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魂”幽怨的看著夜舞音?!貉?文*言*情*首*發(fā)』
“小音,你怎么可以讓我扮鬼呢,要扮也要扮閻王啊?!蹦板凡皇娣?,他這么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怎么可以扮黑白無常?
“可是,你不覺得你很有扮演黑白無常的潛質(zhì)嗎?”夜舞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是?!蹦板繁灰刮枰粢豢洌樒ず窳瞬簧?。
“我們快走,等會兒又有好戲看?!币刮枰艨粗甓丝煲蚜?,趕緊拉著陌宸躲在剛剛那個假山后面。
一切恢復(fù)平靜了。
陵端撫了撫頭,睜開眼。突想想到什么了,連忙跪在地上。
“黑白無常大爺,我沒有犯錯啊,不要來找我。”
“我說了我出現(xiàn)在人的面前那人就會變成死人。”夜舞音再次捏著嗓子戲弄陵端。
“請黑白無常大爺饒過我吧?!绷甓说氖种倍哙拢ε碌脑诘厣峡牧藥讉€響頭。
“饒過你?有什么條件?”夜舞音心中對陵端鄙視萬分。
“你可以去抓百里屠蘇和夜舞音的魂,特別是那個百里屠蘇,他最該死的。『雅*文*言*情*首*發(fā)』”陵端口不擇言。
夜舞音生氣了,這人真是什么時候都要找她和百里屠蘇的茬啊。
陌宸早就忍得不耐煩了,如果不是夜舞音攔著,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周圍的氣氛下降,陵端覺得快要透不過氣來。
他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聲音,疑惑的抬起頭。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三千青絲隨意用簪子綰著,細細的柳眉,一雙明亮的鳳眸,但此時那雙鳳眸里面有一樣?xùn)|西,是嘲笑。
夜舞音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她蹲下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陵端?!昂懿磺伞?,夜舞音蹲的地方就是他跪的方向。
“我還沒死呢,你跪我干什么?”夜舞音冷冷的譏諷陵端。
“你怎么會在這兒?”陵端疑惑的看著夜舞音。
“哈?你難道不知道?當一個人走在冷寂的路上,突然,聽到幾聲求饒的聲音,然后就是讓別人死的話,想不停下都難。何況,讓某某人死其中還包括我,你說,我能裝作聾子一走而過嗎?”夜舞音實在是佩服陵端的智商。
“你胡說?!绷甓私妻q。
“二!師!兄!我的耳朵不能和你的智商相比,因為我的耳朵是很好的,但是你的智商已經(jīng)不可救藥了?!币刮枰籼氐匕涯侨齻€字咬得很重。
“夜舞音!你有什么資格鄙視我!”陵端氣的不行了。
“呵!”夜舞音冷哼一聲,站了起來,移步就走。
夜舞音好像想起什么了,轉(zhuǎn)過頭看著陵端。
“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很白的人向著你的房間飛去了,看起來好像鬼魂,你要不要回去看看,說不定是小偷?!?br/>
陵端聽到‘很白的人’和‘鬼魂’,立刻嚇得沒膽兒了。
怎么辦?怎么辦?天墉城鬧鬼了!那個黑白無常找我干什么?我沒有害過人啊,難道想想也不行嗎?不行,這樣擱著也不是辦法,我要去找掌教真人。
陵端剛站起來,就趴了下去。
陵端低頭一看,肇臨那廝居然抱著自己的大腿當抱枕,正睡的香呢。
他踢了一腳肇臨,肇臨迷迷糊糊的醒了。
“誰呀!不想活了,敢踢老子。”迷糊的肇臨還不知道他面前的就是陵端。
“你睜開眼睛看看是誰!滾開!”陵端怒吼一聲。
肇臨被這一吼,立刻清醒了。
看著憤怒的陵端,趕緊的爬起來。
“二,二師兄,那個黑白無常呢?”肇臨不提倒好,一提起陵端就火大。
這孫子,暈的倒是挺快的,害得自己嚇得直哆嗦。
“什么黑白無常,那只是你做夢而已?!?br/>
“哦?!?br/>
肇臨終于不怕了,他還真的以為有黑白無常呢。
可是,陵端害怕,他都不敢回房了。
這一晚,一人驚,一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