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得特別爛并且有幾點和原作不一樣請注意
1.中華聯(lián)邦在魯魯修的世界里是世界上第一個資本主義大國,只是后來誤入歧途跟了party走結(jié)果**掉了一大半,但是整體上設定是中華聯(lián)邦、EU、神圣布里塔尼亞三足鼎立
2.高亥……其實是個很瘦很受還略帶賤兮兮的妖嬈的小白臉兒。()絕對不胖。
GD黎星刻那點兒我知道又爛俗又幼稚但是我懶得改了Orz請容忍一下后面會漸漸好一點兒的。謝謝mua~【主線一:嫡長皇子】
【第一階段中華聯(lián)邦嫡長公主(偽)蔣麗華少年時期。設定:無。攻略目標:黎星刻。】
中華聯(lián)邦是由封建君主制進行自上而下的王朝改革建立的君主立憲制國家,雖然稱為君主立憲制,卻不過是打著立憲的幌子,行著專治的事實。朝內(nèi)連軍機、內(nèi)閣、六部、理藩院、都察院、翰林院、通政司、奏事處之類的結(jié)構(gòu)都完全沒變,僅僅是加了個徒有其名的議會,由一幫子糟老頭子和無所事事混個官職的貴族子弟充當,被譏諷為養(yǎng)老院和托兒所的合體。
中華聯(lián)邦的帝都是洛陽。東有虎牢,西守函谷,北面是黃河天險,并上邙山之固,南面是群山連綿,伊水環(huán)繞;更何況地處大平原,土地肥沃,人口稠密,交通四通八達,不可謂不是好都城。然而這些判斷僅僅只能下在冷兵器時代。
顧承遲皺起眉尖,走神地想著。這個世界不知道讓他如何判斷,明明已經(jīng)發(fā)展出了在某種程度上有著AS/GUNDAM雛型的KnightmareFrame,卻仍然在封建而落后的政體統(tǒng)治中——也許,是因為科技的超前發(fā)展導致了人性的異化盲愚?在武器高端化的時代,將國都建在帝國的中心,可謂是安全卻又懦弱。
當今名諱蔣紀昀,年輕時是個野心勃勃、手腕強大的皇帝,文治有嚴明官風、狠抓貪腐,皇歷1968年以狠辣果決的處事風格處理掉了宮產(chǎn)主義一黨和日漸肆虐的大宦官集團,南征北戰(zhàn),極有盛名。只是他年紀漸長以后,早年打江山馳騁沙場留下的舊病痼疾不斷折磨著他,再加上大皇子、三皇子接連被刺殺投毒而死,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以至于手段漸漸柔和,對于一些貪污**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近年來他有多次因病臥床不上早朝,導致底下的人就更加猖狂了。
不靠譜的皇帝。不靠譜的大臣。不靠譜的武器。不靠譜的政治制度。不靠譜的都城位置。
分神想得太多,手里的活計未曾注意,纖巧的繡花針一下子刺進了他的指尖,殷紅的血珠就滲了出來。顧承遲沒有叫疼,一旁伺候的宮女們倒心疼得不行,急急地迎上來用絹帕給他包起來:“公主,您何必呢?這些刺繡的活兒,讓奴婢這等下人來做就是了,讓您學,也不過是擺擺架勢。哪位敢挑剔公主的女紅呢?”
這話說的沒錯,因為嫡長公主蔣麗華,其實是嫡長皇子蔣藜樺。
顧承遲苦惱地想到,自己即將接手這樣一個不靠譜的連皇子暗殺事件都能接二連三地發(fā)生的國家。
顧承遲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停云閣后那叢漂亮的仿佛燃燒著般綴出一串串紅色的小果實的火棘叢,用萌聲萌氣的蘿莉腔回答宮女:“麗華要繡福帕給父皇祈福。父皇都三天沒來看麗華了,陳太醫(yī)說父皇病了,那父皇一定很疼很疼?!?br/>
皇帝臥病,不理政事,下人懈怠。所以連朱禁城里都溜進來了小賊——他在扎破自己手指之前,聽到了那邊的葉子不正常的聲音。
……并且連太監(jiān)們都越來越囂張了。
顧承遲看著一幫子走姿奇怪的人在心里默默補充道。
他們的走姿是這樣的:走在最前面的人背桿兒停止,肚子先行,面色油光發(fā)亮;后面的幾個通通排了兩列四排的隊,低頭弓背起來的弧度倒跟前邊那人的肚子對稱——只是他們自己的肚子也不小,埋起頭來擺出謙卑的樣子,看上起倒像八個長了腿兒的球。
顧承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肚子男額頭上寫著【高亥大太監(jiān)】,肚子上標著【傻逼一個】。
“公主苑里可見過一個賊子?奴才的幾件小物什,叫他給偷了去,一路追著他過來找找。”語氣聽上去細聲和氣,那張浮腫白胖的臉上卻毫無敬意。高亥這邊跟大宮女打著交道,后面的幾個球型男竟然都分散開來,看樣子打算搜查了。
果真傻逼一個。顧承遲暗暗嘆了一口氣,抬起水紅的漂亮眼睛看著高亥,一臉的天真懵懂:“可是父皇說有個超——厲害的哥哥在保護麗華,怎么會有賊子過來呢?”小女孩兒把“超”字拖得很長,仿佛這樣就能讓人知道那是有多么多么厲害了,“他們在踩我的花兒,哥哥能不能趕他們出去?”
