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大叔沒有任何歹心之后,楊天便假裝熟睡,實則開始煉化起儲存在自己道臺中的雷霆之力,將那雷霆之力抽出一絲,在經(jīng)脈中煉化之后又固定于道臺之中。
楊天一直持續(xù)著這樣的過程,一夜之后,第二日清晨,楊天將那些從雷龍身上汲取出來的雷霆之力全部煉化,這時,他體內(nèi)的真氣也已經(jīng)消耗枯竭。
“筑基期……”楊天看著天花板,心里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他決定先將道臺中的雷霆之力穩(wěn)定下來,不做突破。
因為,在他昨天煉化了那些雷霆之力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臺已經(jīng)被這雷霆之力填滿了很多,只要自己再找到十道三清天道雷級別的雷霆之力,便可以讓整個道臺都被這雷霆之力填滿。
到了那時在真正突破筑基,說不定便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當然,或許這也會有很大的危險,畢竟,在諸尊道經(jīng)上根本沒有道臺被雷霆之力填滿,再做突破的例子,在諸尊道經(jīng)的記錄中,筑基時道臺中雷霆之力最多的一人,也不過將道臺填滿大半,比之此刻的楊天只低了一道雷霆之力,但那人卻有一道六清天心雷級別的雷霆。
真正比起來,還是楊天弱上一籌。
諸尊道經(jīng)中沒有記錄那人后來到底有怎樣的未來,但在楊天個人理智的判斷中,那個人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大能!
不過,在楊天這樣想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堅定。
“小哥,你該不會在自己騙自己地想些什么吧?”此時,大叔拿著草藥從屋外進來,看到楊天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楊天一愣,心想果然是人老成精,說道:“怎么會呢?我可是個正直善良的好青年,不會干自己騙自己這種蠢事的!”
“不是就最好,想當年,大叔我喜歡城里一戶人家的小姐,但一直想著要成就一番事業(yè)再去提親,每次路過人家家門都這么想,結(jié)果直到現(xiàn)在為止,大叔我還是什么都沒做到,或許到最后也就落得個孤獨終老的結(jié)果?!闭f著,大叔把草藥放在藥碗里搗碾起來。
“這和自己騙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嗎?你那明顯是害羞的原因吧……”楊天奇怪地問道。
“嘖嘖嘖,這就是沒上過學堂的壞處了吧。罷了,大叔就再給你好好講講,你想想,大叔我生性豪爽,一個人這些年里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那鬼門關(guān)都去過幾回了,早就把什么都看透了,哪里來得害羞?大叔其實的確是想有了事業(yè)再娶人家,每次喝酒吃肉的時候都想著,明天就開始為事業(yè)奮斗,結(jié)果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你說糟不糟心?”
聽到大叔的話,楊天眼角不由跳了跳,尼瑪說了半天,最后這才是自欺欺人的重點吧!還有,你到底為什么為自己的邏輯感到心安理得?。?!
楊天不想再引起什么話頭讓這個大叔又給自己洗腦一番,于是緊緊閉上嘴裝出一副“我受教了”的乖巧模樣。
“看來你也很清楚自己的錯誤了,但是如果你只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不好了,你知道認識了錯誤之后要怎樣嗎?”大叔把草藥拿起來,涂在一張鹿皮上,一下子貼上楊天的手臂。
“咝……”感覺到手臂上突然的冰冷,楊天倒吸一口冷氣,“要……知錯就改嗎?”
“不對!”大叔拿起膏藥激動地一掌拍上楊天的手臂,“認識到錯誤之后,你就要努力地讓人們相信你才是對的!當然,對自己的親人和老婆就別那么較真了,但是對外人,他們只要說你錯了,你就要努力地讓他們相信你是對的!
男人嘛,活在這世上就是要活出一身傲氣,外人面前別那么容易低頭才是好男人。很多時候大家都非常糊涂,一個人做的事究竟是對是錯,大家也都是憑借自己的喜好判斷的,所以說,這人活在世上,有時候就是得一根筋地做下去。沒到最后時刻,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br/>
大叔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他只感覺自己胸腔里有股熱血熊熊燃燒,他不由得拍了一掌楊天的肩膀,但是這一掌拍下,楊天的肩膀卻傳來一聲脆響……
楊天也聽到了自己肩膀處的脆響,他知道那是自己已經(jīng)有了傷痕的骨頭斷掉的結(jié)果,不過因為他四肢的經(jīng)脈受損,所以骨頭斷了之后,他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只是……這個大叔是真的有毒啊,感覺他好像在胡說八道,但是說的好像又很有道理,我是真的沒法反駁。楊天有些郁悶地想著,眼睛里露出無奈的神色。
“額……一時激動,反正你也不疼吧,沒事沒事,敷了我這膏藥,保證你十年之后就恢復了!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斷一兩根骨頭也沒什么要緊的!養(yǎng)傷期間,你想住到這兒就一直住下去吧!”說著,大叔手里的膏藥又一次貼上楊天的手臂。
就這樣,三天后的夜晚,楊天聽到另一間房里大叔打的呼嚕聲,又用神識確認了他的確已經(jīng)熟睡過去,這時,楊天的眼神里散發(fā)出一絲光采:
“抱歉了,大叔。十年時間太長了,我沒那個耐心在床上趟十年!”
看著系統(tǒng)列表中斷肢重生的冷卻時間歸零,楊天臉上露出笑容:終于,又能活動了。
“斷肢重生!”
楊天低喝一聲,隨后一道白色的光芒便從他的丹田處驟然升起,在他的全身各處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便停留在他的泥丸宮,下一刻,這白光驟然大增。
眨眼間,楊天原本充實的氣海瞬間變空,而此刻,他那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而楊天本人,則因為真氣損耗太大昏了過去,所以,另一間房子里那打鼾的聲音由紊亂再變得規(guī)律,這樣微弱的變化他自然沒有察覺。
第二日,大叔豪爽的聲音照常響起:“小子,快醒來迎接新一天的太陽!”
“啊……”楊天打了個哈切,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了擋眼前的陽光,隨后從床上坐起來,穿上鞋之后便活動了一下身體,沖大叔笑了笑。
“你小子……你這身體怎么……”大叔瞠目結(jié)舌地指著楊天,難以置信的樣子讓楊天覺得有些好笑,但在他心里更多感覺到的,卻是十足的喜悅。
“我身體怎么恢復了,是嗎?嘿嘿嘿,其實我這人生來就是這樣,受了傷恢復得特別快,只不過這次受傷太重,躺了三天才恢復過來。當然,我覺得自己能恢復得這么快,肯定還是有大叔您那膏藥的幫忙!”楊天解釋道。
“?。渴菃??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什么特殊體質(zhì),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厲害厲害?!贝笫迕嗣约旱南掳?,另一只手沖楊天豎起大拇指夸獎著。
“額……為什么是人不可貌相啊,難道我長得沒有一表人才的感覺?”楊天心里暗道,他可不敢明面上說出這種話來,畢竟,這大叔嘴炮的能力可不是吹的,萬一把他說得對自己的長相沒有信心,那以后想象中的后宮生活要怎么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