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先前是老夫孟浪,既然小友已經(jīng)猜到老夫的想法,那老夫也不多言,這都是老夫的私心,不過老夫也無愧任何人,日后小友你若是回心轉(zhuǎn)意,大可來炎龍尋老夫,炎龍的大門隨時歡迎你。”掌門面帶笑意。
云千華眼神平靜,沒有了先前的強勢,不過他并沒有給出答案。
炎龍對他來說并沒有這么簡單,相反,云千華愿意在炎龍,這是一份責任,同樣在炎龍,一炎龍的力量,也能很快查出殺害云逸的勢力。
可云千華并沒有這么做,這一切,他隱隱約約覺得不簡單,似有認為控制。
云千華重回松江市,李巧兒則是留在了炎龍?zhí)厥庹{(diào)查局。
不過在云千華離開時,掌門卻送了云千華一樣好東西。
那便是白凈瓶!
云千華此時把玩著手中的白凈瓶,之前他見到過,掌門從中拿出一粒藥丸,給了書生男子,書生男子服用后,他的傷勢便轉(zhuǎn)瞬治愈。
在此之前,那戰(zhàn)斧的威力雖然不強,但經(jīng)過云千華的控制,自然不可以常理衡量。
而這也是云千華對白凈瓶在意之處。
他打開白凈瓶,取出藥丸,卻沒有任何氣味。
相反,那白凈瓶里面卻有著濃厚的藥香,不但如此,居然連肉眼都可以看見那股濃厚的藥香霧氣。
“還真是好東西?!痹魄A喃喃自語。
此時,云千華已經(jīng)遠離那片樹林,喧囂的城市已近映入眼簾。
他剛收起白凈瓶,下一秒兜里的電話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響鈴。
云千華收起白凈瓶,拿出電話一看,居然有數(shù)十個來電。
這一刻,他眉頭一皺,預感到有事發(fā)生。
他打開手機,除了電話,還有幾條短信。
無一例外,都是一個人發(fā)來。
“那群壁虎現(xiàn)身了!”
“云千華,看到消息回個話!”
“……”
短信不多,無一例外都是李老頭發(fā)來。
云千華看到內(nèi)容,眼眸一縮。
那群壁虎可不是善茬,三年前就被他帶著閻羅小隊剿滅,可前段時間再次出現(xiàn)。
雖然云逸的死,疑霧重重,可那群壁虎也脫不了干系。
前不久云千華再遇雙子兄弟,在雙子兄弟臨死前可是說過,壁虎是不死的。
如今,李老頭電話,短信齊發(fā),這可不是好兆頭!
云千華收起電話,目視那喧囂的城市,也就在眼前的這座城市,隱藏著無數(shù)心懷不軌之人。
放眼望去,夏國之大,又有多少毒瘤?
想要精準得知云逸的死,只有層層遞進,一步步抽絲剝繭。
四下無人,云千華腳下用力,他如同一頭獵豹,極速向前,而那雙眼睛,如鷹對眼前的城市進行鎖定。
與此同時。
李老頭在沒有聯(lián)系到云千華后,便親自趕往棚戶區(qū),可在那里卻沒有發(fā)現(xiàn)黑無常楚源的身影。
不過他終究是上面之人,不小片刻,便得知楚源身在何處。
李老頭來到平民小區(qū),在這里有云千華在意的人,同樣也有黑無常要保護的人。
“長管,要我們進去把人帶出來嗎?”
“……”李老頭一愣,他看了眼隔壁在身邊的魁梧男子,在隊里身手不凡,可對上黑無常,恐怕不夠看。
“老老實實呆在這里,看好他們,你也別給我惹麻煩,我一個人進去,明白嗎!”李老頭督告。
男子瞳孔一縮,明白李老頭話里的意思,雖然他戰(zhàn)意高昂,但眼下他分得清狀況。
他沒有多言,只是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后隱沒在四周。
李老頭看了眼四周,滿意的離去。
他走進那平民小區(qū),這里的居民都很淳樸,對外來人沒有多大的戒心。
在李老頭走進小區(qū)沒一會兒,便遇到好幾個居民。
“老人家,你是來找親戚的嗎?”一小男孩望著李老頭,童真的問道。
李老頭慈祥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頭。
“對呀,你可以告訴爺爺,云嵐家住在哪嗎?”李老頭說道。
小男孩指了指身后的小樓,在小樓一腳有個一排小棚戶區(qū),那里面全是自行車,連一輛電動車都沒有。
“哪里就是云姐姐住的樓層,不過云姐姐不太喜歡有人找她玩兒。”小男孩露出委屈的神情。
李老頭聞言,心中苦笑,他自然清楚其中的原因。
他摸了摸男孩的頭,拿出一顆奶糖。
“放心,爺爺和云姐姐是親戚,她看到爺爺會很開心的。”李老頭說道。
小男孩看到奶糖,咧嘴一笑,手微微一抬,指向小樓六層:“云姐姐就住在那一層,爺爺你可以帶我一起去嗎?我想和云姐姐玩?”
