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閃過,銘君以為二叔要發(fā)作,但是看到的是銘千宗不滿瞪了自己一眼,其中包含了兩種含義。
一種是為打斷自己話產(chǎn)生的不滿,另一種是為銘君的無知而不滿。
:“你懂什么?那些老家伙最弱的,至少是突破了天玄九重級別以上,只要不是心臟病突發(fā)、腦血栓、腦癱或者別的毛病,活個千年絕對沒問題。”
銘君繼續(xù)發(fā)揮他那求知的良好品質(zhì):“可我聽說玄者的實力再強,也只不過增加幾十年容貌不變,并沒有增加壽命作用啊?!?br/>
銘千宗一副忽然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異類的表情,隨后恍然大悟:“....呃,原來如此,你一定也是忽萬神的受害者,忽萬神的騙術(shù)極為高超,不少數(shù)著名的強者都被他忽悠了,天下大陸上許多不存在的故事,就是出自他的口,嘖嘖嘖,他可真不愧是天下大陸第一騙子?!?br/>
銘千宗頓了頓,繼續(xù)說下去:“你小子不要再打斷我話題了,雖然你數(shù)次掐滅了我的思路,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鳳鳴徽章覺醒儀式將在七天后舉行?!?br/>
:“啥米?”銘君徹底爆發(fā)了,他明明記得上一次的鳳鳴覺醒儀式,按照時間計算應(yīng)該是在四個多月后舉行,可現(xiàn)在卻提前了近半年。
這完全打亂的銘君的全部計劃,他還打算在這近半年的時間內(nèi),尋找一種可以讓自己體內(nèi)覺醒玄源成為玄者的辦法,因為銘君想在那場整個無雙城矚目下,重新找回失去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他要當(dāng)著銘微的面,完成他們之間的那個約定。
而現(xiàn)在時間居然提前了,這讓銘君如何不措手不及。
:“君兒,既然你能夠從時空穿梭回來,那么就意味著還有其他人一起回來,甚至這場時空穿梭就是某個恐怖勢力的陰謀,你能夠記得未世的事情,難道那些人就不記得了嗎?
也許他們正是利用這個獨一無二的優(yōu)勢,來掌控整個天下大陸的命運,但是他們始料不及的是,居然還有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穿越了過來,等于我們銘家和那些人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將銘家的所有底蘊拓展到最大,必須將所有事情打亂來干擾他們的優(yōu)勢,從今天起你就不要來宗主府了,回你自己的家努力修行。你父親就是在那里,領(lǐng)悟出的冰霜力量,我想你也可以在那里領(lǐng)悟一些東西吧?!?br/>
:“真的?”銘君聽到冰霜力量這四個字腦袋也開始沸騰起來了,那可是世間極為稀少的極致玄源?。∈郎蠐碛袠O致玄源的玄者無不是最強的存在。
銘君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二叔一腳踢出來的,還是腦袋發(fā)熱自己沖出去的。
從這天起一道由銘千宗親自發(fā)布的命令發(fā)出:“即日起,宗主府在近七日內(nèi)不對銘君開放...”
