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著?”李云峰笑道:“我和孫老哥哥可是準備八拜之交的異姓兄弟,發(fā)了誓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shù)?,現(xiàn)在關系到的終身幸福,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觀假裝路人?”
李云峰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姐你已經(jīng)鐵了心了要走,那早走一會和晚走一會又有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我問兩位幾個問題,兩位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回答,這可是關系到你們后半輩子的幸福哦!”
孫雷在官場之上呼風喚雨,可是此時面對兒女私情,卻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知道李云峰是個鬼精靈,雖然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卻也知道,他是要幫著自己說話,當然是忙不跌的點頭。
蘇小雅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過了良久才點頭道:“好吧,你有什么話,快點問吧?!?br/>
李云峰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孫雷,問道:“孫老哥哥哎,你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是不是早就把蘇姐姐給忘了?”
關鍵時刻,孫雷當然不會昧著良心說話,也顧不得現(xiàn)在還有李風雪這一個外人在場,更顧不得自己身為州長的臉面,急忙答道:“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從始至終,從過去到現(xiàn)在,我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小雅,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我仍舊是會隔幾天打一次她家里的電話號碼?!?br/>
現(xiàn)在還打電話?我了個去的,事情過了幾十年了,那號碼還存在么?
沒想到這孫州長還真是個癡情種子,李云峰嘆了一聲,繼續(xù)問道:“那現(xiàn)在,如果讓你和蘇姐姐在一起,記住,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你有什么心理負擔,或者是什么顧忌的地方么?”
孫雷急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只要小雅肯點頭,我馬上就去準備一切事宜?!?br/>
孫雷已經(jīng)表態(tài)了,李云峰滿意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他們兩個墨跡,指不定要墨跡到什么時候呢,誰都不肯直接將心里話說出來,有什么意思?
這樣直來直往的多好!
“蘇姐姐,這些年,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將孫老哥哥的身影逐漸淡忘了?”李云峰很是認真的沖蘇小雅問道。
蘇小雅哼了一聲,橫了一眼孫雷,不過,終究是沒說出什么狠話,這是低頭沉默不語。()
李云峰笑道:“看您的樣子,就能夠猜的出來,這么多年,您肯定是無法把孫雷從您的記憶中抹去,要不然您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單身一人,蘇姐姐,我說的還算對吧?”
蘇小雅臉上紅了一紅,沒有辯駁,也算是默認了。
李云峰又轉頭看向孫雷問道:“孫老哥哥,現(xiàn)在,您家來還有什么人?您要是有現(xiàn)任的州長夫人的話,那剛才那些話就當我沒問,您兩位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br/>
孫雷答道:“沒有,現(xiàn)在我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女兒,我前妻,在生我女兒的時候,已經(jīng)過世了?!?br/>
這就好辦了。
李云峰馬上轉頭對著蘇小雅道:“您看,都二十年過去了,孫州長一直都沒有再結婚,這是什么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他是心里想著你,念著你,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和你破鏡重圓啊?!?br/>
說到這里,李云峰喟然一聲長嘆:“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小情侶鬧別扭,人生幾十年,你們已經(jīng)走完了一半了,現(xiàn)在男女雙方皆都是單身,你們心里又都有著對方,干嘛不讓以后的生活過得好一點,開心一點?”
李風雪也在一旁說道:“孫州長,我知道,在這里我不應該說話,不過,身為女人,我還是要為蘇姐姐鳴不平,你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說也應該主動一點嘛?!?br/>
說到這里,孫雷如果還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的話,那就真的不配當這個州長了,當下,他猛然單膝跪地,一只手抓著蘇小雅的小手,深情道:“小雅,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么?”
蘇小雅,淚如雨下。
等了,足足有將近三十年了吧?
三十年啊,人這一輩子能夠三個三十年嗎?終于算是等到這句話了,記得當初,都是自己跟他說這句話,然后他會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現(xiàn)在這么多年過去,終于換他說這句話了,可是,現(xiàn)在,晚了嗎?
晚了嗎?
好像是晚了吧?
不,這個年輕人說的對,我的人生才走完一半的路程,前半輩子都是在折磨之中度過的,后半輩子,有機會了,我憑什么不把握住幸福,屬于自己的幸福,屬于自己的,等了一輩子的,幸福!
