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咳……莫要鬧了……靈修之前要……仙子可愿下嫁于小仙?”潤玉輕咳一聲,他自覺語無倫次,把胸前那只小手攥得更緊了。
“下嫁?潤玉小天君說的可是成婚,就像小花和她夫君一樣,成婚之后是不是我就要叫你夫君?”
靈杳來到人間還是知曉了許多東西,如今她好歹對成婚有了那么些概念,潤玉常覺得無奈,也不知到前十來年靈杳常常往外跑究竟去的是什么地方,竟是連很多常識都不知道。
“正是,如此一來你就要做我的天后,小仙只與自己的妻子靈修?!睗櫽裼纸忉尩?。
“原來靈修之前還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可是我看小狐貍的書上沒寫這些啊?”靈杳又問。
“叔父的書自然是不全的,所以他的修為才如此爾爾……”潤玉答道。
“那咱們就成婚,本仙倒是要瞧瞧靈修是怎么個修法?!”這一番似是而非的解釋讓靈杳對靈修分外執(zhí)著。
“可成婚之后,仙子就要與小仙長長久久的在一處了?!?br/>
“可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處嗎?自我離開上清天,本仙夜夜都與你一處???這有何難?……只是我只能陪你到本仙羽化之時。”
靈杳不知道長長久久在一處有什么難的,她自離開上清天就與潤玉一處,來到凡間也是夜夜與潤玉同塌,這位上清天的仙子并不知潤玉為何會為這么一件簡單的小事煩惱如斯。
“……百八十年對于神仙而言確實不算長久,你可是嫌棄本仙能活的時間不長了?”想到這里靈杳有些沮喪,不過若是在羽化之前不能知道靈修是個什么東西,想必她羽化的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并不是……仙子既然愿意與我成婚,那咱們過幾日便成婚……也像小花那樣請村子里的人來做客。”
雖然靈杳有些懵懂,但是潤玉卻心知肚明自己這番話的意思是什么,或許有些時候做神仙,不需要那么君子。
“好??!不過到了那一日,本仙可不要戴小花那種花,丑死了……”
“好……既是如此,那就快些睡吧!”
“嗯……”
聽到潤玉答應(yīng)自己靈修,靈杳便又乖乖躺了下來,依著潤玉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原來……得到自己所想,并不是什么難事?”
潤玉支起身子看了熟睡的靈杳半晌,輕聲說到。
“……就算你會怨我,我也要這么做?!?br/>
因為潤玉答應(yīng)成婚之后就與靈杳靈修,所以靈杳也沒再去問小花凡人的靈修是怎樣的,或許神仙與凡人的靈修不同,問了也沒什么用。比起小花這樣的凡人,潤玉這樣的神仙對靈修的理解應(yīng)該更透徹,于是乎尋根問底的靈杳分外期待成親那一日。
潤玉的和靈杳的喜宴請了全村老少,村民們都十分稀罕這兩個神仙一樣的人物,都道是他們這處有靈氣,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對高人到此處隱居。
靈杳不知為何自己和潤玉成婚這些凡人卻也如此高興,難怪凡間要叫這個為喜事,這樣人人歡喜,可不就是‘喜事’,靈杳暗自謀劃著,倒不如與潤玉多成幾次親,這樣村子里的人便也就有很多次的喜事了。
村民們素來知曉這兩位高人愛清凈,是以也沒什么鬧洞房之說,入夜之后散了席,小院里又只剩靈杳和潤玉了。
“潤玉小天君,小花和阿嬸她們都說今日我這衣裳好看,你為何不讓我出房門,既然好看就應(yīng)該讓大家都看看才是?!?br/>
靈杳已經(jīng)在屋子里呆了一日,雖然有女眷陪著說話,她們說這是規(guī)矩,新娘子今日不能見外男,可靈杳就不懂了,緣何旁的日子見得,今日卻見不得,到了晚間見到潤玉時那點子耐心早就被耗光了。
“有時小仙都懷疑仙子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潤玉斟了一盞酒,遞給靈杳。
