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離開之前見過什么人?”朱恪知道自己的楚陽王府是出了奸細,有人在幫著“齊青雩”!
“沒有,姐姐什么人都沒有見!”雖然,雪兒也極不喜歡柳湘語,然而,畢竟是柳湘語幫了姐姐,她雪兒不能出賣幫助姐姐的人。
“沒有,還是你不肯說?”楚陽王陰寒的聲音,讓雪兒不自禁地發(fā)抖,“沒有!”即使這樣,她還是很講義氣地不肯說出柳湘語。
“真沒有?”楚陽王朱恪根本就不相信雪兒的話。
“真的沒有!”雪兒故作保證道。
楚陽王自然不會因為雪兒一個保證就相信她了,然而,因為雪兒被“齊青雩”視為親姐妹,他不會動她,但是,不管她是齊青雩還是齊小余,他都一定會找到她,然后,這些帳他都給她記著,雪兒的帳一并記在“齊青雩”的頭上。
“恭送王爺!”看著楚陽一言不發(fā)地往外面走,雪兒暗自松了一口氣。
楚陽王徑自離開,他才剛走進御磬苑,就看到美艷的柳湘語早就等在那里了。
“王爺!”看到楚陽王朱恪走近了,柳湘語上前去行了行禮。
楚陽王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要找到“齊青雩”,哪里好有心思去搭理那個無關(guān)緊要的柳湘語。
“王爺……”柳湘語欲言又止地望著楚陽王。
“你有事嗎?”楚陽王向來瞧不起女兒,而這個柳湘語是他最瞧不上的一個,然而,柳湘語也是最懂得如何取悅他的一個,或許,像朱恪這樣的男人,一出生就擁有一切,任何東西或是人都是他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了,甚至是一些東西都是有人捧著給他,所以,他從來都不懂得珍惜。然而,“齊青雩”的出現(xiàn),讓他遇到了不能輕易就征服的人,他蟄伏多年的好勝心和征服欲終于被激發(fā)起來了。
“王爺,妾身只是見您心情不好,想來陪陪您!”柳湘語很清楚自己如何做才能燃起朱恪的**,然而,楚陽王朱恪此刻很難點燃**,只因為他的怒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起來,沒出發(fā)泄,不過,這個女人既然自己送上門了,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正好可以發(fā)泄一下“齊青雩”留給他的滿腔怒火。
楚陽王在柳湘語的身上馳騁著,“王爺!”柳湘語是得意的,送走了“齊青雩”,楚陽王又是她一個人的了。
楚陽王什么話都沒有說,就穿好衣袍,往外走去了,柳湘語也默默起身,跟在楚陽王身邊也有幾年了,她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柳湘語纖手撫摸著還殘留著他們歡愛地激情的床單,“總有一天,我要在這里呆到天亮!”這里是楚陽王的寢殿,有資格在這里待到天亮的,也只要楚陽王的正妃,說完,柳湘語才悄然離開,她可不想等到管家來攆人。
楚陽王現(xiàn)在要進宮,今天,他就要幫著皇上除掉齊陰侯。他相信,等齊于田說出齊陰侯的陰謀之后,到時候,只怕是齊太后都沒辦法再為齊陰侯說話了吧!
皇上在等這一天,他楚陽王也在等這一天。只是,這一天,會能如他們所愿嗎?他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把人安排好,等到齊陰侯一到,他們就能立刻抓住他。
黎明將至,天色一片黑紅,楚陽王與皇上都在等待著天亮的那一刻,那一刻,就是齊陰侯末日的一刻。
“皇上,你放心!”楚陽王看得出皇上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鎮(zhèn)定,他信心十足地望著皇上道。
“有恪兒你在,朕當然放心!”皇上笑笑,他還是很相信楚陽王朱恪的。
“皇上,該上朝了!”朱瑾身邊的太監(jiān)很盡職盡責地來提醒他上朝的時間到了。
“恪兒,上朝去吧!”朱瑾也看得出楚陽王也會有擔憂,畢竟,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他們誰都不確定會有什么變數(shù)。只有齊陰侯真正被擒拿住之后,他們才能徹底放下心頭大石。
“是,皇上!”楚陽王隨皇上去正宮上朝。
今天,齊陰侯并不是一個人來上朝的,他還把自己剛剛找到的女兒“齊青雩”給帶進了宮。因為齊太后聽說了齊青雩前段時間失蹤了,于是,在得知找到“青雩郡主”之后,她讓齊陰侯把人給帶過來瞧瞧,其實,齊太后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兒,能讓齊陰侯著急成那樣!以前,她也沒聽自己這個侄子提過這個女兒啊,只是知道他恨重視自己的大女兒,卻不知道原來對自己的小女兒也這么上心??!