蘇小雅終于算是緩緩的點了點頭,而后,猛然撲到孫雷的懷中,如同孩童一般哇哇大哭了起來。
事情到了這里,應該可以說是功德圓滿了吧?李云峰臉上露出異常淫蕩的笑容,這老孫還真是有一套,竟然還玩單膝跪地求婚這一天,當真是騷包的可以,應該馬上就可以老樹開花,弄出第二春了吧?
真是令人各種羨慕嫉妒恨吶,老子的第一春還處于萌芽階段呢,還隨時都有可能被李風雪和蕭靜怡扼殺的可能。
不公平啊不公平,老天,你什么時候才能可憐可憐我,讓我能和親親小煙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現(xiàn)在李風雪也知道,她和李云峰站在這里要多礙眼就有多礙眼了,拉著李云峰走到一旁,笑道:“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孫州長和蘇姐姐這一輩子也真夠艱難的,還好,老天有眼,又重新讓他們在一起了!”
李云峰嘿嘿笑道:“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站的還不夠遠,這兩人,一個四十多歲的頂級老處女,一個是寂寞了將近二十年的老光棍,現(xiàn)在舊情復燃,哪還能不像**一樣,一點就燃呢,估計他們現(xiàn)在早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嘿嘿,你懂得?!?br/>
這人,怎么總是能把人家充滿美感,風花雪月的事說的那么齷齪骯臟,可是,他說的雖然齷齪又骯臟,可是,聽起來怎么好像還很有道理的樣子呢?
呸呸呸,有什么道理,只要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話,全部都是歪理邪說,我應該堅決反對和打壓才對,怎么能對他產(chǎn)生認同感恩?
李風雪搖頭如撥浪鼓,心中疑惑不已,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每當和他說話的時候,自己的心情就會一場的糾結,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這究竟是怎么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男人。
我的情緒才不要被他左右呢!
李風雪憤憤不平,頓時把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了李云峰身上,很是兇狠的瞪視著李云峰,大聲說道:“李云峰,我現(xiàn)在很嚴肅的告訴你,我是你老板,以后你在我面前,最好能夠老實一點,不然,我雖然不會炒你魷魚,但是,扣點工資還是不在話下的?!?br/>
“扣工資!”李云峰頓時炸毛,窮慣了的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那點工資了,最聽不得就是扣工資這三個字,他忍不住跳腳道:“扣工資也要有個標準吧?不然,無緣無故的,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們就把工資扣完了,我還怎么活?”
很少見到他著急的模樣,尤其是急成這種模樣的時候,李風雪不禁得意一笑,笑道:“當然有標準了,以后只要你惹我不開心一次,我就扣你十分之一的工資,怎么樣,公平吧?我的心情可要比你的工資要值錢。”
李云峰大是不忿,拿你的心情換我的工資,天底下哪有這么不公平的事情?
還你不開心的時候,你大姨媽來的時候,要不開心好幾天呢,那豈不是說,我還要倒貼給你工資了!
陡然之間,李云峰想到一個很是可怕的可能性,看向李風雪的目光也開始變的銳利無比,開口問道:“你說的十分之一的工資,是指一個月的吧?”
李風雪微微搖頭,悠閑自在道:“當然不是,一個月的我還懶的扣呢,既然要扣,自然是扣一年的十分之一了,所以,以后你在我面前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不然,一不小心,你可能就要為我們家打一輩子的免費工了呢!”
李云峰滿頭黑線,欲哭無淚,直欲跳到湖中一死了之!
尼瑪,見過黑心的老板,沒見過黑心到這種程度的啊,動不動就要人家為你免費打工,還動不動就是一輩子!
這豈止是坑爹啊,簡直就是坑爹。
見李云峰悶悶不樂郁悶之極的樣子,李風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啦,別不開心了,只要你好好的,我當然不會輕易扣你工資,干的好了,讓我開心的話,沒準還有獎勵呦?!?br/>
獎勵都是鏡中花,水中月,看得見摸不著,懲罰才是最現(xiàn)實的東西啊。
李云峰對這一點看的倒是挺透徹的。
兩人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再次回到了小木橋上,看著底下的湖水,欣賞著遠處的波光淋漓,一陣陣的心曠神怡,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她沒有這樣靜靜的看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