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去,就去吧?!辟R子喬別過了眼,這一幕,在三年前,是江小蘇常與他做的舉動,那時的他,每每都是敷衍著。
如今再看來,卻是那么的想要去獨占,說到底,還是他的錯,雙眼垂下,僵硬的咧了咧嘴角,讓自己看起來不似那般慘敗。
“既然如此,后日就請如約而至吧?!闭f到此處,看了看手腕的手表,故作驚訝,“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手伸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江小蘇推了推依舊坐如鐘一樣,無動于衷的夏北,示意讓他送一下賀子喬。
夏北聳了聳肩,表示根本沒那個必要,江小蘇并不以為然,怒瞪了他一眼,嘴型無聲的說道,“禮貌!”
好吧,夏北妥協(xié)了,一副妻管嚴的模樣,松開了握住她的手,站起了身子,把賀子喬送出了門口,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對撞了一下。
很快分開,讓人還來不及捕捉那眼中的深意已經(jīng)消失了,“后日,我們一定會到?!毕谋鄙斐鍪?,做握手狀。
賀子喬相視一笑,回握著,“好的,一定會讓兩位做到賓至如歸?!毕谋敝皇堑灰恍?,收回了手。
“哦?那還真是期待!”
賀子喬沒再接話,再次笑了笑就打算離開了,夏北看了一會兒他離去的背影,這才把大門關(guān)上,轉(zhuǎn)過身時。
江小蘇正抱著雙膝等著他回來,臉上泛起一抹笑,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徑直的往二樓走去,“時間不早了,去碎吧。”
這個舉動,近日以來,夏天每日都要做,久而久之,已經(jīng)習慣了,當下,并沒有拒絕他的摟抱,反而小手挽住了他的脖頸。
讓自己不掉下來,微微的打了一個哈欠,確實是有些困了,小腦袋輕靠在他的懷中,有些昏昏欲睡。
夏北見此,更是加快了腳步上樓去。
不過眨眼間的事,后日很快就就到了,夏北和江小蘇如約而至,江小蘇一襲淺色的陽光色長裙,頗有幾分異國風情的味道。
左手帶著白色鎏金似的白紗手套,長至手腕上方處,復雜的花紋讓人看不清里處猙獰的疤痕,細細看去,還像是一幅百花圖一般。
讓人看去并不生矛盾,反而顯得江小蘇越發(fā)的像是小鳥一般,欠息在此處。臉頰上的一抹緋紅襯得更為讓人賞心悅目,像是沐浴在日出的大海一般,身旁的夏北仍舊是一身黑白色的禮服。
幾乎與平時無異,只是領(lǐng)口巧妙的修剪卻讓人眼前一亮,顯得他越發(fā)的挺拔俊人,袖口處的金色袖口仿佛是在搭配江小蘇的禮服一般。
明明是如此小巧的裝飾品,但偏生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現(xiàn)場的矚目頓時都投放在兩人的身上,配合著燈光的照耀和閃光燈的不時拍攝。
兩人顯得很從容,像是對此情此景已經(jīng)在熟悉不過了,明明宴會的主角是賀氏的總裁,賀子喬,只是這一刻都被奪去了主角的光環(huán)。
沒有人質(zhì)疑商場上的這對男女,有的只是迎合,還有爭分奪秒的拍攝,以求明日市的巨大板塊上有他們雜志社或者新聞社的登報的大圖。
也或是生怕下一秒就會被制止一般,一時間,閃光燈仍然無法停止,江小蘇面帶淺笑,胳膊肘子悄悄的撞了一下夏北的腰間。
臉上無異,說出的話卻有些苦不堪言,“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完全沒有私人的空間?!泵碱^幾不可聞的皺了下來。
很快恢復原樣,讓捕捉到的人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并不放在心上,夏北捏了捏挽在他胳膊上的手。
側(cè)過頭靠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慰著,“沒事,等賀子喬出來宣布宴會開始后,或許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熱切了?!?br/>
江小蘇無奈的點了點頭,只得繼續(xù)堅持著笑容,時不時也有上前來敬酒的,都被夏北以待會還得開車給拒絕了。
他可沒有忘記上一次便是因為忙于應(yīng)付他們而讓江小蘇出事的那次,所以,今日更是不愿多去與他們打交道。
更何況,今天,也只是江小蘇一時興起才來的,并非他所愿,夏氏也并不缺乏合作伙伴,那些小角色更是不足以掛齒。
不稍一會兒后,賀子喬已經(jīng)在樓上大步走了下來,一身的白色西裝讓本就意氣風發(fā)的他宛若白馬王子一般的耀眼。
果不其然,如夏北所說,賀子喬一登場,立刻掠去了所有的燈光和視線,江小蘇捂唇輕笑一聲,趁機忙拉著夏北躲到了角落里。
