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二血大師畫符給他看,他剛開始并沒有在意,還說讓我別想著一口吃個胖子。
可等他見我提筆畫符,一氣呵成畫好之后,二血大師呆住了,看了看符紙,又看了看我,“昨天,昨天看你畫的還不像樣呢,現(xiàn)在怎么學(xué)的這么快不對,是不是柳祖給你什么東西了,所以你學(xué)的這么快?”
看他一臉錯愕,我心中暗暗得意,點頭說,“沒錯,我奶奶給了我一粒藥丸,說吃了那東西學(xué)什么都能變快,我想試試看看畫符有沒有長進(jìn),沒想到還真的有幫助。關(guān)鍵,以后你可以多教我些東西,反正我學(xué)的挺快的?!?br/>
昨晚整整畫了兩百張,我畫的還不像樣,現(xiàn)在得到了二血大師的肯定,我信心百增,立刻要求他快點教我東西。
二血大師沉思了片刻,這才問我,“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柳祖也說要教你蘭花門的東西吧?”
這小子眼挺毒的,居然一下子就能猜到。
我說是,我奶奶說要教我,怎么了。
二血大師問我,“你知道不知道蘭花門的宗旨和使命是什么?”
我愣了,這個我奶奶還真沒告訴我,所以我只能實話實說,“我奶奶只告訴我,說蘭花門這行當(dāng)傳女不傳男,并沒有告訴我其他的東西。怎么,你知道蘭花門是干什么的?”
“我自然知道?!倍髱熞桓绷巳坏哪?,“蘭花門的傳人,叫人匠,專門修人,不,專門修女人?!?br/>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工匠,有修家具的,有修草木的,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修人的,而且還是修女人的。
我問二血大師,怎么修人?
二血大師神秘兮兮笑了笑,“這個我一言半語也沒有辦法告訴你,還是等你奶奶傳授你的時候再說吧,那個時候你估計就知道什么叫修人了。”
我追問了好幾遍,二血大師實在沒辦法了,這才老老實實說,修人這門匠術(shù)很神秘,他也只是知道蘭花門是做什么的,但從來都沒有親眼目睹過,所以他并不是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修人的。
聽二血大師這么一說,我非但沒有泄氣,反而更好奇蘭花門這門技藝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說到晚上才能去找她,我這一天都覺得心不在焉的,巴不得時間飛逝,好早點到晚上,我好知道蘭花門到底怎么回事。
可快到晚上時,一件事打斷了我去見奶奶這件事。
二血大師真的想辦法把白馨給找來了。
但白馨不想進(jìn)蔣家,就在外面一家飯店等著我,二血大師讓我過去。
我權(quán)衡了一下,奶奶一直跟我住在一起,我隨時都能見到我奶奶,可白馨卻不容易找到,我還是先赴約去見白馨,問清楚心中的疑問再說。
所以,我找人跟蔣先生和奶奶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跟著二血大師去了他跟白馨約定的飯館。
我們到的時候,白馨還沒到。
我問二血大師他跟白馨約定的是幾點,二血大師看了看時間說應(yīng)該快到了,讓我再等一下。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眼看著這家飯店快打烊了,白馨才姍姍來遲,走到飯店門口時,她警惕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快步走到了我們所在的桌子旁,掃了我和二血大師一眼,低聲問,“你們找我干什么?”
我看了看二血大師,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白馨說我懷疑她的事,想看看二血大師知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誰料,我看了二血大師一眼之后,二血大師居然直接就推到了我身上,擺了擺手說,“你別看我,是趙一凡要找你,他說有問題要問你。小凡,白大小姐來了,你倒是問啊,怎么不說話了?”
臥槽,這小子出賣我出賣的夠徹底的,他明明知道依我現(xiàn)在的能力,白馨要想揍我簡直易如反掌,可他直接就推到了我身上。
白馨的目光隨之轉(zhuǎn)到了我身上,揚了揚下巴問我,“你找我有問題要問?你問吧,我沒多少時間,你快點!”
我本來就憷白馨憷的厲害,她這么一問我,我一下子就結(jié)巴了,“那個,我,我,對了,你大伯來的時候,說是你告訴他我拿著白家的靜蟬的,是不是?”
說完之后,我瞪了二血大師一眼,心說等回去了再跟你小子算賬!
“我沒有那種喪心病狂的大伯?!卑总袄淅浯驍嗔宋业脑挘斐姓J(rèn)道:“沒錯,是我告訴白玉唐你手里拿著我們白家的靜蟬。當(dāng)時你們被王家圍著,憑著關(guān)鍵和我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救你出來,所以只能讓白玉唐過去。如果白玉唐知道了他心心念念想要的靜蟬就在你手里,他肯定不會讓王家人動你的。”
追問之前,我并沒想到白馨會承認(rèn)的這么爽快,所以她承認(rèn)之后,我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
見我沒有說話,白馨冷冷說,“怎么,你懷疑我故意讓白玉唐去的,對不對?”
她問的過于直接,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求助二血大師,他立刻別過了臉當(dāng)沒看到,我只能干笑,“我,我是在想,你既然告訴白玉唐我拿著靜蟬,又怎么會來叮囑我千萬不要跟白玉唐走,你這做法自相矛盾,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懷疑我了。”白馨打斷了我的話,冷冷一笑,“你放心,我就算要利用你,也絕對不是這個時候。”
她說的過于直接,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能陪著干笑。
笑完之后我又覺得不是滋味,感情白馨早就存了利用我的心,就等著合適的時機利用我了!
不過我莫名又覺得有些心安,要是白馨必須得利用我的話,那她肯定會一直來找我還沒想完,我就覺得自己挺賤的,明明知道白馨要利用我,我卻還巴著被利用?
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白馨就站起來說,“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我很惆悵,我們等了她將近三個小時,她才來了坐了幾分鐘就說要走?
眼看著白馨站起身要走,我脫口叫她,“白馨”
白馨猛然頓住腳步,扭頭看向我,“怎么,叫我有事?”
“沒沒沒”叫住白馨之后,我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尤其她一雙美目看著我的時候,我更覺得語無倫次,“那個,那個,我只是想”
白馨定定看了我片刻,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最近最好還是待在蔣家,我聽說白玉唐要暗中對你下手,你小心些。還有,上次紙人的事我也查清楚了,是曉雯,你也多注意一下,那女人不簡單?!?br/>
交代了我這兩件事之后,白馨再也沒有回頭,徑直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將我和二血大師留在了飯店內(nèi)。
我呆呆看著白馨的背影,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二血大師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說,“怎么,人家都走了,你還戀戀不舍呢。要是你喜歡白馨,那我想想辦法,幫你追到手,怎么樣?”
這一次,我沒有回避。
“沒錯,我喜歡白馨,但我要等自己變強了,自己把她追到手!”白馨解釋之后,我對她的懷疑煙消云散,對她的好感竟然莫名增強了幾分,就算她要利用我,我也甘之如飴。
二血大師沒有說話,眼里多了某種東西。
看了看時間,我們在外面待的夠久了,我怕奶奶擔(dān)心,就跟二血大師打算回去,可就在我們走出飯店門的時候,一個女人攔住了我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