公主纖白的食指指向一個踩過草坪的球型男,另一手抓了八根繡花針瞬散出去。幾個胖太監(jiān)被一瞬的疼痛和凌冽的呈梭型的風團打退地踉蹌著撞回原處碰到一起,滴溜溜滾了開來,然后在地上“哎呦哎呦”嚎叫起來。扎入的針刺準了穴道,疼痛便如火焰一般蔓延開來,延伸至四肢百骸。
高亥大驚失色,挺著肚子過去看,卻被針盒子砸中脊梁骨偏上一點兒的地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不對,不能說一下子,他的肚子竟然還讓他反彈了起來一下。
這下他可真是嚇到了,一臉鼻涕一臉淚地嚎叫著,一會兒是“小兔崽子給我等著”一會兒是“饒命救命”什么的,屁滾尿流地爬走了。幾個球型男見勢,也都跟著哀嚎著爬了出去。
顧承遲瞧著他那癡肥的模樣心里一陣無名煩躁。
滾球吧,不靠譜。
靠。
宮女們笑作一團,顧承遲無奈地擰起眉:“去收拾一下吧?”眾人應了聲是,大宮女們分派任務,侍花弄草掃地除塵的都散去了。顧承遲跟大宮女們簡單糊弄兩句,就徑直走向在偏殿后的停云閣。
走近了之后,人的名字也顯現(xiàn)出來了。火棘叢中浮起來一排名字,很是突兀。
【黎星刻御前侍衛(wèi)】
顧承遲頭腦嗡地一響。他七年來等的攻略目標……可算等到了。他腦子飛速地轉(zhuǎn)著,謀劃怎么給對方留個好印象怎么勾搭人方便怎么跟對方見面,可黎星刻竟然義無反顧地走了出來,義無反顧地跪下:“臣下御前一等帶刀侍衛(wèi)黎星刻,多謝公主替臣掩瞞蹤跡,多謝前輩出手相助?!?br/>
后一句,是對那個不存在的“厲害哥哥”說的。
老奸巨猾精通人間世故的老狐貍顧承遲被這種天真坦率無所畏懼的態(tài)度震驚到了,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么比較好。
黎星刻低著頭良久也沒聽見公主的回應,遲疑了一下道:“臣并非賊子。昨夜京府尹有所誤判,將良民投入天牢,包庇貴族子弟,臣親眼所見,若無所作為,良心不安,今日臣……私闖天牢,探望那些百姓,未想到被高宦官撞見,只好奔逃?;挪粨衤分姓`闖此處,請公主責罰。”
顧承遲幾乎哭笑不得了。哪有這樣坦誠而憨直的人?這樣的人,究竟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他瞥見黎星刻被血染紅的腰側(cè),想了想,笑了起來拉住黎星刻撐在膝蓋上的手:“黎侍衛(wèi)真了不起,一個人就打敗了私闖天牢的賊人嗎?——那么,請到我那兒休息一下,我傳召太醫(yī)來為你看傷好么?”
