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币魂囆沟桌锏慕泻奥曧憦卦谡麄€樓層中,不少還沒有起來的住戶都紛紛怒罵,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哪個天殺的噪聲制造者,想不想活了。
此時,薛凝的房子內,衛(wèi)生間門口,離楊目瞪口呆的看著穿著很少的薛凝,嘴角甚至都流下了一絲口水。
這也太那個了吧,大冬天的穿這么少,是故意引誘我嗎?
“你還看,快點轉過頭去。”薛凝一把抓過旁邊的毛巾扔了過去,隨后面色羞紅的跑回了臥室。
家中開著空調,即便是外面如何冷,屋里溫度都保持在24度,薛凝平常一個人住習慣了,隨意早晨洗漱的時候,只穿了內部的遮羞衣,其他的沒有,所以一醒來,就迷迷糊糊的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可是她忘記了昨天離楊搬過來的事情,正巧離楊醒得早,到衛(wèi)生間洗漱,所以一開門,就發(fā)生了這么一個尷尬的事情。
薛凝頓時就叫喊起來,分貝直接達到讓人耳朵痛苦的程度。
離楊也沒想到薛凝會這么開放,就這樣,他毫無準備的就看到了薛凝白似雪的肌膚。
難怪會和李雯雯是閨蜜,兩個人真的是一樣的性格。
好不容易收拾好,離楊與薛凝一起出門。
“這里哪個地方有賣早餐的,時間還在,吃過飯再去公司吧?!彪x楊建議。
薛凝微微點頭,不敢看離楊,今天早晨的事情實在是太出糗了。
“就在前邊不遠處有個街道,那里有。”說著,也沒看他,直接就向前走。
離楊自然是知道薛凝為什么這個樣子,這東西也沒法解釋,就只好默不作言的跟著。
轉過一個彎,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攤,許多人坐在桌前有吃有笑。
跟著薛凝來到一處賣油條豆腐腦的小攤上。
攤主是個中年大叔,看起來薛凝經常在這吃,她一來,就笑呵呵的說道:“還是老樣子?”
薛凝點點頭,說完,直接找了個空位坐下,全然沒有管后邊的離楊。
中年大叔看著離楊,“吃點什么,這里有油條,豆腐腦,豆?jié){,小籠包,紫菜湯等等?!?br/>
看了看,離楊問道:“她是吃的什么?”
中年大叔給了個我懂的眼神:“她吃的是兩根油條和一碗豆腐腦,加上一碟咸菜,兩個小籠包,怎么,來一份一樣的?!?br/>
“可以,再加上兩根油條?!?br/>
離楊怕過去有些尷尬,就在這等著,所幸人并不是很多,中年大叔甚至都有空說話。
“小伙子,她可是頭一次領男人過來吃飯,好好珍惜啊,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可不多啊,不過看你一表人才,不像吃軟飯的男人,平常多疼疼,像大叔我一樣,在外打拼,不要讓女人受罪?!?br/>
“大叔,您想多了,我們只是朋友?!彪m然聽著這話很受用,離楊還是說出了實情。
“大叔我都四十多的人了,活了大半輩子,見得東西多了,不要在這框我,什么事情況我還看不出來嗎?”
見到大叔如此,離楊不再解釋,況且他本來就喜歡薛凝,自然也是希望兩人成為男女朋友。
“這個是你女朋友的豆腐腦,你不知道,當初她來這吃飯的時候,指名點姓要這個,讓我這個南方人有些驚訝,后來就做了兩種口味?!?br/>
“兩種,又是南方,難道說這個是甜豆腐腦?”離楊指了指。
“是啊,這里人很多人吃不慣,所以我很少做,不過家里孩子都是吃這個的,平常也會做點,正好你女朋友喜歡吃,我就每天做點帶過來?!?br/>
“我的還是不一樣了,給我一碗咸豆腐腦吧?!?br/>
中年大叔停頓了一下,怪異的看著離楊,說了句:“小伙子,你吃咸豆腐腦,難道不怕被女友打死?!?br/>
“這個,沒那么嚴重吧?!?br/>
中年大叔沒有說話。
將東西都端上桌,離楊坐到薛凝的對面,沒好意思說話。
兩個人慢慢的吃著,周圍人的吵鬧聲絲毫沒有干擾他們。
可是,薛凝始終是沒有忍住,鼻中一直傳來對面豆腐腦的味道,這讓她有些想說話。
“你吃的豆腐腦不感覺很難吃嗎?剛來這里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咸豆腐腦這個名詞?!?br/>
離楊抬起頭:“很好吃啊,味道很棒的,你要不要嘗嘗?!?br/>
薛凝搖著頭,“還是不要了,聞著就很難聞,吃起來我怕是會吐?!?br/>
“沒有這么嚴重吧,咸甜不就是兩種口味而已,不至于會到吐的程度?!?br/>
薛凝還是拒絕,不過她卻把自己的甜豆腐腦向前推了推,“你嘗嘗這個,肯定很好吃,吃完絕對會讓你忘記咸的?!?br/>
見到薛凝突然這么說,離楊沒多想,便拿著勺子順勢挖了一勺過來,塞進嘴里。
嗯…..離楊的臉色頓時起了些變化,以前都是在網(wǎng)上看到豆腐腦粉甜咸,并且引發(fā)了為期好久的網(wǎng)絡戰(zhàn)爭,不過那時候他就是在上面看看,沒有太過于注重,也就不曾去買一點嘗嘗。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甜豆腐腦,那種味道,他真的是有苦說出來的感覺。
果然還是咸豆腐腦好吃。
“味道怎么樣?”
看著薛凝期待的目光,離楊決定還是不撒謊,勇敢說出自己的感受。
“豆腐腦必須是咸的,甜黨都是異端?!?br/>
薛凝表情一滯,隨后直接拿著勺子狠狠挖了離楊碗中的豆腐腦,吃下去之后,表情一變再變。
“你們才是異端,豆腐腦必須是甜的?!?br/>
這句話聲音就有點大了,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幾個上班族轉過身來,端著手里的豆腐腦:“你這人在這說什么瞎話呢,我們只認咸豆腐腦,哪有什么甜的,就是在胡扯?!?br/>
“就是,我都吃了多少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甜的豆腐腦?!?br/>
“你們……”薛凝就這么一個甜黨在這,被這么多人討伐,任她再長十張嘴,也說不過來。
“別吵吵了,你們吃咸的,不代表別人就不能吃甜的?!彪x楊直接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都吃飯吧,沒看見現(xiàn)在幾點了,難道都想上班遲到?!?br/>
不要跟這些人一般計較,雖然甜的確實不好吃。
“都是你的鍋?!毖δ吡艘痪洌瑦烆^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