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傾夏也微感詫異,她先以為經(jīng)理是給莊云舒面子,但是扭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心底頓時明了。
傅謹川朝她微微頜首,沒有攀談也沒有逗留,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轉(zhuǎn)身離去。
就好像是偶然路過這里,停下來多瞧了一眼似的。
她收回目光,走上前挽住莊云舒的胳膊,淡淡看著經(jīng)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您不客氣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客氣。”
經(jīng)理心底腹誹,暗中抹了把額角的冷汗,總裁親自交代下來要關照的人,他哪敢有絲毫差池。
白璐妒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看見莊云舒被人眾星捧月般地走過去,陰陽怪氣地拉長聲調(diào)道:“呸,真以為自己還是什么上流夫人呢,生意破產(chǎn)又被男人甩,看你能得瑟多久?!?br/>
喬傾夏皺皺眉,三番兩次聽白璐這樣說,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媽,公司遇到麻煩了嗎?”
“沒有的事,媽會處理好的?!?br/>
她抿抿唇,那就是真有問題了咯。
她扭頭看著莊云舒,突然發(fā)現(xiàn)她鬢角的幾絲白發(fā)。
莊云舒才40多歲,和她同齡的白璐保養(yǎng)得很好,和喬芷欣站在一起就像對姐妹花,并不是說莊云舒顯老,但是沒有男人愛護的女人的確差很多,而且她總打扮得那么職業(yè)化,頭發(fā)剪得短短的,一年四季都是深色系,個性又強硬,哪有男人會憐惜她。
“媽,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也對自己好一點吧,試試這條裙子,你穿上肯定很漂亮?!?br/>
“算了,我平時也沒什么機會穿?!?br/>
好說歹說,莊云舒才違心地買下不少極具女人味的衣飾,又被喬傾夏拉去做了個頭發(fā),整個人打扮得煥然一新。
趁她做頭發(fā)的時候,喬傾夏拿出手機,給傅謹川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今天的事謝謝你,不過不是我主動開口求你幫忙,所以不算還我人情?!边@筆帳她得說清楚。
剛才購物的錢還是莊云舒自己出的,拿人手短,她不想落人口實,不過商場方面堅持打了六折,她沒有拒絕。
喬傾夏以為傅謹川貴人事忙,就算回復也得等很久,可幾乎是她點了發(fā)送不久,就立刻傳來一條新短信。
“當然。”
果然是惜字如金,想著手機對面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她又敲下一行字。
“這個忙我記下了,有空請你吃飯。”
她只是表示禮貌而已,人家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會稀罕她一餐飯?再說了,就算她想高攀也沒有那資格,哪想到對方隨即又回了兩個字。
“何時?”
在她無語的時候,對方補充了一句話,這種多了三個字。
“我明晚有空?!?br/>
“那就明晚吧,”她撫額回復:“傅總想吃什么?”
“隨便?!?br/>
“有沒有什么飲食禁忌?”
“沒有……”
商城頂樓的會議室內(nèi),正襟危坐的高層們認真聆聽業(yè)務部的市場調(diào)研,并時不時做一下筆記,總裁最反感有人在會議時開小差了。
然而,他們突然地一個抬頭,便猛地發(fā)現(xiàn)高高在上的大boss竟低頭玩起了手機,在他們注視的時候,嘴角還幾不可見地揚了揚,似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