“這便是書上說的合巹酒?本仙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酒水,這要喝幾杯,本仙酒量平平,喝多了就不能靈修了?。俊?br/>
“一盞就成。”潤玉聲音中帶了幾分誘哄,拉過靈杳的手來,做交杯之狀。
一盞酒飲下,潤玉取過靈杳的杯盞放好。
“這就算禮成了……雖說諸事簡薄,但是今日仙子與我拜過天地,已是天地為憑,仙子今后便是小神的妻子了?!?br/>
潤玉依著床坐下,執(zhí)起靈杳的雙手,無比鄭重的說到,盡量讓靈杳知道這一件事的嚴肅性。
“本仙知道啊!以后我就叫你潤玉小夫君,不叫你小天君了?!膘`杳點點頭,這事潤玉已經(jīng)說過多遍了,她心里明白得很。
在靈杳的概念里,成了親,做了潤玉的妻子,以后就只能同潤玉靈修了,靈杳想想潤玉這資質(zhì)雖比不得上清天那些的神仙,但是在天界也還是不錯的了,就是年齡比她小了些,好在她和潤玉的皮相看起來還算般配,就像是小花他們說的‘天生一對,地設(shè)一雙’。
“你知道便好……”事到如今潤玉也顧不得靈杳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了,溫柔細致的一件件把靈杳頭上的簪飾拆了下來。
“本仙還沒穿過這么紅艷艷的衣裳,上清天那些老家伙成日里穿得灰不溜秋的,而且本仙覺著你穿紅艷艷的衣裳也好看,別成日里穿得那么素凈了,看著就覺得發(fā)寒……”
潤玉給靈杳卸妝的空檔,靈杳還在嘰嘰喳喳說著話,今日她還沒有同潤玉好好說過話。
“你若喜歡,我以后常穿便是……”
說話間靈杳簪環(huán)盡卸,只余一頭青絲披散。
隨后潤玉又開始慢條斯理解開靈杳的腰帶。
“那個……靈修要脫衣裳嗎?我瞧著小狐貍那些書上,沒怎么脫衣裳啊?”
靈杳覺著有些怪怪的,這好像與狐貍的書上不同。
“那些書有穿衣裳的,也有不穿衣裳的,不穿衣裳的被我沒收了……”潤玉勾唇一笑,看向靈杳,解衣帶的手動作停了下來。
“怪不得我看不懂,原來如此……”
靈杳恍然大悟,原來她看的那些都是不全的,所以她看了那么多還是云里霧里也是正常。
“你若不想脫衣裳,那便不脫,脫不脫衣裳無關(guān)緊要?!睗櫽穸ǘ粗`杳。
“那你脫不脫衣裳……?”
在靈杳的概念里,潤玉脫衣裳就和露出真身沒什么差別,先時她扒潤玉衣裳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
潤玉點點頭……
“那我也脫上那么一兩件吧……今日穿得里三層外三層,怪熱的……”
靈杳說著主動自脫了外衫,隨即還自己上手把潤玉扒得只剩一件內(nèi)袍。
“應(yīng)該……夠了吧……?”靈杳忽的不安起來,她覺得有些熱,或許自己脫的衣裳還不夠多。
“頭一次靈修可能會有些疼……”
潤玉扶著靈杳的肩頭,輕聲說到。
“嗯……雖然本仙君怕疼,但是應(yīng)該忍得住,后面咱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再怎么也不會有被十幾道天雷劈那么疼吧?!
“你什么都不必做,我會教你……”
靈杳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必是剛剛喝的酒上頭了,眼瞧著潤玉那張俊俏的臉蛋離自己越來越近,
等靈杳略微回神,已是躺在床榻層層被褥之上,潤玉的內(nèi)衫已經(jīng)被她扯開了,一半的衣襟還攥在她手里。
她剝了潤玉衣裳的同時,潤玉小天君也把她的衣衫扯得凌亂不堪,如今只余一件肚兜還掛在身上。
一向溫柔的潤玉正一下下吻著她的眉心,肩頭,鎖骨……
身體異樣燥熱讓靈杳越發(fā)意亂神迷,她只想找個方法涼快涼快,雙手攀上冰肌玉骨的潤玉,將他緊緊摟住,企圖得到一絲冰涼。
潤玉忽的停下了動作,目光沉沉,望向身下的靈杳。
“……繼續(xù)嗎……”
“……嗯……”
靈杳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肚兜的衣節(jié),卻是一夜被翻紅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