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
“啊這么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你變態(tài)?。 ?br/>
“叫我鬼父謝謝。”
啪——??!
一記綿軟嫩滑似乎還帶著點奶香的巴掌干脆利落的糊了盧飛一臉。
“剛才就是你摔的我!”
“呵呵呵呵~”盧飛發(fā)出一串笑聲,然后迅速往后伸出一只手:“是他!不信你自己問!”
啪——?。?!
“我記下了你的氣味!”
砰!
盧飛整個人往后栽倒,兩道鼻血噴涌而出。
“這種壞蛋直接打死就行了。”另旁邊一個生的一模一樣的粉團娃娃揮著小拳頭洋洋得意道。
盧飛嘿嘿傻笑抹了把臉又坐起來:“你也是男孩子?”
砰!!
這回是真懵圈了,盧飛忘了熊孩子模式下一切破壞力是以幾何級增長的。
足等了半分鐘,腦袋里的巨大嗡鳴才漸漸弱了下去,然后繼續(xù)沒皮沒臉的湊上前去。
雖說還不知道這兩個‘寵鶩’幼崽具體來路如何,但舉凡獸類,不管先天如何強大,神通如何通玄,生而獸身始終是道難以逾越的艱坎,不管它們承不承認,人類形態(tài)是最適合修煉的,這一點不證自明。
蠻獸中的化形強者不少,甚至多到已經自成一國,但那都是一板一眼,歷經最少百年苦功才修成的人身,能在幼獸階段化形的……除開一小撮身份特殊的半獸人,就只剩下另外一種情況了:血脈貴胄!
盧飛不由看向正跟兩頭幼獸抵頭相談的青辰,在新興家族和街巷閑侃中,身具血脈傳承的高族子弟經常被笑稱為野蠻子,同那因為種種意外(含自愿)而誕生的人和蠻獸所孕育的后代,也就是所謂的半獸人淪為一談。
不同于人族只有少數巔峰強者能將自己的優(yōu)秀血脈隱性遺傳,蠻獸的血脈傳承現象非常普遍,但大多只是本能傳承,就好像剛出生的娃娃不用教就會吃奶一樣,沒法傳承境界修為。
‘血脈貴胄’在蠻獸中的就相當于人族的傳承家族,如果這兩只幼獸是貴胄血脈的繼承者,那么化形一事就可以解釋了。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血脈貴胄算是一個流傳較廣的蠻疆資料,更具體的劃分舉例盧飛不知道有沒有,反正他是不知道,青辰應該知道的更多,能夠一眼叫破獸崽種族,怎么想都屬于高級資密。
兩個小家伙見盧飛已經恢復清醒頗為激動,尤其那個力氣絕倫的小姑娘還相當挑釁的甩了甩拳頭,就是一張精致臉蛋和粉嘟嘟的小拳頭看上去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如果沒被打中的話。
這對孿生姐弟幾乎是一模一樣,連頭上的一縷呆毛都豎在同一個地方,只不過姐姐只有一輪赤瞳,另一只眼睛與人類無異。
青辰貌似跟他們聊的不錯,轉身湊到盧飛身邊長出一口氣,說:“得虧我給你圓過去……他們原諒你之前的冒犯了?!?br/>
盧飛很是有些懷疑,壓低聲音問道:“我剛才用的都是死力氣,這倆貨現在是不是回光返照?照我說是的話就還是趁熱吃了跑路吧?”
“你不提吃會憋死嗎?”青辰顯得異常無奈,但下一秒就又愣?。骸啊粚Γ瑒偛拍氵€愛到要死要活,現在又想吃掉?!你有病?。 ?br/>
盧飛把聲音壓的更低:“幼女也好,藍孩子也罷,飽暖才能思yin欲,當前還是要以解決溫飽為第一目標啊同志,偉大的先輩告訴我們:一切牛鬼蛇神都只是蛋白質,對待反.動派要如冬天般嚴厲,剁掉頭就可以解決一切?!?br/>
“什么亂七八糟?”青辰聽的不明就里,但直覺告訴他這些貌似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于是他果斷把話題拉回正常的方向:“別傻了,寵鶩可是蠻疆王者,哪怕是幼獸也不是你這個檔次能傷得了的?!?br/>
盧飛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你這是在諷刺我檔次低嗎?”
“我去……”青辰也是驚了:“跟你怎么就這么難溝通!連那倆娃娃都比你明事理些!”
“你這又是說我還不如畜生?”
盧飛的臉色變的更加不爽。
這個時候,按照以往的教訓經驗,青辰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說下去了,面對開啟不講理模式的盧飛,最好的辦法就是說出那三個字:
“我錯了……”
效果立竿見影,盧飛立馬由陰轉晴,連帶著思維模式都回歸正常:“還騙到什么別的了?”
“什么叫騙吶~”青辰下意識的就想甩出一個白眼,但意識到盧飛現在剛剛才穩(wěn)定的病情還是忍住了,續(xù)道:“別的沒問那么多,就只知道他們也是無意闖入荒域……哦,按他倆自己的說法,這里是他們種族的禁地?!?br/>
“廢話,你家祖墳能讓人隨便進啊?”盧飛連連搖頭:“同志,思想不要那么保守嘛,誰家娃娃會‘無意’跑到墳地玩的?做人不要太圖樣!遇事不要太天真吶同志!”
“是……是這樣嗎??”青辰又給愣住,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盧飛如果說人天真,那絕對是貶義詞。
而盧飛則霍然起身走向那對孿生姐弟,對付熊孩子,他有特殊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