靜靜的享受著安靜的氣息,夏北如此高大的身豈是她能夠拉扯動的,只是滿臉寵溺的神色,抬起了腳步,跟著她跑罷了。
宴會上的人,只見眼前一抹明媚的金黃色在眼前閃過,待定睛看去時,卻不見任何人的蹤影,揉了揉雙眼,只以為方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而已。
并無多大在意,隨著人群圍在賀子喬的身旁,試圖增多幾分印象。賀子喬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更是惹得不少千金陣陣臉紅。
想去多看幾眼,卻又覺得不妥的低下了視線,只是那眼角,仍舊是時不時的悄悄往上翹去偷看,賀子喬并無暇顧及這些。
雙眼在宴會上放眼掃去,微微擰著眉心,為什么方才才在樓上見到的那抹窈窕的身影,下樓卻不見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時針也快指向七點半了,既然也已下來了,也不好再上去了,宴會也即將開始了。
正想著,身旁已經(jīng)小跑過來了靈巧的身軀,是自己的秘書向華,三步兩下就鉆進了人群,附在他的耳旁說了幾句。
大抵意思便是說該讓他上臺演講了,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向華在前開路,自己緊跟在后,一步一步的踏上了宴會中心備受矚目的舞臺。
接過司儀遞上來的話筒,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賀氏集團分公司‘js’的執(zhí)行總裁賀子喬,很謝謝大家能應(yīng)約而來,也很感謝大家對賀氏的支持。
我在這里,祝愿‘js’能越辦越紅火,也希望能在市有一片立足之地!接下來,我宣布,宴會開始!
希望大家能玩的開心,玩得盡興!”說完,臺下就是一片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也有不斷響起的祝福聲和恭賀。
賀子喬都是一一謝過,彬彬有禮,看在眼里只覺得猶如一陣清風掠過,讓人身心舒暢,更是有不少的人已經(jīng)悄悄盤算著下一步和“js”合作的計劃。
賀子喬剛走下舞臺,就再次被一片記者給圍住了,不停的發(fā)表著問話,“請問賀總,為何會想到來市開分公司呢?放眼看去,在競爭如此強大的市來說。
會不會有為難過?”記者的話也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不用問,市有夏氏做龍頭數(shù)十年,更是年年股票都在上漲。
這賀氏的分公司豈會想到這邊?是以,眾人都是疑惑著,賀子喬淡淡的笑了笑,“確實如此,但我相信,賀氏并沒有哪兒點不如人,更相信在‘js’的領(lǐng)導下,賀氏會愈發(fā)壯大起來?!?br/>
他說的篤定,讓人也不由的升起一股信任,一眾人點了點頭,“賀總,那分公司取名為‘js’是有何取義嗎?還是機緣巧合下想到的?!?br/>
聽到這,賀子喬臉上的笑容帶上了些許的柔情,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確實是有取義,因為,這是我以我最心愛的女人取名,‘j’是我,而‘s’則是她?!?br/>
如此的回答讓在場的人一片嘩然!想不到如今竟然會有人如此用情之人,就連公司的名稱都帶上了心愛之人的名字。
在一片嘩然下,更是夾帶著不少的艷羨和嫉妒,到底是何人有這福氣,能夠得到商業(yè)大亨賀子喬的青睞。
在不等他們問出口時,賀子喬已經(jīng)抬起了手制止住了他們接下來的問題,始終站在一旁的向華授意。
站到他的身前,擋住了鏡頭,一臉的歉意,“實在是抱歉,我們賀總接下來還有事要忙,今天的采訪就此結(jié)束吧,還請見諒。”
一眾記者皆是不愿意放過想要挖掘出更大的新聞的神情,但是看到賀子喬臉上的淡然,并沒有任何要繼續(xù)下去的意思。
暗暗嘆了口氣,只得作罷,畢竟,如今在這里說事的是賀子喬,惹得人家一個不悅,或者耽誤了他的安排,自己的記者生涯也算是走到頭了。
不由的,都點頭表示理解,抱著相機和攝影機去看有沒有更為重要的人物出現(xiàn)。
在宴會的角落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一身利落的中性打扮,分不清是男女,只是那胸前的凸起,也已經(jīng)彰顯出了她身為女人的身份。
即使在遠處,但是用著話筒回答問題的賀子喬的話,無疑是讓她聽了個徹底,眸底的恨意閃過。
‘s’是他最愛的女人!甚至還不惜用公司的名字來表示著他的愛,那她算什么?她在他心里可有一席之地?
拳頭緊握著,抑制不住的憤怒在胸腔爆發(fā),‘s’!除了是那個江小蘇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