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千夜傾城再看了她們幾個一眼,沒有再問,而是轉(zhuǎn)身喊粉色。
粉色聽到喊聲就朝著她走過去“姑娘!”
“那房的人沒有驚動吧?”千夜傾城附耳在粉色的耳邊,輕聲問道。
而她口中的那邊的人自然就是那北冥公主太史芬。
“是,姑娘,早已將她們支開!”那北冥公主是這整個府里最有嫌疑的人,她們定然是不能將這事情透露一點(diǎn),而這將府里的人集合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若是不將他們支開,定然是會驚動的,所以這粉色早就在集合之前就用計將他們調(diào)開了。
“嗯?!狈凵k事,千夜傾城放心,是以這么一問之后,她就將眸光再次轉(zhuǎn)回到那幾個女婢的身上“你們幾個與我來。”這院子人多嘴雜,說不定有她們的人混在里面,為了確保這幾個女婢的安全還是有必要讓她們遠(yuǎn)離這里的,至于擔(dān)心這里面的耳目前去告密,千夜傾城想她們這一時半會的還做不到吧,再有就算她能逃出這里的包圍去尋那北冥的公主,那北冥公主也已被支開,更有那方院子,粉色已是派人暗中包圍,若是有人前去報信,那也能第一時間抓獲。
千夜傾城帶著幾人走進(jìn)大廳,將門掩上才緩緩開口說道“說吧,你等見到楚翹的時候,她與何人在一起?”
“…”千夜傾城原想這么問,她們該是會開口了吧,卻不曾想她們竟然還是有所猶豫。
千夜傾城眸色漸冷,她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白玉茶盞,品了一口茶水,才不急不緩的開口“不肯說?”。
“方才在外頭,你們已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了看見過我的楚翹,你們擔(dān)心自己安全,不敢說出她見過誰,我能理解,現(xiàn)在將你們帶來這里又是為何不開口?還是你們猛然發(fā)現(xiàn)那人不可得罪,或是有她的人在?不過…”話峰一轉(zhuǎn)折再轉(zhuǎn)折“不過你們認(rèn)為,現(xiàn)在不說還來得及嗎?我既已將你們帶入此處,所有人都親眼目睹,誰會再相信你們沒有說?如今擺在你們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說出實話!借我已保全你們!”這話語里威脅意味比那勸說意味更重,皆是讓那些女婢顫抖了身子,一一跪倒在她的面前,哭喊著“姑娘恕罪,姑娘恕罪?!?br/>
這些婢女雖不是傾城佳人,可也端了一張好相貌,這么哭起來,也算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不過落在千夜傾城眼里,只無端煩躁,不明白這些古人怎么就這么喜歡跪又這么愛哭,倒真是沒有大腦沒有主見!
“行了,我沒有時間在這兒聽你們哭,如今我只想知道你們看到的帶走楚翹的人是誰,而你們的性命,只要你們照實說了,我定然是會護(hù)你們周全!”
千夜傾城說完這話,那些丫鬟就立刻止住了哭聲,一個一個的就都開口說話了“回姑娘的話,奴婢今日見到楚翹之時,是她一個人,那時候奴婢正往廚房去傳膳,見到她一臉笑意的跑出去,就上前與她搭話。”楚翹的性格屬于那種開朗活潑又熱心助人的,和府里下人的關(guān)系都還算是不錯的,這一點(diǎn)千夜傾城很清楚,因為她曾看到過楚翹她與四處各人相處的模樣。
“繼續(xù)說。”
“奴婢問她何事這般開心,她說:是因為姑娘您,但具體什么事她沒有說,后來她就說她還有事,奴婢也還得前去傳膳,就沒有再與她交談,就與她分別了?!蹦茄诀咂鸪踹€有些的緊張惶恐,說到后頭,就沒有那么緊張了“之后,奴婢就沒有再見過楚翹了。”
“嗯,你說…”千夜傾城在聽這丫鬟說話的時候,目光就放在另外幾人身上,見一個人的身軀顫抖的格外厲害,眉目間亦是閃躲,在這丫鬟說完話之后,她就伸手指向她,讓她繼續(xù)說。
那丫鬟怕是沒有想到千夜傾城會這么快的喊到她,身子一晃,結(jié)巴的開口“姑,姑娘…”
“…”她如此害怕的聲音更是堅定了千夜傾城心里的想法,知道她肯定比另外幾個人知道楚翹的事情要多。
“別怕,你慢慢說?!鼻б箖A城放緩語氣,溫柔的問道,同時從椅子上起身,走向她,雙手握住她顫抖的雙手,同樣的看著她的目光也極其的溫和,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心理作用,那丫鬟開口再沒那么緊張。
“回姑娘的話,奴婢看到楚翹的時候,是在花園,那時候,楚翹正與前幾日進(jìn)府的公主走在一起,奴婢那時候隔有些許的遠(yuǎn)聽聲音聽不大真切,但是也還是看的一些清楚的,奴婢看的出來楚翹是心甘情愿跟著那主子去的,因為奴婢有在楚翹的臉上看到笑容,似乎是與那主子交談的十分愉快!”這奴婢話到此處又變得有些緊張“姑娘,奴婢知道的就這么多,還請姑娘保了奴婢!”說著那丫鬟又掉下眼淚來,看起來是十分的懼怕!
