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脈有國名瓊,乃華南洲六大國度之一,瓊國位于青城山脈西南部方圓五萬里的暮色群峰中,有山城九九八十一座,國都王城位于群峰環(huán)繞的最中地帶,也是最為雄偉的一座山峰上,瓊國建國已五千余年,原來峰名已不可考,只名瓊國!
納蘭白衣此時就正在瓊國游歷,而數(shù)年前的至靈之物風(fēng)波,也因為渡虛始終不露絲毫行跡,而逐漸平息。
雖然,還有修士不死心,數(shù)年來不斷的搜尋,云夢山也始終有修仙門派駐守,這幾年來,更形成了一個修仙者交易集市,分外熱鬧。
但總的來說,一切都已經(jīng)漸漸平靜,當(dāng)然,修仙界暗地里,還是時有殺人奪寶的事情發(fā)生,只是這樣的事,并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最多只是在一些知情者的范圍內(nèi)流傳而已。
納蘭白衣不知道究竟怎樣才能找到令狐,只能抱著,兩人如果有緣,自會相見的心理,漫無目的的在各處游歷。
這次,納蘭白衣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瓊國王城,則是因為,瓊國的伴仙街市,馬上就要舉行一次大型的修仙者交易會。
基本上,凡人國度是沒有資格舉辦修仙者交易會的,不過那是指一般的小國,六大國度卻是除外,六大國度,每個國家的背后,都有修仙大派的影子。
六大國度之一,便是青城山脈的瓊國,其后臺便是青城派以及真武道和玉清觀三個修仙門派。
之二,是極樂山脈的秦國,后臺自然是十大修仙門派位列第一的極樂宮了。
之三,是位于昆侖山脈的大建國,后臺則是昆侖劍宗和素女宗。
之四,是位于壽山山脈的大壽國,后臺元魔教。
之五,是位于環(huán)形山山脈的楚國,后臺則是華嚴(yán)宗與散修聯(lián)盟。
之六,是位于西土山脈的有僧國,后臺便是西泉寺。
大型修仙者的交易會,每隔六年,由六大國度輪流舉辦,這次,正好輪到瓊國。
在大型修仙者的交易會上,什么東西都可能會有,法寶,修仙功法,煉器煉丹材料,天才地寶等等。
而交易物,通常都是以上品靈石結(jié)算。
例如,某個修士看中某樣法寶,但是身上靈石卻不夠的話,不要緊,在交易會上,有評估處和兌換處,可以拿自己身上的某樣?xùn)|西,進(jìn)行評估,兌換成靈石。
大國的伴仙街市與小國的伴仙街市,不管是規(guī)模,還是其他方面,自然都大為不同。
這里每個店鋪的管理者,都是修仙者,而非凡人。
瓊國山城方圓上下三千多里,更是在峰巔另一邊的一個峰頭,開辟出一個幾乎有一半王宮大小的伴仙街市。
約三百丈高的伴仙街市,沒有任何道路可走,甚至攀爬,唯有修仙者才能飛上去,這里,是凡人的禁區(qū)!
這個大型修仙者的交易會,會開放整整一個月,所以,各地想要淘寶的修仙者,都有機(jī)會和足夠的時間趕來參與這六年一度的交易盛會。
本就繁華的瓊國,如今更是顯得一片繁榮的景象,天空上,不時可見踏著飛劍飛行的個人修士,或同時承載著多位修士的飛行舟等飛行法器,來來往往,整個天空顯得氣象非凡。
伴仙街市有七條商業(yè)街,分別是煉丹材料一條街,煉器材料一條街,法寶一條接,丹藥一條街,功法一條街,飲食一條街,住宿一條街,七條街囊括了一切。
除了七條商業(yè)街外,就是一個廣闊的廣場。
大型修仙者交易會,就設(shè)立在這個廣闊的廣場上。
廣場上,有一系列的展示柜,各種要交易的物品都已經(jīng)擺放在展示柜上,每個展示柜,都有小型陣法防護(hù),展示柜里面的物品旁邊,除了標(biāo)示著具體的交易金額外,還有該項物品的詳細(xì)介紹。
若是成品的丹藥或法器,還會注上煉丹師或煉器師的名諱。
此刻,已經(jīng)是大型修仙者交易會的第三天,整個伴仙街市的廣場,修士人潮涌動,個個都是興致勃勃的樣子,當(dāng)然也有哭喪著臉,表情郁悶糾結(jié)的修士。
而這些修士,都是那些將自己的物品評估兌換成靈石后,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物品被擺在了物品柜上,而且還被其他修士高價買走,覺得自己吃了個悶虧的人。
當(dāng)然了,除了廣場的交易會之外,還會有最后十天的拍賣會,通常,最珍貴的物品,都會集中在拍賣會上。
納蘭白衣也在廣場上閑逛,但她的注意力,并不怎么放在周圍的展示柜上,倒是在人潮涌動的人群中,尋找著可能出現(xiàn)的心上人的身影。