第二天早晨,銘君收拾完尉遲凌風(fēng)給他準(zhǔn)備的東西,隨后東西被尉遲凌風(fēng)吩咐人直接送到銘君住的地方,而他有事走不開。
當(dāng)銘君極不情愿的走出宗主府后沒做出多遠,他便遇到了第一個行人。
怪異的現(xiàn)象發(fā)生了,那個行人沒有像往常一樣見到銘君立刻避開或者繞道,而且竟然停下來,沖銘君強行擠出最難看的笑容。
銘君多年的閱歷讓他的腦海里首先意識到:“陰謀,這一定是陰謀?!?br/>
不過他能從那張更像是哭的臉上,認出是在笑真是難能可貴,銘君耳聽八方注意著周圍是否有埋伏,銘君還以微笑來窺探虛實,那個行人臉色一變,腰部呈半扭轉(zhuǎn)姿勢,隨時準(zhǔn)備逃命。
殊不知銘君居然也在做著同樣的姿勢,稍有風(fēng)吹草動兩人都會同時跑路,還好兩人都沒有進行語言溝通,估計他們兩個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以非人類語言做開場白。
銘君卻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一個拐角處,銘千宗負手而立有點指點江山的意味,一旁的王明陽:“看來事情,進展的一切的很順利?!?br/>
銘千宗嗯了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我們回去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銘君能否擺脫怪物的陰影已經(jīng)毋庸置疑了?!?br/>
不正常的地點發(fā)生了不正常的事,銘君走上街上時所有人的反應(yīng)都出乎了他的預(yù)料,很多人對他報之以真誠的微笑,對于能夠從別人眼睛里,看到感情的銘君這回徹底迷惑了。
他分明從人們眼睛里,看到恐懼、躲避,還有那從未有過的真誠,銘清殊不知,他在宗主府呆的這段時間,銘千宗動員所有能夠動用的輿論,在城里人群最為聚集的地方散播一些編造的謊言。
經(jīng)過十多天的努力終于改變了許多對銘君有排斥意識的居民們,以前銘千宗不是沒有想過消除居民們對銘君的恐懼,但是一直無緣找到一個可以說服他們的契機。
這次魔界大舉入侵無雙城,銘君對抗魔界玄者的舉動無疑已是一個巨大轉(zhuǎn)折點,并被銘家限擴大化,并添加了許多好的‘佐料’,憑借短短的十多天的時間銘君會帶來不幸的形象,有開始轉(zhuǎn)變?yōu)樯倌暧⑿鄣内厔荨?br/>
很快尷尬場面被一個風(fēng)鈴悅耳的聲音打破:“喂,你怎么也在這里呀?”
銘君回過頭看到一個身穿淡綠色裙衫的女孩子,遠遠向他招手,銘君只好也無奈的也抬起手,他自然認出了對方是誰。
月影見銘君認出了自己顯得很高興,銘君有些奇怪月影見到自己,就好像是好多年沒見過人一般,在他的記憶里,他們似乎沒什么交情,也沒說過幾句話?。浚ê冒?,是他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
難道本公子英俊瀟灑、玉樹凌風(fēng)、學(xué)富五車,乃世間蓋世英雄?所以世間少女都為本公子而傾倒?銘君不適事宜的自我吹捧,這丫的太自戀了...
等到月影走近銘君自然不會問這個問題,他擔(dān)心又被這丫頭當(dāng)作啞巴,所以就算沒話也要說上兩句的意思:“我的傷好了,今天準(zhǔn)備回家?!?br/>
月影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呆滯了一下:“呀,你不是說自己不會說話嗎?怎么又會說話啦,你怎么這么厲害!”
銘君被月影一連串自問自答式的話,有些氣結(jié)的翻翻白眼,心說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會說話了,啞巴會開口說自己不會說話嗎?而且會說話就算厲害了?
