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魅收拾了那名帝階初期的強者之后,將其身上的東西搜刮了個干干凈凈,然而令她非常失望的是,這家伙似乎非常窮,身上除了幾瓶普通的丹藥和一兩件古寶碎片之外,就只有幾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那些石頭除了有一些紅綠不一的條紋之外,看上去跟普通的石頭并無區(qū)別,血無魅研究了半天,也沒有在這些石頭上看出什么端倪,最后只得無奈地將這些石頭扔進了自己的百寶囊中。
血無魅將那名帝階初期強者的青色道袍剝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從谷暉劾那里學來的易容術(shù),易容成了那名帝階初期強者的樣子,在毀尸滅跡之后,她便堂而皇之地向著附近的城鎮(zhèn)飛去。
在距離城鎮(zhèn)還有百丈距離的時候,兩個同樣身穿青色道袍的帝階中期強者便迎了上來,其中一人傲然地打量著血無魅道:“林若愚,這半天你跑哪里去了?讓我們一陣好找。”
原來被自己弄死的家伙叫林若愚?。垦獰o魅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的倨傲模樣,心中一動,隨后便裝出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陪笑著說道:“嘿嘿,我就出來透口氣,讓二位費心尋找,若愚實在是心有不安。”
另一名帝階中期強者冷笑道:“你還知道耽誤師兄我們的事兒了?知道么,邱師叔已經(jīng)下了命令,若是你林若愚沒有自己返回,便要對你展開追緝,一旦發(fā)現(xiàn)你有中飽私囊的事實,格殺勿論!”
鎮(zhèn)主?
血無魅“嚇”得渾身一哆嗦,忙道:“那就請兩位師兄在邱師叔面前多多美言幾句了,小弟曰后必有報答?!?br/>
后來說話的這名帝階中期強者對另一位帝階中期強者說道:“方師兄,這件事你怎么看?”
方師兄有些厭惡地打量了血無魅一番,這才傲然說道:“全師弟,你去檢查檢查他的百寶囊,若是發(fā)現(xiàn)他私藏靈石礦,立即格殺勿論!”
全姓強者恭聲應(yīng)了,來到血無魅的身前,冷笑道:“來吧林師弟,把你的百寶囊交出來?!?br/>
靈石礦?難道他們說的是那些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石頭么?
血無魅心中一邊想著,一邊將死鬼林若愚那個已經(jīng)被自己清空的百寶囊取了出來,一臉“恭敬”地雙手送到了全姓強者的面前:“全師兄,請查吧。”
這些人的百寶囊似乎和他們身上的道袍一樣,都是統(tǒng)一制式的,中間繡有一個“紫”字和幾個代表身份的數(shù)字,那全師兄接過血無魅的百寶囊,看了一眼上面的標志和數(shù)字,確認無誤之后才打開百寶囊檢查了起來。
檢查的結(jié)果讓全師兄一臉的不屑:“我說林若愚,雖然你是咱們紫薇洞天入門最晚的弟子,也不至于混得這么凄慘吧?這簡直就是一文不名嘛!”
血無魅“陪笑”道:“嘿嘿,讓全師兄見笑了?!?br/>
那方師兄瞇著眼睛打量了血無魅一番,這才冷聲說道:“你莫不是將東西都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血無魅一臉“無辜”地說道:“方師兄您真是冤枉小弟了,小弟真得只是出來透口氣,哪里敢私藏什么東西???”
方師兄在血無魅的身上沒有看出什么端倪,臉色稍緩道:“量你也沒這個膽子,行了,你趕緊跟我們回去,七號礦脈的發(fā)掘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階段,正缺人手,這次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們可就不客氣了?!?br/>
血無魅“大喜過望”,連聲謝道:“多謝方師兄,多謝全師兄,小弟曰后定然會重重報答兩位師兄的大恩大德的。”
方師兄冷笑道:“行了行了,就你這窮鬼,哪里拿得出什么好東西報答我們?以后好好干活,為我們多分擔點就行了?!?br/>
“是是是,小弟今后一定任勞任怨,絕無怨言。”血無魅忙道。
當下方師兄和全師兄也不再多說,一前一后地將血無魅夾在中間,向著最近的那個小城鎮(zhèn)飛去。
一路上,血無魅一直暗中留心城鎮(zhèn)中的布置,然而城鎮(zhèn)之中除了一座座矮小的石屋外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來來往往的修行人都是行色匆匆,看上去都很忙的樣子。
血無魅生怕被這兩個所謂的“師兄”看出坡張,路上也就沒敢多問,這兩人的修為比她干掉的那個林若愚高出了不知多少,以一敵二的情況下,她別說戰(zhàn)而勝之了,就連成功逃脫的幾率都超不過兩成。
好在這些人似乎都的確非常忙,在帶著血無魅來到小鎮(zhèn)后方山谷中、一個新開鑿出來的山洞外之后,方、全兩人跟守在洞外的幾名強者做了個簡單的交接,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為首的一名強者上下打量了血無魅一番,沉聲道:“你就是那個開小差的林若愚?”