“放心吧!”千夜傾城拍了她的手安慰幾句,又轉(zhuǎn)身再問了其他進(jìn)來的幾人,聽了眾人的回答后,千夜傾城心里已是敢肯定是那太史芬?guī)ё吡顺N,至于第二個丫鬟所說的楚翹是笑著跟著走的,千夜傾城稍微有些的想不透,雖楚翹待人友好,但是對于威脅到她的事情與人,她卻是半點(diǎn)不會容忍的,那公主沒找上門,可無論是暗里還是表面上,千夜傾城與那公主是不和的,大家都該是知道的,哪怕是千夜傾城不說,楚翹腦子笨也斷然是該知道這一點(diǎn),又怎么會笑著跟著走?千夜傾城想不透徹,但是當(dāng)務(wù)之急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xiàn)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她的人,確認(rèn)她沒有什么事情!
千夜傾城吩咐粉色,讓人隔離保護(hù)好這幾個丫鬟,立刻就帶著四大婢女中的其他三個人還有王府的管家以及一些侍衛(wèi)趕往了那北冥公主所在院子“雨落”,趁著她們沒有回來的時候去找楚翹,畢竟多拖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
帶著人一路闖進(jìn)“雨落”,千夜傾城揚(yáng)手就吩咐“搜!”
一聲令下,儼如女主人般的氣勢讓所有的人都聽令,整齊有素的沖進(jìn)院子!
千夜傾城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所有的人整齊進(jìn)出尋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千夜傾城心里也越來越擔(dān)心,因為始終沒有找到人。
千夜傾城的整顆心全部都懸起來了,在這么久之后的又半個時辰終于有一侍衛(wèi)尋到了半點(diǎn)的蹤跡。
“姑娘,這邊發(fā)生了血跡!”一聽到聲音,千夜傾城立刻的就跟著跑過去,跑過去就見到地上一灘半干的血跡,這讓千夜傾城心里一緊,立刻下令道“馬上給我找!”
“搜,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姑娘的貼身丫鬟找到!”粉色扶住千夜傾城搖晃的身子冷聲吩咐所有的人。
“是!”所有人再次領(lǐng)命而去,這一回搜索的范圍已由整個院子變成了這么一方小天地!
是以這一次很快的就有消息了,果然是被她們這伙人抓了。
千夜傾城在一邊找,再次聽到喊聲,立刻撲過去,就看到一個侍衛(wèi)抱著全身是傷的人出來。
“楚翹!”還隔的老遠(yuǎn),千夜傾城就聞到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那味道濃重的讓她幾欲想吐,同時因這濃重的血腥味還有那侍衛(wèi)懷里那個全身是血的人,她腳下的步子不敢朝之邁過去,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
“小姐!”那人兒雖然虛弱到了極點(diǎn),但是還沒有完全昏迷過去,聽到千夜傾城呼喚她的聲音,睜開了雙眼,撐著氣力喚了她一聲。
“我在,我在,楚翹!”聽到這聲聲音,千夜傾城才如夢初醒,踉蹌的沖過去。
而粉色則是快速的吩咐人去請大夫!吩咐完才走向他們,讓侍衛(wèi)把楚翹小心的放下。
“楚翹,我在這里!”千夜傾城撲到楚翹的身邊,想要碰碰她,卻在看到她全身都是血的樣子下,不敢動她一處。
上一次,讓她傷成這個樣子是什么時候?是在千夜家的時候吧!記得那一次,自己就曾經(jīng)發(fā)過誓,說再也不讓她受傷,可是這才過去了多久,就讓她又因為自己的原因,傷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沒用!
千夜傾城在心里狠狠的鄙視自己,眼眸中全部都愧疚!
這愧疚落在楚翹的眼里,她就笑道“小姐,我沒事,你別這樣,我真的一點(diǎn)兒都不痛!”
“乖,楚翹,你別說話!”千夜傾城看著楚翹嘴角不斷溢出來的鮮血,聽著她說著的安慰自己的話,心里更痛“我們等大夫來!”
“恩!”很顯然,楚翹是硬撐著的,這會兒聽得千夜傾城的話就沒有再說話。
等待的時間過的很慢,而且這樣的等待最后等到的竟然還不是大夫而是那惡毒的公主!
她一進(jìn)來就哇哇大叫,讓千夜傾城心里格外的堵!走到她的面前就是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揪著她的衣衫陰冷的說道“太史芬,我不管你是不是公主,若是今日我楚翹出了什么事,我定然讓你死無全尸!”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