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蟾抬頭一眼,看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頭一嘆,再說道。
“有子如此乃是為父之過啊,慶兒他當然不知道了,本座也不會告訴給他。慶兒如此庸庸碌碌,真是委屈玉霞了。”
玉霞大氣含笑,搖搖頭行禮回復道:“父親說哪里話了,我既嫁到了大司馬府便注定要與慶哥攜手共患難的。”
慕容蟾重視這個穩(wěn)重聰明的兒媳,于是告訴她說道:“慶兒不知道,但是為父卻可以將此事告知給你。我手底下的王牌乃是慶兒的表弟,他是我妹妹的兒子,名叫慕容將臣?!?br/>
“慕容將臣?”
滿玉霞一頭霧水,凝望著長輩疑惑問道:“兒媳從不知道咱們慕容家還有這個人?”
慕容蟾唉聲一嘆,領(lǐng)著玉霞進入了祭祀的祠堂。
一剎那間,一股莊重和悲恨之感油然而生。
東風入,忽覺心間一陣陣寒冷。
滿玉霞正在猜想為何來到祠堂之際,慕容蟾點燃了幾支香,回眸示意她跟上照做。
不過滿玉霞身為外人僅僅是后輩的妻妾,便久久不敢動手。
慕容蟾祭祀完畢之后,再度示意她去上香。滿玉霞這才小心翼翼的行動著。然后父親說道。
“慶兒不爭氣,大司馬便只有寄希望于你了。為父也盼著你們二人早點添丁,這樣的話司馬府就還有希望?!?br/>
玉霞一邊磕頭上香之時,慕容蟾再說道:“你看見沒有,上邊有一個靈牌刻著慕容云?!?br/>
玉霞點點頭,疑惑的回到了大司馬身邊來。慕容蟾繼續(xù)說道:“她便是我的妹妹,當年她因為與我賭氣私自離開了家族。”
說罷,大司馬慕容蟾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絲慶幸,再說道:“我慕容一族在二十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中死傷慘重,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幾個孩兒全都被敵軍殺害了。我拼到了最后一刻,只救下了慶兒一個。慶兒成了我慕容一族的唯一血脈,所以我這些年才一切都縱容他?!?br/>
玉霞聽著這段過往,仔細想了片刻,疑問道:“父親說小姑姑離開了家族,那么她應該沒事吧?”
慕容蟾點頭含笑,說道:“確實,小妹是幸存下來了。不過這也是多年之后我才知曉的。小妹再一次出現(xiàn)在霧月城里那已經(jīng)是十六年前了,那時候她帶回來了一個小孩。她告訴我離開家族之后孤身一人去了中州靈鏡國。她說自己嫁給了靈鏡國的一個沒落的王爺,那個小孩是她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做慕容將臣??墒俏也恢赖氖?,小妹當時已經(jīng)深受重傷了。她回來了霧月城不久便香消玉殞了?!薄?! !~免費閱讀】
慕容蟾說罷臉上顯得無比的哀愁,這個曾經(jīng)征戰(zhàn)四方的大司馬,早已經(jīng)和軍隊里沒有了半點關(guān)系。他如今體態(tài)發(fā)福,擁有內(nèi)政上的虛名。外人看起來他這是在安享后半生,可
是只有他自己明白這其中的痛苦和悲哀。慕容一族的今日,雖有大司馬的虛名,可是代價實在太大了。
慕容蟾走上前去傷心的看著妹妹的靈位,伸手擦拭這上面的灰層,又道。
“將臣是我的侄子,也算是慕容一族的半個血脈。小妹去世之后,我便送將臣去了無極谷人宗修行。這些年我打聽到我這個侄子在人宗資質(zhì)過人,功法學識都是人中翹楚?!?br/>
慕容蟾安穩(wěn)的放好妹妹的靈位,含笑說道:“小妹啊,你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將臣將是咱們慕容一族最大的希望。”
玉霞望著大司馬的背影,心中默默念著將臣的名字,心里暗想道。
“將臣,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大司馬府里還有一個男子。聽父親的話里意思甚是看重這個表弟,似乎整個大司馬府也是要交給他的。大司馬如此暗中的王牌,想必一定是出類拔萃的人中龍鳳了?!?br/>
滿玉霞自己的婚姻其實是不幸福的,嫁給的丈夫雖然是大司馬府的公子,可是那慕容慶確實平庸之輩,且時常在外拈花惹草。此刻,玉霞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對于那個還沒見過面的表弟有了一些好感了。
此時,大都督府中。
那宇文一族眾人聚集在內(nèi)堂之中,等待著幕僚傳遞來今晚上刺殺事件的情況。
不過這個時候那群在王宮里糟了屈辱的下人們先行回來稟報。
“回稟大都督,咱們沒有能見著大王?!?br/>
宇文爽左側(cè)站在第一順位的男子,身穿錦衣華服,面容彰顯著驕奢。此人乃是宇文爽的大兒子宇文剛。他一聽罷此話,當即跨步過去,怒氣一腳踢開那人。
“混賬,簡直有辱我大都督府的威名,去了那么多人居然沒見到白云間那個病秧子?!?br/>
這內(nèi)堂除了宇文一族眾人,還有那些外姓幕僚,不過這些人就算是聽見了宇文剛敢直呼大王的名字,卻也只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是那正首的宇文爽卻反而道貌岸然,呵呵一笑之后站了起來,他擦腰故作氣憤吼道。
“剛兒,你怎么能可以直呼大王其名啊?!?br/>
宇文剛囂張跋扈,而且心中也明白這不過是父親暫時還因為即將登上頂峰那一步之遙的障礙罷了。
宇文剛哼了一聲,環(huán)顧一圈屋子里眾人,得寸進尺叫囂道。
“父親,那個白云間算是什么大王啊。也不過是父親你打算幾時入主王宮而已了。”
宇文爽并沒有因此而不樂,反而極其享受這種感覺。于是這時候四周之人紛紛迎合著宇文剛的話而大笑起來。
“是啊是啊,其實也就是看大都督打算什么時候入主而已了?!?br/>
不過宇文爽此時此刻卻表現(xiàn)得很是謙遜,故作愁眉一嘆,指著眾人說道。
“你們這些人啊,雖然忠心于本座,但是也更應該忠心于大王啊
。咱們的小王適才病愈蘇醒,咱們應該都去看望大王?!?br/>
宇文爽說罷之后,此刻匍匐在地上的那個嘍嘍則磕頭繼續(xù)回稟道。
“回稟大都督,屬下替您去看大王,可是連門都沒進到,便被傲雪公主攆回來。”
此人話落之后,周圍之人頓時便哈哈大笑起來。
宇文剛捂著肚子環(huán)顧周圍,嘲笑道:“一個小娘們,還能攔得住一群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大男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