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是美好的,但從中也透露出一點點凄涼,讓人不禁感到絲絲的感傷。
孤寂的閣樓長長的走道上,凌辰一行人,個個抬頭無聊的看著星辰點點的星空。
一行幾人齊刷刷的眺望著寂靜的夜,不知心情何故這么悲傷……
無塵手中那張火紅se的傳訊符表面,龍飛鳳舞抒寫著三個大字。
“生死門!”
也許正是這三個刺眼的大字,令得此刻的眾人頭頂一片yin云。
“你們沉默什么啊,都不發(fā)表意見嗎?”
筱語站了出來,語氣質(zhì)問到眾人。
“師姐,你不要說了,我們心情都很復(fù)雜”
蘇胖子哭喪著臉,細(xì)密的小眼里滿是糾結(jié)的情緒。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不能告訴傷羽”
無塵握緊手中這張傳訊符,大力的手指青筋冒出,似乎極度氣憤的樣子。
“幕青彥太過份了,這個時候還來找殤荷去生死門,這對現(xiàn)在的邪云峰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現(xiàn)在的邪云峰經(jīng)過傷羽這事已經(jīng)動蕩了,如果殤荷在受傷!唯一的最強戰(zhàn)力的人都養(yǎng)傷的話,那剩下的凌辰等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看來,只有我代表姐去迎接這場挑戰(zhàn)了”
殤情站出來,微風(fēng)吹過,樹葉會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很好聽,風(fēng)大時,殤情的衣袖就會輕輕的的飄動,隨著風(fēng)一起翩翩起舞。
飛揚的衣裙邊角好像一只只美麗的黃蝴蝶,在風(fēng)的伴奏下,載歌載舞。
殤情曼妙的身姿,身體靜止不懂,任憑衣裙飛動。
“不行的,師姐你不是青彥的對手,對她我很了解,她那個人絕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挑戰(zhàn)殤荷的,畢竟殤荷可是當(dāng)年十絕中排在第七位的,按道理,青彥應(yīng)該會去挑戰(zhàn)序列第九的一絕才是啊”
無塵猜測著對眾人說道。
“那怎么辦?貪狼峰和名旒峰都欺負(fù)到我們頭上來,難道任由他們欺壓么?”
殤情滿臉悲憤。
凌辰瞳孔跳動了一下。
“我會找到你的弱點的,到時候……”
“生死門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怎么看你們臉se這么差呢?”
凌辰疑惑的看著無塵和殤情他們。
“嗨,凌辰,師姐給你講講吧,進(jìn)門大半年了,這點都不懂”
筱語看了看沉靜下來的殤情和無塵,這才清清嗓子,緩緩道來;
在太乙門,有個人恩怨,除了上擂臺之外,還有另一種方式。
那就是生死門,只是一入生死門,雙方的生死都由最后勝利者決定,也就是說,生死門這也就和擂臺的形式差不多。
不同的是生死門是在鑄劍峰,有宗內(nèi)鑄劍峰長老監(jiān)督比試的進(jìn)行。
進(jìn)得生死門第一層比試的弟子,生死不論!勝者生,敗者亡。
就是因為這種殘酷的比試方式,所以生死門一層很少有人進(jìn)去比試,畢竟都是一個宗門的,誰也不想拼個你死我活的。
生死門一層是打‘生死決斗的’地方。
第二層就是‘地火鑄劍爐’
專門為五千外門弟子鑄劍的地方,鑄劍爐跟鑄劍峰外面不一樣,鑄劍峰外面滿山片野都橫豎插著無數(shù)把劍,而鑄劍爐里面則是懸掛著無數(shù)半成型的劍胚。
然后第三層就是名叫‘劍淵’,據(jù)說劍淵是給太乙外門最神秘的‘鍛體一脈’進(jìn)行極煉的地方,在劍淵里,那是一片火紅se的世界。
火紅的巖漿流劇烈膨脹著,冒出滾燙的紅se氣泡,而苦修的鍛體一脈則要默默忍受炙熱溫度帶來的壓迫。
他們只能站在峭壁一樣的炙熱的巖石上,抗擊著滿世界都是高溫的環(huán)境。
