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zé)并非口頭上說說,并非形式上做做,并非接收案子不辦事——
小家伙,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定是陌淚的鬼怪作祟!jing神病院中,銀發(fā)的塵楓穿墻而出,鬧著臉頰,對于方才聽到的事情仍然有些不相信。
陌淚是誰?這個女人就是尉遲丹的母親,尉遲南親手殺死的妻子,兩年來云城湖邊兇殺案的第一被害者。
但是塵楓不能理解,為什么她唯一一個在jing神病院里呆著的朋友會說她就是兩年來的真兇?按理來說,鬼魂存在于人世間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大部分也不存在殺傷力,除了心懷很大仇怨的死亡之人在特殊環(huán)境與特殊時間中才會產(chǎn)生擁有強(qiáng)**力的鬼魂。
可塵楓卻清楚的從尉遲南的記憶中看到,陌淚是無怨無悔的,她不可能成為鬼魂。
但仔細(xì)想想,所有的事情的矛頭就好像確實指向了陌淚,塵楓調(diào)查了兩年間的被害者,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些人生前居然與陌淚是朋友!
這也是她們唯一與陌淚有交際的地方,她們都來自云城不同的市區(qū),因為網(wǎng)聊而認(rèn)識的年輕少婦們,除此之外,她們的生活應(yīng)該沒有絲毫的交際,陌淚到底有什么理由殺了這些人?
塵楓撓了撓臉頰,四下張望著,有點找不到頭緒,可是,領(lǐng)域擴(kuò)散后,靈念感應(yīng)到的一個地方,卻讓男孩不由露出了笑容。
jing察局,塵楓揚著小腦袋圍著該地打著轉(zhuǎn)兒,他已經(jīng)在外面兜了一上午了,此刻正是一天之中溫度最高的時間,不少jing察已經(jīng)下班,發(fā)現(xiàn)了這名銀發(fā)的時尚少年,不知道他到底在這里做什么。
終于,有一名女jing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湊到了塵楓的面前問道:小朋友,你在這里做什么?走丟了嗎?還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jing察姐姐?
塵楓抿著嘴,搖了搖腦袋,狡黠地笑道:不,楓只是想調(diào)查一些事,可是楓年紀(jì)尚幼,無法申請到許可證,可又覺得不甘心,所以就想看看有沒有好心的大哥哥大姐姐愿意幫助我……沒想到,漂亮大姐姐你剛巧就來了。
那名女jing聽得心中歡喜,耐著xing子笑問道:小朋友,你要調(diào)查什么東西?我可以幫你的。
塵楓心中竊喜,暗道師父交給自己的一些東西果然十分有效,眼珠一轉(zhuǎn),也不急著說出自己的目的,一臉為難地喃喃道:這樣……不太好吧……那件事情必須是很厲害的人才能辦到的……大姐姐……你這么年輕,一定是剛剛成為jing察吧……
女jing聽得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了,雖然面前的男孩說自己年輕又漂亮,可是他卻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這讓這位女jing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男孩,可心中又不甘被這個漂亮男孩瞧不起,挑著眉笑道:小朋友,姐姐很厲害的喲?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和姐姐說吧?姐姐保證一定能幫你辦到。
塵楓還在猶豫:不……還是算了。
說!你就那么不相信姐姐的實力嗎?姐姐可是美貌與實力并存的哦?女jing有些焦急了,抓住塵楓的肩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應(yīng)了下來。
塵楓的眼底摸過了一絲得意,哈,果然和師父說的一樣!這讓塵楓感到欣喜,對于成為院長一樣的人的信念又加深了幾分。
狡黠一笑,塵楓道:大姐姐,我要調(diào)查的是……
jing局食堂之中,塵楓笑瞇瞇地看著對面桌子的女jing,一臉的天真無邪,這件事可不是他拜托女jing姐姐的,是對方受不住誘惑自己應(yīng)允下來的!
女jing無奈地偷偷望了一眼面前的男孩,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們,確定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這才嚴(yán)肅地對塵楓小聲道:你在這里坐著,我去拷貝你要的消息。不要亂跑,知道嗎?
塵楓乖巧地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翡翠交給了女jing:拜托美女姐姐了!
這話中聽!女jing的心情頓時好了,接過翡翠就消失在盡頭。
而塵楓則喝著正女jing請他的果汁,靈念迅速地擴(kuò)散,一道道信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他的耳中,其中,同樣有讓他最為關(guān)注的事情——
一件單人辦公室中,一名穿著大隊長服飾的男子正用力地揉著雙眼,嚴(yán)肅地詢問面前的青年jing員:你的意思是誰,兩年間,云城湖泊殺人案的兇手并不是尉遲南?
