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沈彧軒和白楓。
“王爺拉著我一起坐同一輛馬車,是何居心?”白楓問。
“是何居心?”沈彧軒勾唇笑笑,一把將白楓拉入懷中。
“本王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鄙驈幷f完,緩緩低下頭去,一副要吻她的架勢。
白楓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心跳不知怎的越來越快。馬車還在飛速地奔跑著,此時正是金秋時節(jié),落葉鋪滿了地面,馬蹄踏過之時,落葉飛起,飄飄揚揚。其中一片落葉從縫隙中飄入馬車中,輕柔地落在了白楓的手上,白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環(huán)上了沈彧軒的脖頸,臉因此變得羞紅,眼皮卻不受控制地緩緩垂下,似在等待那個期盼已久的吻落下,可過了許久,白楓卻并未察覺到一絲動靜,白楓想要睜眼察看,卻在眼睛才剛打開一條縫時便被一只白皙的手給遮住。
“你——”
“噓?!卑讞鞅鞠氤雎暎瑓s被沈彧軒輕柔的聲音打斷。
“別說話?!边@一次,聲音的位置不再是面前,似乎是從上方傳來,包圍著白楓的那股溫柔得讓人安心的氣息卻更濃了些,不一會兒,額間觸到了一片柔軟,令人心悸。而當那片柔軟離去之時,覆在雙眼上的那只白皙的手也同時放下。再次睜眼,眼前依然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鳳眼中露出了難得的柔情,而那片柔情正是因眼前這個瘦削得讓人心疼的女子而起,此生也只為她而起。
一時間,白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看著沈彧軒,兩人相對無言。
“你心動了。”最終,沈彧軒打破了這份沉默,眸中蕩起笑意,直達眼底。
“才沒有!”白楓精致的臉上才消退的羞紅此時又漫了上來,讓沈彧軒看了心情大好。
“你剛剛想要本王要吻你?!鄙驈帥]有理會白楓的否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就在白楓想不到說什么話來反駁的時候,馬車忽然抖了一下,白楓便趕緊抓住機會扯開話題理直氣壯地說:“路途遙遠,我就先睡一會兒了,殿下請自便?!闭f完便靠著馬車坐好,開始睡了起來。
“呵,路途遙遠?我們連目的地在哪兒都不知道,你告訴本王路途遙遠?”沈彧軒心道。
白楓內(nèi)心os:我這是怎么了……前幾次不管他怎么撩我都沒有感覺的啊,怎么這一次我卻……不對,一定是我想多了!睡覺了睡覺了,不想了。
此時此刻,另一輛馬車。
馬車已經(jīng)開動了許久,除了洛凌笙指揮車夫的聲音,車內(nèi)再無其它聲音。
“洛大夫……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公主終于開口說。
“這……有什么好說的嗎……”洛凌笙被公主說得有些尷尬。
“是嗎……我看你和白姑娘說話的時候……倒是挺多話的。”公主說完苦澀地笑了笑。
“那是因為我和白姑娘……”洛凌笙本想說什么,卻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