黎星刻怔了一下,看到她漂亮而安靜的、仿佛初冬落雪的早晨一樣的笑容,感覺心里有一杯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膨脹滿溢的蜜酒,一下子被打翻了。他的眸子帶著點了然的笑意:“臣,遵命。謝公主。”
太醫(yī)換過藥之后推出去了,伺候的宮女們也被顧承遲遣下。黎星刻抬起頭來,就看到蹭到他面前的公主大人水紅的眸子里寫滿了好奇興奮。
“黎星刻,給我講一講洛陽有什么,好嗎?我雖然在朱禁城住,卻根本不知道那些紅色的高墻外是什么。”
公主似乎因為激動而忘記了“黎侍衛(wèi)”這種敬稱,然而他叫“黎星刻”時,卻絲毫無傲慢之意,而是純粹的親切,仿佛兩人之前并無公主與侍衛(wèi)這樣的隔閡一般。黎星刻為此輕輕笑了起來,想了想,說道:“洛陽……洛陽,她有天下所能有的所有漂亮的零碎兒,風箏、燈籠、夜市、花樓、酒家,有白云山的巍峨高聳,也有朱禁城的肅穆莊嚴;有夜夜笙歌、不眠燈火,也有饑寒交迫、衣衫襤褸;有達官貴人,也有卑微得如螻蟻的平民。……”
公主大人不知道被哪個詞兒牽起來了幻象,神情恍恍惚惚地,已經(jīng)飄到了九天云外,然而那極盡精致的五官倒使這小姑娘看起來像是閬苑林里繡娘們耗盡了幾個月的功夫繡出來的一張畫兒。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初冬早晨在暗藍色的透明空氣中所能見到的那些干凈的白茫茫的積雪。
然而也許是黎星刻停頓的時間稍長了一會兒,公主發(fā)現(xiàn)的時候,水紅的眸子里漾起來微微的懊惱,“對不起,我走神了。”
“沒有關(guān)系的。”黎星刻溫和地這么說。
顧承遲卻自顧自地接了下去:“作為歉意,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只有很少很少很少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喲?!?br/>
他湊近黎星刻——那少年窘迫地退了一下,險些躺倒在床上。
“我是個男生?!鳖櫝羞t仍然帶著那種干凈而剔透的漂亮笑容,“我想要中華聯(lián)邦成為了不起的偉大國家。黎星刻,你愿不愿意幫助我?”
這三句話,前兩句轉(zhuǎn)折極大,然而很容易想通,只是最后一句,卻令黎星刻腦中轟地一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說這些話時,這位少年皇子的眸中那種鮮艷的紅色像融化的紅燭,像鮮血,像曖昧燈光下微微晃蕩的紅酒,寫滿了野心,但也寫滿了未經(jīng)世事的天真。
這樣注視著他,黎星刻帶著點吃驚和有些無奈的包容,辨不明情緒地微微嘆了一口氣,抬手按住了少年皇子的發(fā)頂,“……殿下明白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小皇子神情認真地點頭。
“……”他又嘆了一口氣,最終勾起唇角,眉眼里漾著莫明的溫柔。
“謹遵您的命令,殿下?!?br/>
不小心被一只還沒換完乳牙的小獅子拉進了伙兒,還被以這樣一種仍帶著少年的天真愚氓的方式坦誠一切,剛剛畢業(yè)還有點羞澀的薩摩耶犬表示,……他不好意思、也不想拒絕。
賭上吉兇未卜的未來,哪怕是飛蛾撲火。
乾清宮。
燈火寂寥,宮人們有一忽兒沒一忽兒地在偏殿候著。今日皇帝休息得早,恐怕夜里還要咯血醒來。下人們不敢睡,輪值著全天候著,生怕一個沒注意,那位就咽氣兒了。
主殿內(nèi)臥房,黑衣人看不清面容,跪在地上低低地說話。
“主子,小主子的事兒……”
皇帝低低地咳了兩聲,聲音蒼老干澀:“藜樺能懂些什么,主動點攢著勢力,也是好的?!彼⑽Я它c兒笑意似的,“他今兒演得那出戲,還算不賴?!?br/>
“可是小主子這一身功夫……哪兒來的尚不知道?!?br/>
良久沉默,床上的男人才嘆了一口氣。“朕沒盡到當父親的職責,婉寧的兄弟們來個誰教他,也不稀奇。”他頓了一頓,話鋒一轉(zhuǎn),“高亥和他的黨羽,這幾日就給砍了吧。……那個黎家的小子,若有反心,可立誅九族。你給朕,盯緊咯?!?br/>
婉寧是已逝的純寧皇后的名字。黑衣人垂了頭,應道,“是。”然后無聲無息地不見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乾清宮,空蕩蕩的龍床。
皇帝睜著眼睛對著一片漆黑中仍然可看出粼粼金光的錦繡頂棚上氣勢蒼混盤踞的金龍,默默地不知想些什么,然后彎起眉,似乎回憶起了過往的樂事,面容中仿佛間竟有了少年時昂揚的風采?!巴駥帲疫^幾日……就去底下見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