血無魅陪笑道:“這位師兄說的沒錯,我就是林若愚。”
那為首的強者帶著些憐憫同情的神色說道:“那就怨不得你自己倒霉了,誰讓你沒眼力勁兒,偏偏在剛發(fā)現(xiàn)新礦脈的時候開小差?”
血無魅心中一動,忙陪笑著問道:“這位師兄,您這話的意思是?”
那為首的強者卻搖頭道:“你一會就知道了?!?br/>
血無魅心中愈發(fā)好奇:這是怎么一回事?
沒過多久,一批戴著鐐銬、衣衫破爛、神情憔悴的人,便在幾名青袍強者的押解下走了過來,押解的人中為首的正是之前離開的方師兄和全師兄。
方師兄這時候?qū)ρ獰o魅道:“林師弟,這一批人都是在咱們最近抓到的外宗探子,現(xiàn)在都交給你了,你帶著他們進入第七號礦脈探礦,若有人輕舉妄動,你就格殺勿論,絕對不要手下留情?!?br/>
原來,這是讓自己帶著這幫囚犯充當敢死隊?。垦獰o魅心中恍然大悟:看來這新開鑿的礦洞之中一定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一邊在心中盤算,血無魅一邊應(yīng)了下來:“我明白了,方師兄。”
反正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就且行且看吧。
方師兄上前拍了拍血無魅的肩膀,微笑道:“好好干林師弟,這次的事情要是順利的話,我會在邱師叔那里幫你說說好話,到時候給你漲點月俸還是不成問題的?!?br/>
血無魅強忍著心中的厭惡,“陪笑”著說道:“那就多謝方師兄了?!?br/>
看著血無魅押解著一眾囚犯進入了礦洞之中,那看守礦洞大門的強者首領(lǐng)才皺著眉頭說道:“方烈,這個新礦洞后面連接的可是一個荒廢萬年的古礦,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靈石礦剩下了,這些人的死活跟我沒關(guān)系,但是毫無意義地浪費囚犯資源,還是值得商榷的吧?”
方烈看了那強者首領(lǐng)一眼,冷笑道:“拓跋風,這是邱師叔的命令,你有什么不滿的話,就去找邱師叔說吧,還有,邱師叔讓我告訴你,一旦出現(xiàn)什么不可控制的危險,就立即封死洞口,一只蒼蠅都不能讓它們飛出來!”
“還有,我已經(jīng)在林若愚身上下了留影之術(shù),根本不需要他活著出來,我們就能得到那古礦中的第一手資料!”
說著,方烈不顧拓跋風難看的臉色,帶著幾個人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方烈走遠了,拓跋風才呸了一聲,怒聲道:“狗仗人勢!”
拓跋風手下的一名強者這時候道:“拓跋師兄,咱們怎么辦?”
拓跋風罵歸罵,那個邱師叔的命令卻不能不執(zhí)行,當下他便對手下幾人說道:“立即布置鎮(zhèn)壓法陣,包括那個林若愚在內(nèi),誰都不能活著出來!”
“是!”
走在最后方、押解著一眾囚犯進入礦洞的血無魅,此時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身處有去無回的絕境了。
初進礦洞之時,四周還有照明的火炬,光明之中,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一行人在沉默中走出了足足上千米的距離,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礦洞盡頭處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山洞!
山洞中漆黑一片,鬼氣森森,一陣陣陰風刮來,像是鈍刀刮肉,讓血無魅的肌膚都覺得一陣生疼。
修為在身的血無魅都覺得一陣難受,那幫被特制鐐銬鎖住了修為的囚犯們就更別提了,頓時就是一陣搔動不安。
“求這位大哥行行好,給我們打開鐐銬吧,不然的話我們就是死路一條?。 币粋€少年囚犯撲倒在了血無魅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告了起來,他那稚嫩的臉上滿是驚惶之意,可見已經(jīng)被眼前詭異的山洞給嚇到了。
血無魅看到其他囚犯看向這邊的目光,知道自己此時一旦心軟,整個探礦隊伍就會立即崩潰,到時候自己就會進退兩難,死路一條,當下他心一橫,手中忽然幻化出了一條長鞭,猛地抽向了那下跪叩頭的少年。
“啪!”的一聲脆響過后,那少年的背后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恐怖的血痕,疼得少年連慘叫都沒來及發(fā)出,便兩眼翻白地暈了過去。
血無魅并沒有因此而罷休,她一把提起了那個少年,用力扔進了眼前陰森的山洞之中。
“如果有人再不老實,這人就是下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