銘君當(dāng)然不會這么回答,而是用一句非常富含哲理的話把月影的提問一筆帶過:“這么巧,你怎么也在這里?!?br/>
周圍的人頓時都有一種扁人的沖動,丫的這兩人是不是腦袋都有問題。
月影顯然把剛才的提問直接忽略掉了,她清純可愛的臉上顯得很委屈:“這些天銘家的人少了好多,我們一起來的人都不愿和我說話,我沒事做只好在這里一個人逛街?!?br/>
誰敢跟您說話啊,老子都被您給問得啞口無言,貌似沒有人跟你說話那才正常了,真不知道和這丫頭一起的那些人是怎么熬過來的...銘君一陣嘀咕。
但看到月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銘君忽然想到了銘微,他腦袋一熱有些同情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也沒事做,以后我陪你逛街吧?!?br/>
此話一出,銘君就有想要扇自己幾個耳光的懊悔,鳳鳴覺醒儀式七天后就要開始了,自己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居然邀請女孩子逛街,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就算約女孩子逛街那也只能和銘微逛街吧。
盡管面前月影擁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但在銘君的眼里她只不過是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美女,但并不能讓他對她產(chǎn)生感情,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一個自己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對于銘君來說沒有多少吸引力。
月影聞聽顯得很高興的樣子:“你真的陪我?”銘君本想反悔,但是在看到她那雙和銘微一樣閃爍的眼睛時,心里一軟還是點了點頭。
他反過來一想自己本來就是體內(nèi)沒有玄源覺醒,銘家十五歲到十八歲少年玄者參加鳳鳴覺醒儀式,其中最為出眾的就是銘威、銘輝、銘易云、銘微、銘葉楓等人。
聽尉遲凌風(fēng)說這些人最弱的都已經(jīng)達到黃玄級初階的實力,自己難道還會有勝算?縱然自己在這七天之內(nèi)覺醒體內(nèi)玄源,那也于事無補,自己難道花費七天時間,就可以比修煉玄術(shù)七八年的玄者還要強?更何況自己能夠在七天內(nèi)覺醒玄源都是一個巨大的困難。
銘君自嘲的暗想,他暫時不去想這煩心的事,專心跟著月影四處游玩,哪里人多、哪里最熱鬧月影就會拉著銘清去哪里。
月影對于身邊有人陪著顯得非常開心,(我說嘛,難怪女孩子身邊有人時逛起街的時間那叫一個長啊...)
銘君也有不小的收獲,有月影這個惹人喜愛丫頭毫無顧忌的在他的身邊,感染了周圍了許多人,周圍的人們開始和銘君第一次有了接觸。
他們從銘君身上體會到一些說不出的感覺,內(nèi)心雖然還是有諸多顧慮和恐懼感,但是他們能夠和銘君開始近距離的站在一起,有時也會說上幾句話。
縱然還有更多的人厭惡銘君,至少眼前這些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銘君開始逐漸走出陰影和心魔,未世的銘君即使晉級為天玄級強者,他也沒能擺脫這些陰影和心魔。
殊不知,這個時候的銘家議事廳內(nèi)氣氛卻空前緊張,只差劍拔弩張的陣勢,銘家的人都沉默不語看著銘成宗,銘千宗則仰起頭很認真的看著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有什么好奇的東西。
一旁的索菲咳嗦了聲打破進行了一半就終止的議事:“銘宗主,請銘家協(xié)助大月帝國,滅掉修羅帝國,這個條件的確有些苛刻,不過我們對您的銘家,也會有同等價值回報的?!?br/>
銘成宗站起身冷笑說:“呵呵,條件有些苛刻?我們銘家如果有滅掉,冥界排名第一的修羅帝國的實力,我們還歸隱死亡森林做什么!”這個條件無疑是讓銘家加快覆滅的腳步。
索菲不露聲色的繼續(xù)說道:“銘宗主,我們大月帝國的王給出的條件是...”銘千宗揮揮手打斷索菲的話,很直白的說道:“好了,別和我繞圈子了,該提下你們真正的目的了?!?br/>
索菲糊涂的問道:“您說什么?”銘千宗重重拍案而起:“別和我他媽的廢話了,你難道還要告訴我,滅掉修羅帝國就是你們真實意圖。
不要和我耍政治手段,先提出一個無法答應(yīng)的條件,再提和一個很難答應(yīng)的條件讓老子去選擇,這種伎倆你還是別用在老子身上?!?br/>
索菲對銘千宗有失宗主身份的態(tài)度并不生氣,他保持微笑說道:“既然銘宗主言直口快我就不羅嗦了,我們大月帝國出現(xiàn)了一個百年難遇的玄術(shù)奇才,就在半年多前,她領(lǐng)悟了和某位銘家玄者同樣的能力。”
銘千宗毫不掩飾臉上的不屑道:“是什么能力?”索菲淡淡回答:“冰霜力量?!?br/>
此話一出,議事廳內(nèi)銘家上層紛紛驚呼:“什么?”“這怎么可能?”“真的?”:“......”一片細微的嘈雜之聲,在議事廳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