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在哪里?”
張雨辰感覺自己做了三四次夢了,而且夢里都是被人抽打,難道這次還是夢?
胸前背后傳來不同程度的疼,伴著一絲絲涼意,一下子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四周的天邊黑暗,應(yīng)該是晚上了,剛要側(cè)著身子爬起,怎么感覺身上好重。
原本黑色夜行衣已經(jīng)沒有了,好吧應(yīng)該是被猛虎抓壞了,被換下了。
身上的是虎皮,里面還有未洗刷干凈的血絲,帶著腥臭感覺刺激著嗅覺。
他妹的跟電視劇里的古代不一樣啊,看著人家的虎皮貂裘韋小寶,那收繳的吳三桂的白虎皮毛,多氣派。自己打倒的猛虎很兇厲,可是自己就覺得跟暴發(fā)戶一樣。
不能這樣,怎么說自己上輩子也是富二代,張雨辰覺得有必要先糾正一下師傅的衛(wèi)生理念,肚子卻開始糾正自己的時間理念,咕咕的叫著。
唉,怎么只有火堆,我的虎肉在哪里?
看看四周,只有一副巨大的骨架,好吧真的是骨架。
師傅不會,張雨辰捂住了嘴巴,而此時的眼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只烤腿。
其長若三寸,猶如絕世寶劍,寬長一寸半,上佳的黃金比例,再加上這脆黃色外皮,我就勉強接受了。
張雨辰興奮地抱著眼前的虎腿,可不能讓肚子再繼續(xù)空蕩下去了。
可惜上帝總會和人開玩笑,粗壯的烤肉腿隨著視線轉(zhuǎn)移,直接進入到鬼谷的嘴中,油跡滴在身上,仿佛在慈禧娘娘的餐桌上。
“師傅,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們還能不能快樂的玩耍了?”張雨辰有些困惑著,自己可是病人,應(yīng)該有優(yōu)先待遇吧。
鬼谷口齒不清的問著?!澳憧芍肋@是什么?”
“嗯,啥子來?”
“這是你打倒的猛虎,百獸之王,身體含著眾多精元。而你現(xiàn)在傷口未痊愈,過多的酒肉之色可不利于你的發(fā)展?!?br/>
“so?”張雨辰想著也有點道理,那就給我來小點的老虎肉也可。
“接好了”小雞腿自虛空飛來,筆直撞在鼻尖上都沒感到痛楚。
張雨辰大眼蹬小眼的比量著兩者的尺寸,心中猶如猛龍過江,不對,是一萬只****側(cè)馬奔騰。
鬼谷似有所感,揣著疑惑的眼神看來,伸出油乎乎的雙手就要把雞腿拿回。
張雨辰的肚子首先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起,雞腿瞬間成了骨頭,其撕咬的模樣,猶如猛虎一般。
就這樣,在鬼谷的休息下,張雨辰慢慢的看著夜光。
月光映照著大地,逐漸成了一道臉龐的模樣,是小墨竹漏出小虎牙的可愛模樣,一會又變成了仙姬的,看著看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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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悠揚起,張雨辰醒起來,抖了抖身子。
此刻身體上已經(jīng)不再疼痛了,傷口處糊著的草藥多掉在地上,露出了白凈的肌肉。
張雨辰有些迷戀自己了,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上輩子不曾煉出的六塊發(fā)達肌肉,真是再世為人大不同。
正在感嘆著自己的張雨辰,絲毫沒有感覺身后的身影。
這就導(dǎo)致了接下來的一幕,鬼谷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推,還好張雨辰下盤穩(wěn),只是來了個狗啃屎。
“好了,我們就上路,不要再磨蹭了?!?br/>
鬼谷手上操著那只竹簡,細細的看著底下映刻著一個秦字,是輔修法則。
張雨辰慢慢的爬起,跟上了鬼谷的影子。
靜靜地跟著,張雨辰的體力也是有著限制,加上傷勢初好,走了一會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的。
張雨辰看著前面閑庭信步的鬼谷?,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個本不該問的問題。
“師傅,我們,要走回去嗎?”張雨辰心理試探著,大有一答應(yīng)就賴在原地不走的架勢。
“當(dāng)然,不是?!惫砉葘χ?jīng)書看了半天,才停頓著回答了張雨辰的話。
“哦?”張雨辰搖著頭?看著左右,沒有坐騎啊,難道我們是用飛的?
“前面再過幾里,應(yīng)該是就到地方了,那里有馬。”
“唉,為啥子,我們不直接借用村民的馬?”張雨辰有些疑惑。
鬼谷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而后想了想。
“忘了?!?br/>
張雨辰呆立在原地,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要是在現(xiàn)代,足以跑完馬拉松全程了吧,就快跟女人逛街一樣。
搖了搖頭,表示可以理解,人們不都說,要是左半腦發(fā)達,可能右半腦就不咋地,可能就像現(xiàn)在一樣。
張雨辰哪里知道,這個版本的武俠片,是能飛的,不過沒有幾個人做到罷了。
跟著走著,總算脫離了叢林,來到了一處峽谷。
遠遠的望著看不出來什么,近距離看著就不一樣,猶如人間桃源仙境一樣。
飛禽走獸,和平的玩耍著,鳥兒輕輕的撲動著翅膀,飛向一旁的翠綠古樹,小鹿跳著走向一邊。
草木再次不多,筆直的小徑直接穿插進峽谷。
“師傅,這是哪里,好漂亮啊?!?br/>
“我也不知道,途經(jīng)此地,見到這里風(fēng)景宜人,就放下馬在此了?!惫砉瓤戳丝此闹?,應(yīng)該是在戰(zhàn)馬的蹤跡。
走進其中,里面流淌著幾處一半米直徑的小河流,水質(zhì)純凈,再也不用大自然的搬運工,因為這個就是純天然。
再隨著鬼谷前進,怡人的風(fēng)景常伴,張雨辰想吟詩一首。
古代桃源峽谷,真情流淌,何處方得此等閑情。
現(xiàn)代鋼鐵水泥,暗淡無比,西北風(fēng)向何等薄涼。
美好的意境感覺并沒有維持多久,一聲厲喝打斷了。
“呆子,干什么那?”
看著已經(jīng)牽過戰(zhàn)馬的鬼谷,張雨辰有些興奮地詩人豪情一下子被打斷了。
“師傅,此處風(fēng)景有些優(yōu)美,徒兒有些迷戀了?!?br/>
“嗯,來試一下,看能不能騎,不能騎馬的話,我們就先解決一下午餐?!惫砉葲]有繼續(xù)追問,只是淡然的將韁繩遞到張雨辰手中。
張雨辰有一絲緊張,不是因為自己沒騎過馬,而是自己練自行車都沒碰過,二十多年,凱迪拉克一只伴隨身邊,想去哪里只要一聲電話,而現(xiàn)在,就困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