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嘯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宮門外走去,黑色的斗篷在身后無風(fēng)自飄,盡顯王者的霸氣。
“站住——!”文酷一聲斷喝,隨手打出一股斗氣,射在寒嘯的腳前——,蓬的激起一團(tuán)煙塵,文酷隨后冷森森的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和菲兒在花房子做了什么?為何菲兒念念不忘莫府廢園里的那個地窖,你們在那個地窖里又發(fā)什么什么事!你告訴我?”
“嘿嘿嘿——,你現(xiàn)在知道那些事還有必要么?菲兒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王妃啦——,她即將成為我的王后——,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的,不要再惦記著我的老婆!”
“如果不是你的介入,菲兒和我不會有任何芥蒂,都是你這個混蛋——,才害得我和菲兒如此痛苦,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寒嘯再次轉(zhuǎn)身,面對著文酷,眉毛一挑,沉聲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兩件事說清楚——,也算替菲兒給你一個交代,在莫府的廢園里,我和莫青云打斗后,受了重傷,躲在地窖里養(yǎng)傷,而菲兒被莫姣姣追殺——,被我救到地窖里,即使那時我已經(jīng)兩次救了菲兒的性命,可是她心里念念不忘的還是你——,我當(dāng)是真的好嫉妒好嫉妒你!”
“而在花房子,莫菲為了救我的性命,運(yùn)用了植物召喚術(shù),喚來具有最佳療傷效果的血情草,雖然血情草的副作用有強(qiáng)烈催情效果,可是在最后關(guān)頭,我們還是抵制了血情草的催情效應(yīng),莫菲憑借著對你的愛,而我憑借著對她的愛!我們之間雖然裸身相對,但是——,我們的確沒有發(fā)生過超越底線的事情!”
莫姣姣聽了,一撇嘴,鄙夷道:“誰信哪——!孤男寡女裸身相對,而且吃了催情藥,你居然說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傻還是我傻!”
寒嘯懶得搭理莫姣姣,他只是繼續(xù)對文酷說道:
“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你愛信不信——,我現(xiàn)在心情是相當(dāng)?shù)暮茫灸埔驗(yàn)槟愣芙^我,這回可是你主動放棄她的!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要對自己做出的決定負(fù)責(zé),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的菲兒,哈哈哈哈——,這下我總算可以把菲兒攬入懷中啦,想想么她那俏皮可愛的摸樣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啦——,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的菲兒啦!你留步別送!”
寒嘯也不知是得意忘形啦,還是故意在嘔氣文酷,眼睛看著文酷,眉飛色舞說著這些話,然后搖頭晃腦的離開,得瑟個不象樣子。
寒嘯還沒走幾步,就感覺到身邊嗖的一聲,有人已經(jīng)飛出去啦,寒嘯拿眼睛一瞄兒,只見前面白衣飄飄,文酷正在挺身飛縱,寒嘯立刻意識到;“壞了!文酷這是想搶在我前頭,先找到莫菲!”
寒嘯大怒——,隨手抽出身后背著的魔法杖,大喝道:
“文酷——,你想要干什么!你休想再去糾纏我的菲兒么——,土系魔法術(shù)之多重陷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