校突然調(diào)整節(jié)目,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演出了”,她哭得很傷心,兩只眼睛像小兔子一樣紅紅的,卻又不狼狽,讓人忍不住想憐惜,“同學(xué)們一直在在議論是不是我出了什么事,有些話我不是很想聽所以才哭了”。
“怎么會,換成誰”
“段...段同學(xué)”
“然兮?他一直不愿意參加這種節(jié)目的啊”
........
再怎么說,因為段然兮的一己之私,讓一個女孩遭受那么大的詆毀是不對的。
阿檸,以前怎么樣我都可以縱容你,但任性為什么要遷怒別人呢。
.......
這兩天三個人交流關(guān)系是這樣的,段然兮和殷離自然是不會主動找對方,初檸知道殷離可能會生氣,想著元旦完了之后說不定就好了,于是就和段然兮在一起也沒有主動去找殷離,然后殷離更生氣了。
........
元旦當天,舞臺后臺。
段然兮在更衣室坐著看向墻壁上掛的掛鐘,許久,他默默的起身,走到鏡子前,脫下衣服,然后穿上白襯衫,簡單的剪裁卻把他的身材襯托的完美修長,一身的潔白給他添上一抹儒雅柔和的光芒。
他走出去,看見外面踱步的初檸,“阿檸,他還沒來對吧”。
初檸不敢面對他的目光,“兮兮,不然我們干脆把節(jié)目取消吧”。
“傻瓜,馬上上臺了怎么取消,而且為什么要取消,你怕我彈不好啊”。
“殷離...他”
“現(xiàn)在有請初一九班段然兮和初二八班殷離同學(xué)給我們帶來小提琴鋼琴合奏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掌聲歡迎”。
“好了我走了”,段然兮深深地看一眼初檸,然后走上后幕,撩開帷幕走出去。
初檸趕緊跑到前面舞臺觀眾席旁。
舞臺上總有一架黑色鋼琴和他,那時候她多么希望殷離可以趕快出現(xiàn),希望他可以趕緊上臺和段然兮并肩,讓段然兮可以不要如此爾雅的又孤單的站在臺上。
段然兮朝觀眾鞠躬后,用麥克風(fēng)說了句話,“對不起大家,殷離同學(xué)臨時身體不適,這次節(jié)目臨時改為我一個人為大家表演了”轉(zhuǎn)身走向鋼琴。
臺下無數(shù)少女的歡呼聲,
“啊啊啊段然兮真的好帥?!?br/>
“像王子一樣誒”。
“什么王子啊幼不幼稚啊,不過是真的帥沒錯”
但是不免有在議論殷離的。
“殷離為什么沒來啊,好想看他拉小提琴啊。”
“殷離他身體是不舒服嗎,會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啊”。
朦朧燈光舞臺下一個精致優(yōu)雅的少年,此時身著白襯衫的身子更顯文弱的背影更加突出。
他坐下了,從容打開琴蓋絲毫沒被現(xiàn)在議論紛紛的觀眾席影響。燈光灑在他的額頭上,他微微一笑,撥動了無數(shù)少女的心,指下是傾瀉而出的音符。
剛彈一句,在場的老師和懂音律的同學(xué)都感覺不對勁了。
不知有誰說了句
“這...這不是月光奏鳴曲啊”
“是夢中的婚禮!”
“對對對”。
“曲目是沒核對嗎”。
“不知道啊,因為節(jié)目中途調(diào)換過一次人”。
初檸看著明明光芒萬丈的段然兮,但就是給她一種寂寥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