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橙滿臉失望,眼眶不知什么時候泛起了紅,委屈又倔強(qiáng)地望著眼前的男人,“顧庭,這就是你說的信息,在我的手機(jī)上裝監(jiān)控,將我的朋友微信刪除?”
顧庭面色陰沉到了極點,眼神陰鶩,下顎緊繃,“我說了,他是騙子。”
“顧庭,你到現(xiàn)在都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是嗎?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騙子,你都不能隨隨便便監(jiān)控我的手機(jī)!”
姜橙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眼睛死死瞪著顧庭。
顧庭深吸了一口氣,低沉的嗓音壓制著情緒,“我不想和你吵架?!?br/>
他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
他覺得,此時的姜橙有些不理智,等她脾氣消了,他在好好和她解釋。
可,姜橙看著顧庭就不以為然的轉(zhuǎn)身離開,她原本憤怒的心情,在這一瞬間跌入深淵,只剩下了失望。
她通紅的眼眶含著眼淚,倔強(qiáng)的望著顧庭的背影,暗自咬著下唇,頭腦不受控制喊了一句,“顧庭,沒有信任的婚姻沒有任何意義,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和我說。但你這樣私自動我的手機(jī),甚至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你既然這么不信任我,那就離婚好了!”
姜橙喊出最后一句話時,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
一瞬間,客廳的氛圍變得死一樣的沉寂。
顧庭剛剛抬起的腿,僵硬在了半空,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化,全身冷氣凝結(jié)。
男人眉頭緊鎖,漆黑如墨的眼神里浮出怒意和化不開的心痛,他轉(zhuǎn)過頭來,想要去看姜橙。
卻見姜橙狠狠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聲線涼涼,“今晚我約了棠棠,不在家里休息了。”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去了玄關(guān),換鞋,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家門。
她怕自己在走的慢一步,顧庭會回復(fù)她,離就離。
姜橙離開后,客廳里的氛圍更加冷寂。
顧庭站在樓梯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像是雕塑一樣,一動也沒動。
他那顆心在聽到姜橙說出離婚兩字時,不受控制的生生抽搐,但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
在樓上書房,聽到動靜的姜忠璘不知什么時候探出了腦袋,他那雙精明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見顧庭轉(zhuǎn)載樓梯上一動不動,他輕咳了一聲。
“咳咳,那個,你們這是吵架了?”
仔細(xì)聽,便能在姜忠璘的聲音里聽出一絲絲的幸災(zāi)樂禍。
顧庭回神,那凌厲肅殺的眼神掃向了姜忠璘,頓時讓他站定住了腳步。
下一瞬,顧庭便已經(jīng)抬腳,邁動頎長的腿大步下了樓。
姜忠璘看到這一幕,扯著嗓子提醒,“這女人啊,有時候就是矯情,顧總您可不能慣著她,不然她以后就是得寸進(jìn)尺?!?br/>
顧庭腳步未停,也沒有理會他的話,大步離開了姜家。
姜忠璘看著兩人前前后后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看來,姜橙和顧庭年之間的感情也不怎么樣。
若是姜橙真和顧庭年離婚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在安排一個女人在顧庭年身邊。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知道她安排的女人得了顧庭年的喜歡,便可以順便將那只懷表偷偷偷出來,那所有的事情,就得到了解決。
姜忠璘暗自滿意,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
顧庭從家里追出來,外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姜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