“令狐師兄,這十年來,你還好嗎?會出現(xiàn)嗎?是否有偶爾想到我?”納蘭白衣有些神傷。
陡然,一聲驚疑聲在耳邊響起。
“納蘭師妹,沒想到竟在這里遇到你?!?br/>
納蘭白衣神傷的表情驟然收斂,恢復(fù)以往的沉靜清雅。
“原來是何師兄?!奔{蘭白衣淡淡一笑。
來的人正是在李天幕晉級后,又成為華嚴(yán)宗第一代大師兄的何太虛。
何太虛豐神俊朗,就是眼神有些陰鷙,顯然深受他的師尊喬忡的影響,至于同門的師弟陰九重,更是直接將陰鷙掛在臉上。
看到納蘭白衣,何太虛眼中放光,眼中流過一縷異樣的神采。
“何兄,這位仙子是?”一個清朗的聲音驀地問道。
納蘭白衣抬眸看去,卻見何太虛旁邊,一個比他更為出眾的年輕修士正含笑而望。
何太虛仿佛剛想起,忙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華嚴(yán)宗第一代師妹,納蘭白衣,納蘭師妹,這位是昆侖劍宗第一代大師兄慕容天一?!?br/>
“見過慕容師兄!”納蘭白衣只好行了個禮道。
“納蘭師妹客氣了,能在這個交易會上巧遇納蘭師妹,見識納蘭師妹的仙子風(fēng)姿,慕容深感榮幸?!蹦饺萏煲晃⑿Φ溃骸安恢{蘭師妹有否看中什么寶物?在下去買下來,送與納蘭師妹做為見面禮,如何?”
納蘭白衣淡淡道:“謝謝慕容師兄的好意,納蘭不需要,謝謝!”
對著何太虛道:“納蘭還有事,何師兄,慕容師兄!告辭了!”
“納蘭師妹不知有何要事?說不定在下幫得上忙也不一定?”慕容天一顯然對納蘭白衣動了心,不想這么輕易錯過眼前這個清雅出塵的人間仙子。
納蘭白衣本不想和他們有什么牽扯,因為,何太虛和慕容天一的眼神,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很討厭,卻又想,何不向他們探聽一下令狐師兄的消息?說不定會有什么收獲也不一定?反正也只是多說一句話而已。
想到這里,納蘭白衣不由停下腳步,問道:“不知慕容師兄有否看到一名背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巨劍的修士?他是我華嚴(yán)宗的一個師兄。”
何太虛臉色微微一變,眼神更顯陰鷙:“納蘭師妹莫非是在尋找令狐師弟的下落?”
納蘭白衣點了點頭,既然決定要正視自己的感情,她也就不想在遮遮掩掩什么了。
慕容天一摸著下巴,沉吟著:“背負(fù)巨劍的修士……”
納蘭白衣期待的看著慕容天一。
慕容天一沒有見過令狐,對于背負(fù)巨劍的修士自然沒有什么印象,他之所以故意沉吟,卻是腦子里在轉(zhuǎn)動著,找什么借口,好多挽留納蘭白衣一會。
事情就有這么巧,一個背負(fù)巨劍的修士,正好自納蘭白衣身后的人潮中走過,納蘭白衣正面對著慕容天一,自然看不到她背后走過的那名修士,慕容天一卻是眼睛一亮:“納蘭師妹要找的人莫非是……”
慕容天一正要指著已經(jīng)進(jìn)入人群中的巨劍修士,同樣看到那名巨劍修士的何太虛,卻拉了下慕容天一,干咳了一聲,打斷慕容天一的話道:“納蘭師妹說的人便是我華嚴(yán)宗曾經(jīng)的第一代天才大師兄令狐,九次凝嬰失敗,被認(rèn)定為此生無緣于元嬰期,據(jù)說后來改修武修之道,離開宗門外出歷練,至今已經(jīng)十年余了?!?br/>
慕容天一見何太虛偷偷給自己打眼色,心一動,也就改變話題道:“原來是他,早就久聞貴宗天才令狐大名,卻無緣一見,甚是可惜,聽說貴宗的李天幕更是個超級天才,希望能有機(jī)會和貴宗這兩位天才結(jié)識一二,慕容定殊為榮幸?!?br/>
納蘭白衣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失落,淡淡道:“既然慕容師兄不曾見過令狐師兄,那納蘭告辭了。”
慕容天一道:“納蘭師妹且慢,在下雖未曾見過貴宗的令狐師兄,但說不定,敝宗其他師弟可能見過,我這些師弟近些年來,都在各處搜索渡虛的下落,順便歷練,走過的地方甚廣,接觸的人也多,也許,其中就有哪個師弟知道令狐師兄的下落,納蘭師妹若是不急其它事情的話,不如隨我到敝師弟幾人下榻的客棧,問問他們是否知道,如何?”
何太虛也笑道:“納蘭師妹若沒有其它急事的話,一起去問問消息,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納蘭白衣想了想,道:“如此,就煩勞慕容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