承受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方能突破經(jīng)脈,打通脈絡(luò)!修為猛進(jìn)。
越是極煉的地方,環(huán)境越是困難的地方!極煉修行的速度就越快,根基扎實。但相應(yīng)承受的代價就越艱難,能熬過來你就能成功進(jìn)階,相反則兵解在劍淵里。
因為在劍淵里修煉的鍛體強者,千百年來隕落的不計其數(shù),有些自持能熬過極煉,夢想著魚躍龍門,卻因為自身實力的不足,往往開頭就兵解在了劍淵。
劍淵并不是常年大開的,深紅se的大門里鎖住可融化萬物的恐怖高溫,一年開啟一次(很多自負(fù)的強者沒有撐過一年,兵解在劍淵里了),進(jìn)入劍淵最低要求都要聚靈期(聚靈期的鍛體強者)的修為才能報名參加。
鍛體強者聚靈期的修為,就相當(dāng)于普通修士聚靈期中期那樣子,而肉身更是恐怖,變態(tài)的還能承受聚靈期后期修士靈兵的一擊。
你們別看人家鍛體強者聚靈初期就能挑戰(zhàn)修士的聚靈中期,逆天的甚至能挑戰(zhàn)初晉聚靈期后期的修士,但是別人的修行時間花的卻是修士的兩倍三倍不止,故而不管是黑界上古時代的鍛體強者和現(xiàn)在鍛體強者,都一樣不可小噓。
所以鍛體強者不光在太乙少之又少,就連整個黑界,鍛體一脈的強者占普通修士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由此可見鍛體一脈的強橫的實力了。
傳說生死門一共有九層,坐落鑄劍峰深處,外人不得而知。
只是大部份外門弟子只知道后面還有個第三層是‘劍淵’
再然后層次的我也不知道,以前聽師傅說過,不過都沒怎么在意!
現(xiàn)在又想不起來了?
“人生在世不就求個,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的道理么,當(dāng)你那口氣遇到生命威脅時,自然會消散的無影無蹤,所以宗內(nèi)很少有人去生死門決斗的”
最后筱語還感慨的加了一句。
“師姐,你最后這一句,我聽得蠻深奧的”
蘇胖子聽完筱語的話語,不驚夸贊道。
“行了,就筱語那樣,能說出這種大道理嗎?這是玄霄師伯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被筱語學(xué)了,班門弄斧”
無塵冷漠打擊到興高采烈的筱語。
“師兄,你給點面子好不嘛,每次都拆我的臺”
筱語嘟著小嘴,不滿無塵。
“好了,筱語啊,我們邪云峰大難當(dāng)頭,沒心思和你開玩笑了”
安瑾軒揮揮手,示意筱語不要再鬧。
“也是啊,原來生死門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地方,那殤荷?”
凌辰深思的臉龐露出一股若有所思的神情,這絲表情蘊含著另一股神情,只是眾人并未察覺,也沒去注意。
“我覺得,我們幫殤荷把這封挑戰(zhàn)信攔住,不告訴殤荷,不然以她的xing子,保不準(zhǔn)沖下邪云峰去和青彥爭斗,我們只要拖到師傅師伯他們回來,就可以了”
無塵深思熟慮的對眾人說道。
“沒其他辦法了,聽筱語說得生死門那么恐怖,我們想不攔也不行啊”
安瑾軒攤了攤手,神情有些低落。
“那師傅他們到底多久才回來的,都去落ri門大半年了”
蘇胖子小聲嘀咕道。
沉悶的眾人,沒有人回應(yīng)蘇胖子,漸漸的大家都繼續(xù)沉默下來了,誰也不知道邪云峰那兩位師傅何時歸來……
凌辰看了一眼沉默的眾人,也不插話,側(cè)著腦袋看著寂靜的夜晚,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也許想起了白牛門的師傅、師娘……
也許想起了落ri門相處不久的的醬油、左淳、高叔……
不知道師傅他們現(xiàn)在知道小師妹情況,在天上會不會很開心呢?
小暖你到底變成什么樣了?……
生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