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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強者為尊, 鬼不一定比人厲害。”左詩陽看唐可可一臉迷茫, 也是給她舉了個具體的例子。
“你看之前那只橫死鬼, 陳雅比它弱,它就附了陳雅的身, 你比它弱,它就想借機殺了你……可和我相比, 它卻弱得很, 如果不是為了護住陳雅的魂身, 我一掌就能將它打得魂飛魄散!”
“原來是這樣的道理……”唐可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算是有些明白了。
而躲在黃表紙上的橫死鬼聞言卻是瑟瑟發(fā)抖, 能求求真人不要拿它舉例子嗎?光是聽著就覺得很嚇人, 嚶嚶嚶……
……
左詩陽扶著唐可可回了203,廁所有鬼的事情她并不想給其他人知道,因為在事情沒徹底解決之前, 被學(xué)生知道真相,除了引起眾亂和恐慌之外,任何好處也沒有。
陳小柔受傷,兩天內(nèi)肯定不會出來傷人,所以學(xué)生不必要撤離, 去廁所如往常一樣就行了。
“你先呆在我這里,現(xiàn)在203是最安全的, 你拿著我給你畫的這道護身符, 短時間內(nèi)鬼侵不了身?!?br/>
左詩陽來到桌前, 從包內(nèi)取出朱砂粉,倒入硯臺,加入清水碾磨成漿,而后執(zhí)筆,用毛筆尖沾了沾了朱砂漿,在空白的黃表紙上畫符,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陽陽你要去哪里?!”將剛畫好的護身符塞進唐可可手里,左詩陽獨自一人往宿舍外面走去。
“去看看有沒有人幫秦珍和陳雅把她們從地上扶起來?!弊笤婈栆贿呑咭贿叺?。
*
學(xué)生出問題是大事兒,兩個女生接連暈倒,不僅班主任來了,連校長都驚動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女生宿舍這邊來。
所以當(dāng)左詩陽過去的時候,秦珍兩人已經(jīng)被抬上了擔(dān)架,正往樓下的救護車上送。
……
“左道長?!?br/>
左詩陽見兩人被抬下樓,正想轉(zhuǎn)身回去,卻是被人給叫住了。
“劉校長?你怎么在這里?”左詩陽轉(zhuǎn)頭看向身后,見到是劉海明,便冷著臉問道。
之前她對劉海明的印象還不錯,想著他為了自己學(xué)生,不惜花大代價來請人驅(qū)鬼,值得學(xué)生敬愛。
可自從知道了陳小柔的事情后,這劉校長在她心中的好形象就蕩然無存了。
“我是想來問問左道長,這次學(xué)生暈倒,也是和宿舍樓里的鬼有關(guān)嗎?”劉海明似乎沒察覺到左詩陽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變了,仍笑著問道。
劉明海人長得有些胖,臉上戴著一副方框眼鏡,看上去很和藹,要不是橫死鬼告知真相,左詩陽還真沒想到他是那樣冷血的一個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學(xué)生被殺害分尸卻可以視而不見。
“劉校長覺得呢?”左詩陽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哈哈,左道長可真會開玩笑,我要是能知道,就不會請你來了?!眲⒑C髀勓砸汇?,而后笑出聲來。
“我還以為劉校長知道是陳小柔做的呢?!弊笤婈柨粗鴮Ψ降难凵褚馕渡铋L。
“你怎么知道陳小柔?!”一聽到這個名字,劉海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壓低聲音問道。
“劉校長請我來做事,卻對真相有所隱瞞,是不是還想像十六年前那樣,壓下真相,借我的手徹底除掉隱患?”左詩陽也懶得和劉海明繞彎子,直接把事情給挑明了說。
陳小柔雖然可恨,可那工頭殺她在先,劉明海隱藏真相在后,害得她日日受苦,不得輪回,她才會被逼得如此瘋狂,濫殺無辜。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誰告訴你的!”劉海明一改之前和善的模樣,目光凌厲,語氣陰狠。
“我知道的這些當(dāng)然是‘鬼’告訴我的,殺人犯不知去向,劉校長您不說,又有誰能知道?”左詩陽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見他面容猙獰,止不住一聲冷笑,“看您這樣子,還想殺我滅口?”
