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昭也來了精神,看顧玨的表情真的是有大收獲。顧玨把冰涼涼的手伸到被子里,景玉昭被涼的一個激靈。顧玨呵呵的笑,倒在景玉昭的身上。景玉昭伸手握住顧玨冰涼的雙手。
“別賣關子,快說,有什么收獲?”景玉昭還真的很好奇。
“今日我守在皇宮,發(fā)現攝政王離開后安王爺也沒有離開。安王爺一個男人,在后宮晃悠了很久,行蹤還神神秘秘的。之后安王爺出了皇宮,也沒有回安王府,而是去了感業(yè)寺?!?br/>
景玉昭一驚,這安王爺去感業(yè)寺干什么?
“玉昭聽我說完?!鳖櫕k阻止了景玉昭的擴散思維?!翱墒沁@安王爺奇怪的很,走到半路盡然又下山了,這就讓我十分的好奇。我估計這安王爺可能發(fā)現被跟蹤了,他下了感業(yè)寺后直接回了安王。更巧的是我在半路上遇到了又跑出京城的溫陽郡王?!?br/>
“然后你跟上溫陽郡王了?”
“對?!鳖櫕k直接跟蹤了溫陽郡王?!拔衣犃艘粫罕诮?,這溫陽郡王和寧縣主的確有一腿,這可是大新聞啊?!?br/>
景玉昭無語了,這叔叔和侄女的,太不好聽了。敏公主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氣的吐血?!鞍k不如找點證據,去威脅威脅溫陽郡王?,F在我更懷疑安王爺是影主,如果排除了溫陽郡王,我們就可以用溫陽郡主給影主做個套,看看他上不上鉤?!?br/>
顧玨翻身上床,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抱住景玉昭睡覺?!班?,我知道了。”
次日。
在朝陽殿上,一邊坐著安慶公主,一邊坐著攝政王景霖。這三角形具有穩(wěn)定性,可這兩條船,太容易翻船了。
景霖先開口?!氨就蹼x開半年之久,勞煩各位,也勞煩安慶公主了。不過以后安慶就可以休息休息了,本王會盡心盡力處政務。”
“是呢?!本坝裾褱睾偷馁澩司傲氐恼f法?!皵z政王回來,本宮的確沒有再呆在朝陽殿的必要。今日本宮就把事務都交接出去,明日本宮就回家歇了。本宮也決定廣招名醫(yī),醫(yī)治陛下?!?br/>
下面的大臣們感覺很不真實。如此強硬的安慶公主盡然不反駁一句就妥協(xié)了,這是要干什么?難道當初安慶公主和攝政王之間的爭鋒是假的?不對啊,現在看安慶公主和攝政王之間的關系也不好啊。前段時間安慶公主可是坑了晉王府,攝政王不會不記仇的。
整個早朝景玉昭都很沉默,弄得下面的范冉和杜永歡都不知道景玉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下了朝,景霖攔住景玉昭單獨聊天。
“安慶,你想干什么?”
“攝政王,本宮已經給了你想要的,你還想如何?”景玉昭嘴角含笑,讓景霖更迷惑。
景霖瞇著眼思考著景玉昭的動機。景玉昭越是如此,越說明名圖謀不小,可能已經步好了局。
景玉昭伸手推開擋在前面的景霖?!氨緦m可是要回去召集天下名醫(yī)了,攝政王要是沒有什么要緊事,還請讓開?!?br/>
景霖側開身子讓開道路,景玉昭帶著紫萱直接離開。
景玉昭沒有回安慶公主而是直接去了逍遙王府。
景玉昭坐在花廳中等了半天,連個上茶水的人也沒有,這逍遙王府也太寒磣了吧。不過話說宮中在賞賜宅子的時候會帶著傭人,這逍遙王府怎么會如此?
寒月急匆匆的到了花廳,對景玉昭行禮?!肮靼部怠!?br/>
“站在我身邊吧?!本坝裾烟а劭聪蚝碌牟弊?,看到了小紅點,看來還挺激烈的。寒月立刻向上提了提衣領。
景顏畫姍姍來遲?!皼]想到安慶公主光臨寒舍,逍遙王府真是蓬蓽生輝啊?!本邦伄嫷暮竺娓鴨问侄酥P子的顏藍。
顏藍把茶壺茶杯放到桌子上。紫萱上前打開茶壺杯蓋,發(fā)現茶是普通的綠茶,又看向杯子,發(fā)現上面還有點污漬。紫萱啪的一下蓋上蓋子?!肮鳎豢娠嬘??!?br/>
顏藍瞪了一眼紫萱,這丫頭可真是傲氣,直接就否定了自己的勞動結果?!拔蚁催^了,是干凈的?!?br/>
紫萱沒說話,給了顏藍一個藐視的眼神。顏藍眼看著要發(fā)脾氣,被景顏畫及時拉住?!斑€請安慶公主擔待,這府里啥都沒有?!?br/>
“無妨?!本坝裾岩膊皇悄敲粗v究的人。“逍遙王請坐?!本邦伄嬜潞缶坝裾褑柕??!氨緦m很好奇,你這里怎么沒人?按照規(guī)制,王府在撥下來的時候就會帶著下人?!本坝裾熏F在懷疑安王爺失誤了。
顏藍可是知道這件事情。“我拿到鑰匙來了王府,王府就是這個樣子?!?br/>
景玉昭不解,這是怎么回事?“看來逍遙王要去找一下安王爺了?!?br/>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可景顏畫卻感覺自己聽出了多重意思?!氨就鮿倎砭┏?,對安王爺不了解,還請安慶公主指點?!?br/>
“安王府是晉王府的姻親。安王爺此人十分細心,在內務府這么久,一直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次盡然犯了這么簡單的錯誤,不知是無疑呢?還是‘無疑呢’?”景玉昭說的意味深長。
景顏畫明白了,安慶公主其實是懷疑安王爺故意這么做的??磥碜约好獠涣艘フ乙惶税餐鯛斄?。“多謝公主告知?!?br/>
“本宮今日來本來是想讓逍遙王看一樣東西,如今嘛?!本坝裾迅淖兞讼敕ā!氨緦m覺得還是你見過安王爺,把府里都整理好了本宮再過來?!?br/>
景顏畫猜測到了幾分?!鞍矐c公主今日來可是想讓本王看什么重要的東西?”
“是啊?!本坝裾岩环渥?,一塊鐵令牌放到了桌子上。景顏畫看到后大驚,和他那塊一模一樣?!氨就跤浀?,父王和我說這塊令牌只有一塊?!?br/>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本坝裾寻蚜钆剖樟嘶厝?。“逍遙王剛來京城,想必還有很多要事要做,本宮就不打擾了?!本坝裾哑鹕砗途邦伄嫺鎰e。
景顏畫雙眼一直盯著寒月,寒月卻目不斜視,跟在景玉昭的身后離開了。
顏藍走到景顏畫的身邊?!巴鯛?,這京城的人心思可真多,不比你的少啊。”
景顏畫咬牙,真想堵住顏藍的嘴?!澳氵€不去召集我們的人?”顏藍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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