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洞中只剩下了江纖纖和蘭修兩個人,氣氛有些靜逸,潮濕參雜著雌性發(fā)情的淡淡誘惑味道彌漫開來。
蘭修壓抑的吞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味道真是好聞,只聞著這味就讓他欲火焚身,等她發(fā)情過后他定要全部討回來,蘭修閉上了眼睛,掩住了眼睦里蘊藏的濃濃情欲。
江纖纖看著蘭修臉上可怕的神情,匆匆走到角落里,讓他背過身去并且警告他不準(zhǔn)偷看。
蘭修眸色暗啞的看她一眼,轉(zhuǎn)過了宏偉的身軀。
見他還算聽話的轉(zhuǎn)過去了,江纖纖動作快速的把獸皮墊在了褲子里。
之前穿的一身粉色兔毛衣服弄到了點血跡,而且也被雨打濕了些,她便也脫了下來,換了身灰色的兔毛獸皮裙。
灰色的更耐臟,就算沾到血也看不太出來,江纖纖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好,把那片弄臟的地方隱藏了起來。
蘭修聽著背后的動靜,這一次非常君子的沒有偷看,他怕自己看一眼,就控制不住向她撲過去。
江纖纖知道這個姨媽血的味道對于這里的雄性獸人來說不壓于春藥,具有誘惑的作用,和自然界的動物們發(fā)情差不多,所以此刻她與蘭修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們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江纖纖百般思索著。
對了!
她眼睛一亮想起了自己做的日用品,她可以用這些東西把這血腥味壓一壓,掩蓋住。
就算不能讓這味消失,和其他的味道混在一起,也可以緩和一下的吧,起碼比現(xiàn)在強。
越想越覺得可行,江纖纖從籃子里拿出自己做的薄荷牙膏和蘆薈膏在身上涂抹著,薄荷的味道更濃烈些,她就多涂了些牙膏在腿上。
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讓人心曠神怡。
雌性發(fā)情的味道變了,感覺到不對的蘭修轉(zhuǎn)過身看著江纖纖詢問,“你抹了什么東西嗎?怎么發(fā)情的味道變了?”
“是嗎?那你現(xiàn)在還能……能聞到我身上的氣味嗎?”
看來是有效果的,江纖纖目光炯炯的看著蘭修等他回答。
蘭修凝神閉目,用鼻子聞了聞道:“還能聞到一點,但是味道變了。”
“現(xiàn)在的這個味道聞著讓我感覺有些……有些冷。”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蘭修隨意說了句。
冷?!
這是什么形容詞?
江纖纖眉眼彎彎的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長相驚艷絕倫但卻沒有文化的獸人說,“應(yīng)該是清爽的味道吧。”
見她嘲笑自己,蘭修也沒有氣惱,好脾氣的附和了一句,“嗯,是清爽。”
“還是纖纖聰明,知道用其它氣味來遮蓋?!?br/>
聞言,江纖纖不再拘束,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抹了這些有用就行。
這個薄荷具有醒腦的作用,聞了這個味道也好叫這些獸人們清明些,不再想亂七八糟的事。
她瞪了一眼蘭修,故意斥道:“別貧嘴!”
被他這樣一打岔,肚子好像都忘記疼了。
江纖纖走到鋪了獸皮的干草堆上坐下,用兔毛斗篷把自己圍了起來,她畏寒,尤其是現(xiàn)在特殊時期更加怕冷了,她可不想再著涼然后疼的死去活來。
蘭修見狀,收起剛剛調(diào)侃的樣子,從芥子空間里取出一張碩大的黑熊皮圍在了江纖纖身上,把她抱進(jìn)了懷中。
江纖纖沒有掙扎,安安靜靜的依偎在蘭修懷里,因為他身上很暖,可以緩解一些她的不適。
連綿大雨把樹木都淋濕了,流浪獸們到最后只找回來一些濕的柴火。
沒有干的柴火,流浪獸們只好把自己芥子空間里儲存的一些獸皮等物拿出來生火。
生好火后,他們把從外面拾來的濕的樹枝放在火的旁邊烘烤著,等干了之后就可以拿來用了。
皮毛燒起來的味道有些刺鼻,江纖纖忍不住咳了咳。
即便有些嗆鼻,但是火堆散發(fā)出來的溫暖,讓江纖纖想要離的更近些,獲取更多暖意,她伸出發(fā)冷的雙手雙腳烤著火。
過了一會兒進(jìn)來一頭狼獸,低著頭敬畏的對蘭修說,“首領(lǐng),我們在這附近找到了一個山洞?!?br/>
“現(xiàn)在除去捕獵的幾個兄弟,其余都在洞內(nèi)休息,靜聽首領(lǐng)吩咐?!?br/>
蘭修點點頭嗯了一聲,看著剛剛留下的那幾個流浪獸,沉聲道:“你們幾個也跟著他過去那邊休息吧,接下來幾天有什么狀況我會派奧爾去找你們?!?br/>
纖纖現(xiàn)在在發(fā)情期,他不想有除他以外任何的雄性在身旁,聞到他雌性的味道。
聞言,幾名流浪獸恭敬的告退,跟隨著那頭狼獸出了山洞。
火光照映著江纖纖被烤的紅彤彤的小臉,蘭修眼神癡迷的看著她,非常享受這樣和她獨處的時光。
面前的火堆上面架上了一口石鍋,鍋里面是蘭修吩咐流浪獸們燒的熱水。
熱水里放了一些姜和一些甘蔗,這些甘蔗是前幾天江纖纖偶然在一片樹叢中發(fā)現(xiàn)的。
這里沒有紅糖,只能先用甘蔗代替,其實甘蔗也可以做出紅糖,但這些都要等她日后有時間再來做。
冒著雨出去尋東西的奧爾回來了,只見他高大的身軀渾身濕透,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著水。
他懷里抱著一些絮果,可無奈這些絮果都已經(jīng)被雨打濕。
見奧爾這副模樣,江纖纖蹙眉關(guān)切的道:“奧爾,快過來烤下火暖和暖和?!?br/>
“你淋的這么濕,不要生病了?!?br/>
“你要是生病了,我可要愧疚死了?!苯w纖感嘆了一下。
這一路走來多虧了奧爾照顧她,是她說多少感謝的話也報答不了的恩情,若是今天再因為她而被雨淋病了,她心里真的是過意不去。
奧爾看著江纖纖眼里的關(guān)懷,只覺得心里有個地方暖暖的,被雨淋濕的身體也不再覺得冷。
蘭修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生氣江纖纖對奧爾的關(guān)心,語氣處處透著親近,盡管他知道這是不應(yīng)該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不知奧爾是不是也……對她有什么想法?
他眼神探究的望向了奧爾。
奧爾察覺到了蘭修神色的異常,垂眸躲開了那懷疑探究的眼神。
他知道要與她保持距離,不該生出那種不該有的念頭。
她,是屬于首領(lǐng)的。
也罷,等回去之后他能避則避吧,只是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般,讓他有些不好受。
從芥子空間里取出架子,他把絮果掛在上面放到火堆旁邊烘烤著,等干了之后就可以給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