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他們之后,葉陽先是給墨凌曉道了個歉
“對不起,店長。我不聽你的指揮,擅自做決定,牽扯到洛洛和流年,最后還自以為是地說離開,抱歉?!?br/>
然后,他又向白黎和于洛深深鞠躬
“還有你們也是,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跟著一起行動?!?br/>
白黎抄著手,輕哼了聲“誰要你道歉,自作多情?!?br/>
比起傲嬌到死的白黎,于洛的態(tài)度就好得多,笑著拍拍他“同伴之間,就是要相互扶持的嘛?!?br/>
“葉陽,這里最應(yīng)該道歉的不是你。”李龍輝把他拉起來,然后向在場所有人說“給大家添麻煩了?!?br/>
“比起這個?!蹦钑钥聪蚶铨堓x“既然你們和獵隼已經(jīng)交手,他們總部一定會開始注意五區(qū),你現(xiàn)在一個人在外面也待不下去了,不如考慮加入我們吧。”
“這個……”李龍輝有些愕然,他雖然在幫他們收集情報,但也只是看在葉陽的份上才和墨凌曉合作。他本人其實并不怎么了解這里,按理來說,于洛這種強大的二等獵靈人墨凌曉都能招募,應(yīng)該沒必要招募自己吧。
“怎么,你還不樂意?剛好我也不喜歡你這種自大還自戀的人?!卑桌柙谂赃叾旧嗔司?,李龍輝的火氣頓時被引了起來,還嘴道“哎,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前輩,你不懂尊敬前輩嗎?沒教養(yǎng)。”
“嗤,就你還前輩?”
“怎么,你不服氣?”
“自戀的家伙,想打一架嗎?”
“算了,我可是很有教養(yǎng)的,從不動手打女人,不像你?!?br/>
“哦?你這是認慫了?”
“我……”
事情結(jié)束后的某一天,歐陽諾來書店找葉陽的時候,卻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高瘦男人,驚喜地說“李學(xué)長?你也在這里打工了?”
“啊,對啊?!崩铨堓x一臉不爽,正在搬貨。
“你弄快點知道嗎,小心我告店長扣你工資!”白黎跟在后面催促,李龍輝不耐地說“你能不能閉嘴,自己不來搬,事還多?!?br/>
“你就是負責(zé)這個的,我又不負責(zé)這個,憑什么要搬?再說,你讓一個女孩子搬貨,你能有點風(fēng)度嗎?”
“哎,我告訴你你別蹬鼻子上臉??!”
“蹬鼻子上臉?不知道是誰在這里磨磨蹭蹭的,我作為監(jiān)督你夠不夠合格的人,你居然還敢和我頂嘴?”
“你,簡直無理取鬧,瘋婆子!”
“呸,自戀狂!”
李龍輝放下貨物,開始和白黎指手畫腳地互罵。
歐陽諾也是忍俊不禁,略過他們來到店里。
葉陽正在柜臺上,看到他,和他打起招呼來。
“哎,李學(xué)長怎么也在這里,還和班花吵架了?”歐陽諾坐下來,好奇地問。
葉陽無奈地笑了笑“李學(xué)長也想自己掙點生活費嘛,但是他周邊都沒有打工的地方,所以我就推薦他來這里了。至于為什么吵架,哎,兩個毒舌精,是這樣的?!?br/>
說著,葉陽看向外面還在爭吵的兩個人。李龍輝在那天之后就加入了他們,作為收集情報的人小心地往返于五區(qū)和二區(qū)之間。所有人都和他相處融洽,表面上和白黎一樣是個傲嬌貨的李龍輝,其實也是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當(dāng)然,也有例外,就是這兩個人碰到一起的時候,不是你挑我的不是,就是我找你的茬。像這樣的場景,幾乎他們碰到一起的每天都會發(fā)生。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每次他們吵架,都不會影響各自的工作,也算一件好事了。在爭吵中,書店里反而又多了一份熱鬧。
這件事,就這么戲劇性的結(jié)束了。
但是結(jié)束,也只是限于他們這里。在獵隼和五區(qū)的整個大局上,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或者說,只是一個開始。如果說五區(qū)隱藏著一顆大炸彈,那么李龍輝這件事,就是點燃它的導(dǎo)火索。
獵隼總部,外表是一棟高大的辦公樓,其實內(nèi)部全是經(jīng)過精密培訓(xùn)的“搜查者”。他們擁有極強的戰(zhàn)斗能力與追殺能力,行動時身著特制戰(zhàn)斗制服,胸口配有鷹一般的模樣的紋章,代表“正義”。配備精良裝備,勢必清除所有有害的獵靈人。
“這是我的搜查報告?!蹦搅靼岩环輬蟾孢f給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點點頭,接過報告,然后問了句“你左手沒事吧?”
“沒事,修養(yǎng)個兩三天就好了?!蹦搅鬏p松地說著“我要說的東西都在這里面了,這次和我們交手的獵靈人有四個,實力估計都在三等以上,只有一個沒有使用獵靈武器,具體情況在報告里?!?br/>
“好,五區(qū)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列為了重點搜查區(qū)域之一,我們會派其他的人過去,你和凰荼在局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吧?!?br/>
“不用,閑著也是閑著,還有其他地方有任務(wù)嗎?”
“額,你不用休息一下嗎?凰荼都已經(jīng)回家了?!?br/>
“我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家人可看了。”慕流聳肩“你們問問她,要是她想休息,那就算了?!蹦搅鬓D(zhuǎn)身,伸出右手揮了揮“有事再叫我吧,我去局里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忙的?!?br/>
“哎,好吧?!敝心昴腥四克退x開,心中卻是嘆了口氣。
慕流是自己當(dāng)年從那場火災(zāi)里救下的孩子,黑色的長袍和冷峻嚴謹?shù)膽B(tài)度下,隱藏的是一顆傷痕累累的心。為了追殺十七年前的那個人,這么多年來,他不肯讓自己有絲毫懈怠。
他仿佛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十七年前,那個眼神堅定的孩子。
慕流逛了一圈,回到了自己的單人宿舍。獵隼成員的宿舍都是配有健身房和書房的,不過今天他并不想看書或者鍛煉,而是一頭躺在了床上。
他抓過床頭柜上的照片,里面有兩個小男孩,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在陽光下燦爛地笑著。其中一個人是他,另一個人,則不得而知。
慕流凝視照片中的人,自言自語“十七年了,我一定要找到你,并親手殺了你……”
同一時間,另一個地方
一個黑衣人對另一個背對著他的人說“老大,獵隼,似乎回去了?!?br/>
“既然回去了,那就去把你該收拾的爛攤子給我收拾了。要是我們的計劃被你這個蠢貨擾亂,你就不用活著回來了。”那個人依然背對著他,冷淡地說著。
黑衣人咬牙,說“我知道了。”
他沒有再多說,自己離開了這里。這個人就是殺掉幻星占卜店店長的人,也是那一晚和李龍輝交手的人,也是之前慕流追查的殺人兇手。本來盯上歐陽諾的那個人和他是同伴,但那個人被慕流殺了,也就是說,歐陽諾還沒死。
為了排除一切的意外因素,現(xiàn)在,他要為了組織,也為了自己的命,去清理掉那個逃掉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