是的,尉遲南在所有的案件發(fā)生的時候都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青年jing員回答道。
大隊長沉默了片刻:難道……就沒有可能是分身術(shù)或者障眼法?
可隊長,尉遲南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真元波動,他只是一個完成了義務(wù)教育的普通人,修為低得可能,怎么可能運用元嬰后期的人才能使用的分身?以他那種堪堪畢業(yè)的成績來算,障眼法也不可能表現(xiàn)的好吧?
隊長無力地閉上眼睛:難道……真的是她……?
隊長,我也不相信,但是,這是唯一可以做出肯定的答案了,我在那里也檢測到了鬼力波動,很有可能……是她回來報復(fù)那些誘騙過她的人了。青年嚴(yán)肅地說道。
隊長卻不耐煩地站起身,背對著青年jing員冷聲問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有辦法捉鬼嗎?我們根本就可不能抓住她吧!
聽到這,塵楓收回了靈念,報復(fù)?誘騙?
塵楓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十分接近答案了,女jing也已經(jīng)來到了他面前,坐在男孩對面,得意洋洋地講翡翠推回到了塵楓的面前:小朋友,這是你要的資料。
大姐姐,真是太謝謝你了!塵楓看到桌上的翡翠,大喜過望地拿過了翡翠,靈念掃過,這上面確實已經(jīng)刻上了他所需要的資料。
從陌淚死亡之后的一個星期,第一名受害者是一名住在陌淚家附近的女人,她是個懶散的女人,并不反對被包養(yǎng),而她本人頁確實是某位大富翁的二房夫人。
而第二位受害者,是某位博士的第二任妻子,正因為她懷孕了,強(qiáng)迫那博士與其前妻離婚,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博士夫人,而她原本不過是那博士的學(xué)生。
第三位是一名大家千金,她的丈夫是一名工程師,就在她死亡不久后,她的丈夫與大學(xué)時就相愛的人結(jié)婚,對于她的死亡,其夫居然很高興。
一路看下來,塵楓的眼睛都瞪圓了,這里面的不是在婚后亂來的,就是搶別人丈夫的,或是二房夫人行為不檢點之人,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知道這些內(nèi)幕的話,只怕會將那兇手當(dāng)做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吧?
撓了撓臉頰,塵楓不明白了,根據(jù)他的調(diào)查,陌淚是一名十分賢惠的妻子與母親,在遇到那群女人之前,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又是怎么在網(wǎng)絡(luò)上認(rèn)識這群人的?
小弟弟?你查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那名女jing見塵楓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忍不住問道,在她為塵楓拷貝信息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這正是最近大隊長頭疼的問題,這么小的一個孩子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一定有誰指使他來調(diào)查這些,難道會是真正的兇手嗎?
塵楓聞言回頭看向女jing,咧嘴笑道:大姐姐,如果說,楓要抓住真兇,你們會還尉遲南一個公道嗎?
女jing發(fā)愣了:你知道尉遲南?
何止是知道?他真是太慘了,明明兩年來的人都不是他殺的,他卻到死都得背負(fù)殺人犯的惡名,就連他女兒的一生也被毀了,我真希望你們不要抱著這種漫不經(jīng)心地態(tài)度在這里無所事事,讓我們這些良民幫你處理這些麻煩事兒,到時候你們的顏面可就真的不存在了。塵楓歪了歪腦袋,笑得十分無害,可是那話卻實在是過分了。
那女jing有些惱火,自己居然被這么小的孩子教訓(xùn)了?剛剛不還是一個天真無害的小女孩嗎?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毒舌了?
塵楓眨巴著眼睛笑道:大姐姐,楓真的很討厭領(lǐng)人民的錢,不辦事的人了,每天坐著看看書,做下記錄和失主或者被害人聊聊天就有飯吃很有趣是嗎?可是每個人走時都不是開心的。
什……女jing實在不知道自己,不,或者整個jing局到底哪里得罪這個男孩了,他臉上是掛著笑,可那雙眼睛卻冷淡的讓他渾身不舒服。
可塵楓目的達(dá)成,不想浪費自己的事情與jing察閑扯,有這個閑工夫,他覺得完成師父交給自己的任務(wù)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他真該感謝一些沒用的jing察,至少他們促進(jìn)了偵探這項行業(yè)的發(fā)展。自己以后做不了jing察還可以做偵探來養(yǎng)家糊口。
轉(zhuǎn)身對女jing一笑:大姐姐,如果你不希望楓這么說,那么,希望楓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是最負(fù)責(zé)與最出se的jing察,雖然楓年紀(jì)小,但是是非還是懂的,不管到底你們有什么理由,至少請對得起你們身上穿著的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