李老頭慈祥的笑了,牽起小男孩的手,就向眼前的小樓走去。
很快,李老頭便到了小樓內(nèi)部,四周墻體很破舊,但卻也很結實。
那扶手上的木頭全都脫漆了,顯得無比光滑。
李老頭一邊爬樓,一邊打量,幾分鐘后便站在了小樓六層。
“爺爺,就是這里了,云姐姐就住在里面。”小男孩指著眼前的木門,上面赫然寫著云家二字。
李老頭一愣,這未免太醒目了吧。
咚咚咚……
小男孩敲門,眼眸中顯得有些開心。
“云姐姐,圓圓來找你玩了?!?br/>
云家大門后傳來不慢不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停下。
接著房門打開,只見一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站在門口。
女孩臉上帶著一縷憂傷,她看著圓圓,眼中沒有厭惡,但當發(fā)現(xiàn)圓圓身后的李老頭,那眼眸中卻帶著督惕。
“圓圓,這個人是你帶來的?”云嵐開口。
圓圓不太理解,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指著李老頭,沖著云嵐笑道:“姐姐,爺爺說是來找你的,爺爺還給了我奶糖?!?br/>
“啊……”圓圓說著張開了嘴巴,露出嘴里的奶糖給云嵐看。
云嵐柳眉一皺,她督惕的看著李老頭,伸出手,一把將圓圓拉回身后。
“你不是來找我的!”云嵐開口。
李老頭苦笑,當初云嵐被‘噩夢’毒素入侵,雖然被云千華救了回來,但一直不曾醒來。
是他將云嵐接回,這才給了云嵐治愈的機會。
可現(xiàn)在,云嵐居然對他保持督惕?
李老頭很不是滋味,但轉(zhuǎn)眼一想,也能夠理解。
“丫頭,爺爺沒有惡意,爺爺只想見一個人?!崩罾项^慈祥的一笑,那眼眸沒有一絲惡意,甚至還有一抹溺愛。
不過他說話的同時,余光卻在屋內(nèi)掃視,可云嵐非常督惕,只留了一個門縫。
“你走吧,我家里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而我也并不想見你。”云嵐拒絕,當即就要帶著圓圓進屋。
李老頭心中苦澀,眼看云嵐就要關門,他別無辦法。
他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接著伸出手卡在了門縫。
一股劇痛襲來,可李老頭眼皮都不帶眨一下,依舊慈愛的看著云嵐。
“我都說了,我不想見你,你還賴著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叫人了!”云嵐見此,有些慌亂,但她依舊沒有讓李老頭進門。
云嵐對李老頭保持絕對的戒心,李老頭則是有非常緊急的事要處理,而且他還沒有理由對云嵐用強制性手段。
一時間,雙方僵持了下來。
這時,躲在云嵐身后的圓圓一臉童真的望著云嵐,他指著門口的李老頭。
“姐姐,為什么不讓爺爺進來啊,爺爺是好人,他給圓圓吃奶糖,姐姐讓爺爺進屋一起玩,好不好?”圓圓希冀的望著云嵐。
云嵐柳眉一皺,他摸了摸圓圓的頭,認真說道:“以后在外面不要吃陌生人給的糖,小心被陌生人拐走,到時候圓圓就見不到爸媽了。”
圓圓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李老頭,隨后不舍的把嘴里的糖吐了出來。
“爺爺是壞人,圓圓不讓爺爺進姐姐的屋子。”圓圓鼓起勇氣,探出一個腦袋,稚聲稚氣的說道。
李老頭苦笑,他盯著云嵐,終究沒有下那個手。
大門緊閉,李老頭嘆息,可他并沒有就此離開。
他盯著大門,開口道:“黑無常,我知道你在這里,我聯(lián)系不到你老大,只能來這里找你,此事非常緊急,我必須和你商量!”
李老頭這一嗓子,迎來鄰居的不滿。
隔壁房門打開,一肥胖女人探出腦袋,見只是一老頭,整個身子便擠了出來。
“喂,老頭兒,這里沒有什么黑無常,你還是快走吧,別打擾到其他鄰居了?!迸峙瞬粷M。
同時,樓上下來一老頭,他對胖女人打了個招呼,又看向李老頭。
“老哥啊,秀華說的沒錯,我們這里真沒有黑無常這個人,你就不要打擾云家丫頭了?!?br/>
李老頭聞言,露出一抹疑惑,他明明調(diào)查到,黑無常在平民小區(qū)保護云嵐,整么可能不在?
他盯著兩人,從對方的雙眼來看,并沒有撒謊。
難道黑無常離開了?
李老頭有些拿捏不準,現(xiàn)在云千華聯(lián)系不上,黑無常又不知所蹤,那壁虎那些毒瘤又要怎么處理?
上面并沒有給他權限,可他并不甘心,這些本就愧對云千華,他要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幫助云千華。
可惜,他并不知曉,云千華對他有著戒心。
無奈之下,李老頭只得離開。
不過這時,在平民小區(qū)外,一對夫婦正提著菜,樂呵呵的往小區(qū)走來。
在那對夫婦身側(cè),則有一個年輕人,三人交談甚歡。
但若是有點眼力勁的人,便會看出,那年輕人眼底有一絲殺氣。
夫婦兩跟平常一樣走進小區(qū),突然迎面來了兩個衣著詭異的人。
年輕人眼神一凝,身形略微靠前。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霎時,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濃煙爆發(fā)。
眼前的視野驟然消失,夫婦兩大驚,剛買的菜灑落一地。
“怎么回事?老婆!你人在哪兒?”男人驚慌呼喚。
可并沒有任何回應,不過下一秒,他感受到有人在拖拽自己,那分恐懼再次加深。
男人拼命掙扎,試圖擺脫那拖拽的力量,不過也就是轉(zhuǎn)瞬間的功夫,一切又都恢復平靜。
而眼前并沒有什么人,也沒有什么濃霧。
“老婆?剛剛……”男人驚魂未定,他看了眼身邊的女人,見對方眼中驚恐未散,不由的望向年輕人。
“小源,剛剛你看見什么了嗎?”男人問道,他從年輕人的眼中并沒有看出任何異常,因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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