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阿諾苦笑兩聲,南笙也真是沒誰了。
看著前面的兩人不停翻找,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走了,對著阿諾說到,“阿諾,他們在找什么呢?”
柏舟和楚辭周身的氣氛實在是不怎么好,好些個路人都躲著走。
“呃,就是一顆念珠?!毕肓艘幌?,阿諾刪了一些字,保守的說了出來。
“念珠?公子的嗎?”
可我沒有見過尊主拿著念珠啊。南笙奇怪的問到。
正了正身子,阿諾有點后悔告訴南笙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南笙的問題有些多,但他不能答……
沒有答話,南笙又問了一遍,嗯,阿諾接著裝聾作啞,不吱聲。
最后,南笙氣呼呼的站在阿諾身邊,也不再和阿諾說話了,呼哧呼哧的生著悶氣。但是,當(dāng)她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遠(yuǎn)處時,卻是被一件小物什閃到了眼。
拽了拽阿諾的衣袖,南笙“不計前嫌”的對他說:“欸,阿諾,你看那棵垂柳下面閃著光的是什么東西???”
阿諾順著南笙的手指望去,蹙起了眉頭,“南公子,你也不用這么報復(fù)我吧,那里分明什么都沒有??!”
“是嗎?”說著,南笙又看了過去,那里還是有個亮閃閃的小東西,在夜色下格外扎眼,阿諾沒道理看不到。
“阿諾,你再仔細(xì)看看,真的有!”
阿諾又耐著性子看了過去,長嘆了一口氣,“公子,沒有。”
“你!我真的看到了!你等著,我去撿過來!”南笙被阿諾再一次氣到,一沖動就往樹下走去。
阿諾一見勢頭不對,立馬知道自己又惹到了南笙,“南公子!南公子!”
垂柳在柏舟和楚辭的后方,南笙若想過去,就必須先經(jīng)過他們。所以,當(dāng)柏舟被噬魂念珠攪得心煩意亂,想要看看南笙尋求一下心里慰籍時,見到的不是老老實實待在原地的南笙,而是漸漸靠近自己的南笙。
“阿笙???你怎么過來了!”柏舟有些氣急。
沒讓他想到的卻是南笙直接掠過了他,連半分余光都沒有分給他的朝前走去。
“公子?!卑⒅Z追著南笙也到了柏舟那里。
柏舟神色不愉的問到:“阿諾,這是怎么回事?”
“屬下不知,南公子老說對面垂柳下有東西閃光,可我什么也沒看到,南公子一氣之下就……”阿諾挑著把問題說了。
“閃光?”
問話的不是柏舟,是楚辭。
阿諾頷首,然后他和柏舟就看到楚辭快步朝南笙走去。
而此刻,南笙已經(jīng)蹲在了樹下,勾著背脊尋找晃到她眼睛的小東西,她還不信找不到了???
“阿笙,你在找什么?”楚辭小心翼翼靠近,仿佛他動靜稍大一點就會把阿笙驚走。
可南笙卻沒有絲毫不適,和往常一樣的綿軟的聲音從下方傳到了楚辭后隨后而至的柏舟和阿諾的耳中,“一個圓圓的,會發(fā)光的小東西?!?br/>
聞言,楚辭和柏舟偏首對視了一眼,復(fù)又問到:“那它長什么樣子?”
南笙翻找的動作乍然停下,偏過腦袋,仰首看著楚辭,委屈的說到:“我,我離得太遠(yuǎn)了,沒有看清楚??墒牵?,我真的看到了,阿諾都不相信我!”
楚辭啞然,這樣的南笙他從未見過。倒是柏舟蹲下了身子,揉著像是一只流浪小貓的南笙的發(fā)頂,溫聲道:“阿笙,乖。我陪你找,嗯?~”
然后,外人就看到四個大男人都蹲著身子在一對枯葉里東扒西找,那情形好不搞笑。
奇怪的是,四個人把一對葉子扒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南笙口中會發(fā)光的東西。最后,南笙泄氣般的動腳使勁兒踹了垂柳兩腳解氣。
“我發(fā)誓,我方才是真的看到了……”
柏舟見南笙委屈成這樣,哪還會在意什么別的東西,倒是楚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長舒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在惋惜。
“尊——公子,許是我的錯覺吧?!背o沒有情緒的說到。
柏舟正在安撫南笙的手微頓,偏首對楚辭道:“剛剛,你突然轉(zhuǎn)向,是為何?”
闃黑的眸子盯著柏舟的眼睛,楚辭猶豫了片刻,宛若放棄了掙扎一般,說:“念珠,其實,有殼,有心。一般人看到的都是殼,就是木質(zhì)的那部分?!?br/>
南笙沒有聽明白,懵懂的看著楚辭。但聽明白的柏舟用手捂上了南笙的眼睛,復(fù)又說到,“你的意思,發(fā)光的是心?”
在南笙看不見的地方,楚辭淡淡點了點頭,復(fù)雜的目光落在了南笙身上。
沒有想到,輾轉(zhuǎn)了千年,噬魂念珠認(rèn)得主子還是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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