現(xiàn)在的青雩郡主,正在慈寧宮門口,等待著小太監(jiān)進去通報。
“太后傳青雩郡主覲見!”太監(jiān)通報之后,“青雩郡主”才在宮人的帶領(lǐng)下進去。
“青雩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青雩郡主對太后行大禮,這是她進宮之前,齊陰侯派人教她的規(guī)矩。
“起來吧,走近些,讓哀家瞧瞧!”齊太后掛著一臉慈愛的笑容。
“是!”“青雩郡主”乖巧地走到齊太后面前,輕語道,“太后!”
“好俊俏的丫頭呀,哀家還是第一次見這個侄孫女呢?”太后拉著“青雩郡主”的手,先夸了她,又對身邊的大太監(jiān)述說自己與“青雩郡主”的關(guān)系。
“太后娘娘說的是,青雩郡主是相貌秀美!”別說“青雩郡主”確實長得還算清秀,就是她長的很難看,太后這樣一說,大太監(jiān)也不敢說別的?。?br/>
“青雩啊,以后你可得常來宮中陪陪姑奶奶呀!”太后看到齊家的女兒,尤其是沒有其他齊家女兒那般驕縱地“齊青雩”,她還是很高興的,齊家總算也有好女兒啊!
“姑奶奶?”“青雩郡主”是知道齊陰侯府與齊太后的關(guān)系,論輩分,她是該叫她一聲姑奶奶,可是,齊太后身份不同,她可是牢牢記著齊陰侯夫人跟她說的話,她讓她可不能仗著自己是齊太后的娘家人就忘了規(guī)矩。
“是啊,論輩分你不就是要喊哀家一聲姑奶奶嗎?”齊太后也知道“青雩郡主”在顧忌什么,她和藹的模樣,化解“青雩郡主”心中那份不安。
“青雩知道,是該喊您姑奶奶,可是,您看起來比我父親和母親都年輕的模樣,青雩實在沒辦法把您跟奶奶二字聯(lián)系起來!”雖說,“青雩郡主”現(xiàn)在是只撿好聽的話說,然而,她說的這話也是實話,太后本就不比齊陰侯大,再加上她保養(yǎng)得宜,自然就看起來年紀了許多。
“這孩子還真會說好聽話兒!”女人聽到別人說她年輕,都會很高興吧!關(guān)于這一點,齊太后也沒能免俗,她開心地指著“青雩郡主”對身邊的大太監(jiān)笑道。
“青雩郡主說的是實話呢!”那個大太監(jiān)自然是不敢順著太后說了,要不然,他不就是說太后真的是老了。
“就是,就是!”“青雩郡主”也是一個勁兒點頭,一是她本就沒說實話,二是,她很愿意哄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太后高興。
“太后,皇上下朝了!”皇上在大殿上,剛剛下了朝,就有人來慈寧宮通報了。這是慣例,皇上下朝之后,必須要來慈寧宮請安,而身邊的太監(jiān)就會沿路讓閑雜人等避開,也有人來告知皇太后。
“哦?”太后望著來稟報的人,“皇上今日下朝似乎晚了些,是朝中有大事發(fā)生嗎?”齊太后雖然沒有垂簾聽政,可是,朝中的大小事務(wù),她都是要一一過問的,她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很多的不放心,她其實,并不是想獨攬朝政,而僅僅只是母親對于兒子的不放心。
“奴才不知!”太監(jiān)道。赤明皇朝雖然是允許后宮參政,卻不允許宦官干政。
“你下去吧!”齊太后淡淡道,她對于朝中的情勢,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現(xiàn)在不可能發(fā)生什么重大的變故。
“皇上駕到!”外面有太監(jiān)高喊,接著,皇上就進來了,“青雩郡主”起身,站在一邊?!皟夯蕝⒓幽负?!”皇上先是給齊太后請安。
“皇兒免禮!”齊太后的好心情還沒有褪去。
“謝母后!”待皇上在齊太后坐定之后,“青雩郡主”和一群宮人們才給皇上行禮,“參加皇上!”
“起來吧!”很顯然,皇上今天心情不好,是心情很差。
“皇上,今天齊陰侯家的閨女來給哀家請安,你大概還沒見過她吧!”齊太后心中認為皇上應(yīng)該能與“青雩郡主”談得來,因為他們年紀差不了幾歲,而且,“青雩”性子爽朗而不乏謙慎。
“丫頭,過來!”齊太后又對“青雩郡主”招招手。
“是!”“青雩郡主”很乖巧地走過來?;噬线@次抬頭看清楚“青雩郡主”的模樣。
“是你?”皇上訝異的問出聲,“你不可能是她?”皇上一想可能是自己認錯人了,他知道恪兒最恨齊家人,又怎么會留一個齊家的女人在府上,雖然,齊陰侯也曾到楚陽王府上去找過人,但是,他始終不相信眼前這個“青雩郡主”就是楚陽王府那個齊小余,雖然,她們的容貌是一模一樣的。
“皇上,你說我不是誰?”“青雩郡主”知道皇上認出了她,可是,他為什么又否認了她。
“你真的是……”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確定眼前這個“青雩郡主”就是楚陽王府的齊小余了,可是,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那么,他就很難不把今天的事情聯(lián)系到她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