“左道長說笑了,我又不是那殺人犯?!眲⒑C髀勓猿聊税肷危龆尚α藥茁曢_口道,“請左道長將那女鬼除掉,我給你加一倍的報酬。”
“劉校長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和你說,想要制住陳小柔,就必須敲開廁所的墻壁,將她的尸身取出來,否則我也拿她沒辦法?!弊笤婈柕?。
“這……”劉海明被噎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小柔已化成厲鬼十多年,被她殺死的那些人的魂魄也被她控制,時常附身在活人身上,如果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不止宿舍樓,整個學(xué)校都會侵占,到了那個時候,劉校長覺得自己還能逃得過嗎?”
左詩陽說的話句句在理,聽得劉海明冷汗直冒,可他還是沒有立刻表態(tài),眼神閃爍,看著少女的目光帶著懷疑。
“劉校長要是不信我,那就去請其他人來處理,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等到時候再來求我,報酬可要翻一倍?!弊笤婈栆谎劬涂闯隽藙⒑C鞯男乃肌?br/>
“我考慮考慮?!眲⒑C鞯哪樕懿缓每?,左詩陽見狀也沒理會,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
第二天早上,女生宿舍樓里果然來了幾個道士模樣的人,學(xué)生們都跑去湊熱鬧,左詩陽也跟著去看了一眼。
只見女廁所里,一個穿著道袍的白胡子老頭在里面又是擺壇又是上香,還拿著桃木劍到處胡亂揮舞,結(jié)果舞著舞著把假胡子都舞掉了,十分滑稽,引得周圍看熱鬧的學(xué)生也是一陣哄笑。
“詩陽,他們太弱了,怎么會有這么笨的道士?”
唐可可早上一聽到有人來她們宿舍樓抓鬼,就興奮地跟著左詩陽過去看了,結(jié)果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可笑的畫面,頓時大感失望。
昨天她親眼目睹左詩陽和鬼纏斗,雖然嚇得不清,可看同時也是崇拜得不行,哪像今天這些人這樣,和小孩子過家家似得,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們不是道士?!弊笤婈柡眯Φ乜粗鴰飦y成一團的所謂的“天師”和“天師弟子”,開口道。
“不是道士,那就是江湖騙子!”唐可可嫌棄道,“學(xué)校請他們來干什么?”
“可能是看我們平時學(xué)習(xí)太緊張,請來給學(xué)生表演逗笑吧。”左詩陽攤了攤手,她還以為劉海明會請什么厲害的人物來,結(jié)果這些人連最基本的居士都算不上,要不是陳小柔受了傷沒出現(xiàn),那他們就是來送命的!
“走吧,那沒什么好看的,趕緊準(zhǔn)備一下去食堂,早餐都要被搶沒了?!笨磥砜慈ヒ矝]什么看頭,唐可可便拉著左詩陽回了宿舍,各自拿了書包就出門了。
附著橫死鬼的黃表紙被左詩陽折疊好放在了校服的口袋,本來昨晚就要為它超度的,可想到接下來還有用得著它的地方,便暫時把它帶在了身上。
……
早上上完化學(xué)課,張峰點名讓左詩陽幫忙把作業(yè)本抱到他的辦公室。
“張老師叫我來有什么事嗎?”
一路上左詩陽抱著作業(yè)本,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跟在張老頭的身后,直到進了辦公室,把東西放下,才開口問道,她知道,張老頭叫她過來肯定不是搬個作業(yè)本那么簡單。
“那些人是你讓校長叫過來的?”張峰先是抬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才開口問道,語氣嚴(yán)肅,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老師說的那些人指的是早上來女生宿舍的那幾個江湖騙子嗎?”左詩陽微笑著問道,“我并不認識他們。”
她好歹也是茅山正派弟子,怎么能和騙子相提并論,不過張老頭不信鬼神不了解,她也就沒有將他的看法放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江湖騙子?”張峰覺得有些頭大,看來他這個學(xué)生從小所在的家庭教育環(huán)境很有問題。
“張老師,鬼神你看不見,但不一定不存在,女生宿舍樓死了那么多學(xué)生,總不可能都是意外吧?”左詩陽試圖勸說,免得張老頭天天叫她來辦公室“喝茶”。
“上周出事的時候?qū)W校報過警,仔細勘察過現(xiàn)場,就是學(xué)生不小心摔了,傷到了要害?!睆埛迥樕y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強壓下內(nèi)心的煩躁。
“也就宿舍樓的女生膽小,想東想西的,莫名其妙想出個鬼來,現(xiàn)在連校長都神神叨叨的,搞得整個學(xué)校烏煙瘴氣!”
“凡事皆有可能,如果真有鬼您就打算眼睜睜地看著學(xué)生一個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