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家中——路上——殺人現(xiàn)場
蘇行(低沉的聲音):“游子,我做了個重大決定——把那幅字畫賣給日本人。如果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就告訴我這樣做并不違背良心,是被逼無奈啊,因為他們出的價比國內(nèi)高出許多倍?!?br/>
游子畫外音:“我真的聽到了他說的話,而且我還清楚地聽到他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游子起身穿上衣褲,抄起一把菜刀,尾隨在蘇行的身后。
有三人走進那戶人家。游子上前敲門。蘇行打開門,驚訝地看著游子。
游子家中
游子畫外音:“我異常冷靜,甚至想給王警官打個電話投案自首。但是,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br/>
游子閉目深思。他找來兩張紙,在其中一張上工整地寫道:
親愛的余嘉,游子對不起余嘉。在余嘉看到這張紙的時候,游子已經(jīng)走得很遠了。希望時間會沖淡一切,包括余嘉心中的傷痕。永遠愛余嘉的游子。
游子在另一張紙上潦草地寫了六個字:
許艷萍,對不起。
游子家中——路上
游子將一把鋒利的刮臉刀片揣進懷里,然后在夜色的掩護下穿街過巷。
殺人現(xiàn)場
一名女子朝里屋跑,嘴里還嘰里哇啦用日語亂喊,游子幾步就沖到她身后,連砍數(shù)刀。見她已不能動彈,游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褲上已濺滿了血污。游子回到客廳,蹲下身將字畫放在公事包里。
路上
游子將菜刀扔進一個下水井。
游子家中
游子感覺余嘉還在房門緊閉的書房內(nèi)啪啦啪啦打字。他把公事包扔到桌上。
游子畫外音:“我感覺腦袋里的血管被一堆淤泥堵塞著,怎么也沖不開。我脫衣躺回到床上,眼睛一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br/>
丁香酒吧
游子用右手指在左手腕上加力按摩。
玫瑰:“一個人在夢游狀態(tài)下殺人,可能是無罪的?!?br/>
游子避開玫瑰的視線,眼睛看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
游子:“人生不是游戲,一個人可以在游戲里暴露他丑陋的野性,可以殺人,但在現(xiàn)實中是不可以的。雖然是在夢游狀態(tài),可潛意識里,他是個貪婪的人。他為什么會從夢中醒來去追殺他最好的朋友?因為他不想讓蘇行獨吞他們的共同財產(chǎn)。他能殘忍地殺害自己的朋友并剝奪另外兩個無辜者的性命,而且,他企圖與朋友的老婆通奸,你說他無罪?即使是在夢游中,他為什么扔掉兇器?你說他無罪?”
玫瑰:“他在殺戮的時候并未受正常意識的支配?!?br/>
游子:“那他受什么支配?難道殺了人還不夠,還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逍遙法外?茍活下去?能嗎,他還能坦然地混跡在人們中間嗎?更何況,他已失去了一切。”
玫瑰:“即使給自己定罪,也要有充分的證據(jù)?!?br/>
游子盯著玫瑰看了片刻。
游子:“公事包能說明一切!我去趟衛(wèi)生間。”
游子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去,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系列幻覺。
陽光下
余嘉頭戴一頂深灰色的小帽走下公交車,歡快地朝等待她下班的游子奔來。
許艷萍目光茫然的在烈日下猛烈地吸煙。
蘇行微笑著在飛機的懸梯上向游子招手。
游子老媽用詫異的眼神盯著游子手里閃著寒光的刀片。
丁香酒吧
玫瑰意識到游子可能要自殺,她快速朝景袁走去。
景袁收起竊聽耳機。
景袁:“走?!?br/>
景袁說著,率先朝衛(wèi)生間沖去,玫瑰跟在后。
游子進入衛(wèi)生間,把門在身后輕輕關上,取出刀片。
景袁和玫瑰敲門,沒有反應。他們用力敲。
游子收起刀片,把門打開。
景袁:“公事包里的東西你仔細看過沒有?!?br/>
游子疑惑地盯著玫瑰和景袁看。
景袁:“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兇殺案可能與你不相干。”
游子:“你們到底是誰?”
玫瑰:“玫瑰,他是景袁。昨天,我們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你需要保護?!?br/>
游子:“哦?”
景袁(拉游子):“給我二十分鐘,走?!?br/>
景袁拉著游子,玫瑰跟著,三人風風火火地跑出去。
丁香酒吧外
景袁攔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上車離開。
游子家中
游子打開家門。玫瑰和景袁緊隨其后進了房間。
放公事包的地方什么也沒有。游子滿臉迷惑地看著玫瑰和景袁。
玫瑰:“你所講的?”
景袁注意到桌子上確實有方形的塵跡。游子急忙去找他寫的遺言,在。他把紙拿起來遞給玫瑰。
玫瑰很認真地看。景袁去看床底下,與游子的敘述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