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鄭彩霞道,“現(xiàn)在就得說清楚!”
李晗道:“為什么???”
鄭彩霞道:“是這樣的,你爸有個老戰(zhàn)友,叫周大壯;你小時候,他經(jīng)常來咱家的,你還有印象吧?”
李晗回憶了一下,點頭道:“周叔叔啊,我有印象的?!?br/>
鄭彩霞道:“周大壯呢有個兒子,叫周鶴,剛剛海歸回來,是一位醫(yī)學(xué)博士,年少有為;你爸安排你倆今天晚上見面了。”
“什么?”李晗杏眼圓睜,道,“我怎么不知道?”
鄭彩霞道:“我這不是告訴你了么!”
李晗道:“要不是碰巧遇見,我是不是晚上被你們賣了,都還被蒙在鼓里呢?”
“這傻孩子!”鄭彩霞啐道,“媽媽怎么會賣你!所以,你和那個男孩子,你得跟媽媽解釋清楚,你倆是什么關(guān)系!”
李晗才沒心思去相親呢,于是靈機一動,道:“他是我男朋友??!”
鄭彩霞心里一沉,道:“多久了?”
李晗道:“有一段時間了!”
鄭彩霞偷偷打量張遠(yuǎn)一眼,道:“他才多大啊?成年了嗎?”
“當(dāng)然!”李晗道,“人家只是顯著年輕而已!”
鄭彩霞道:“可是那邊怎么辦?你爸都跟你周叔叔約好了,要不……你晚上過去敷衍一下?”
“那不行!”李晗道,“要是讓張遠(yuǎn)知道,咱倆就完了!”
鄭彩霞也沒主意了。
雖然她感覺周鶴那邊條件很不錯,但,誰說的準(zhǔn)呢。
女兒好不容易才談一次戀愛,如果因為和周鶴相親,反而讓現(xiàn)在這個鬧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
沉默半晌,鄭彩霞靈機一動,看著張遠(yuǎn)道:“要不晚上……把他也帶去?”
WHAT?
李晗道:“媽,您開玩笑呢!帶著男朋友去相親?”
鄭彩霞道:“這不是情況特殊么!帶著他去,表明了你的態(tài)度,同時又不會爽約,皆大歡喜!”
李晗道:“到時候怎么介紹???你好周鶴,這位是我男朋友張遠(yuǎn)?”
鄭彩霞道:“這個好辦,他看上去那么年輕,就說是你表弟!”
李晗仔細(xì)一想,事到如今,貌似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只是不知道,張遠(yuǎn)會不會答應(yīng)。
本來是自己陪他約會,現(xiàn)在又變成自己有求于他了。
于是李晗道:“你給我點時間,我和張遠(yuǎn)商量一下?!?br/>
鄭彩霞道:“那行,你們快點商量啊,媽先走了?!?br/>
臨走之前,鄭彩霞再次打量起張遠(yuǎn)來。
這孩子,年齡好像是不太大,不過長得蠻陽光帥氣的!
別說,和自己女兒站在一起,真的挺般配!
“臭丫頭,原來喜歡吃嫩草!”
鄭彩霞嘀咕一句,悄悄走了。
……
和李晗開房,但被她媽看見了;張遠(yuǎn)一陣尷尬,心虛得一批!
等到李晗回來,張遠(yuǎn)忙道:“怎么說晗姐?”
李晗笑道:“沒事!”
頓了頓,又道:“不過晚上,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張遠(yuǎn)道:“什么忙?”
李晗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忐忑道:“可以嗎?”
張遠(yuǎn)道:“不就一起吃頓飯嘛,這個簡單,還有別的要求嗎?”
李晗道:“最好能讓那個周鶴,在我爸媽面前失寵,有辦法嗎?”
張遠(yuǎn)道:“這個說不準(zhǔn),晚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謝你!”李晗想不到張遠(yuǎn)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
“不客氣!”張遠(yuǎn)道,“這點小事,不值一提;你就是想生孩子,我也可以幫你完成!”
……
吃完午飯,兩人在電影院呆了一下午。
到了下班時間,鄭彩霞電話一遍遍來催了。
李晗和張遠(yuǎn)這便離開電影院,朝“明月山莊”去了。
進了包廂,只見里面坐著三個人。
和鄭彩霞坐一起的,就是李晗的老爸、李國忠,看上去不茍言笑、非常嚴(yán)肅。
老兩口對面,就是周鶴了。
三十歲左右,穿一身筆挺的西裝,口袋里還夾著一支派克鋼筆,頭發(fā)梳得油滴滴的。
看見李晗,周鶴眼前一亮,似是沒想到對方這么漂亮。
反觀李晗,對周鶴的印象就截然相反了,覺得這人也太油膩了。
鄭彩霞趕緊給大家介紹,簡單寒暄之后,便上菜了。
……
吃了一會兒,李國忠咂了咂嘴,埋怨道:“怎么還不上酒啊?”
周鶴道:“原來伯父您喜歡喝酒啊,這樣,下次我讓哈弗醫(yī)學(xué)院的校友、從國外寄幾瓶上好的葡萄酒過來,給您嘗嘗?!?br/>
他嘴上是對李國忠說話,眼睛卻一直瞟向李晗,字里行間,無不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優(yōu)越感。
李國忠道:“葡萄酒有什么喝頭,還是白酒夠勁兒?!?br/>
張遠(yuǎn)正吃菜呢,這時,忽然覺得有人踩了自己一腳。
抬頭一看,李晗正給自己使眼色。
要讓周鶴在李晗父母面前失寵,有兩個辦法。
第一,打周鶴的臉。
第二,舔李晗的父母。
目前看來,貌似沒什么打臉的機會,只能走第二條路了。
于是,張遠(yuǎn)沖外面喊道:“服務(wù)員,來兩瓶老白干!”
李國忠暗暗點頭,尋思還是這小子機靈。
什么海歸博士,人話都聽不明白!
不一刻,酒來了。
張遠(yuǎn)起身給李國忠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了,然后沖周鶴道:“來點?”
周鶴嚇得狠狠搖頭,道:“我喝不慣白酒,謝謝。”
張遠(yuǎn)便和李國忠喝了起來。
……
鄭彩霞見周鶴似乎有點尷尬,便主動去找話題,道:“小周啊,聽你爸說,你是醫(yī)學(xué)博士,不知道攻哪個方向的?”
說到這個,周鶴一臉自豪,身板都不自覺地直了起來,道:“各方面均有所涉獵吧,但主要是臨床醫(yī)學(xué)與醫(yī)學(xué)技術(shù)類。這次回國,江南市市人醫(yī)學(xué)請我去做副院長,不過我還在考慮中?!?br/>
“副院長?”鄭彩霞道,“三十歲就做副院長,了不得啊,前途無量!”
周鶴再次偷瞄了李晗一眼,道:“如果能找到合得來的另一半,其實,我還是很愿意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br/>
鄭彩霞和周鶴聊得正歡,忽聽李國忠“哎呦”一聲,手臂一抖,酒都灑了大半。
鄭彩霞白了他一眼,道:“讓你喝酒,老毛病又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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