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是?”吳奕帆皺了皺眉頭,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送過這個東西給祝星辰了。
祝星辰見狀,暗暗撇了撇嘴,對于吳奕帆竟然記性如此之差,連自己曾經(jīng)送了什么東西給她的事情都已經(jīng)忘記了,實在是感到無語。
祝星辰耐著性子解釋道:“幾天前在‘海洋之戀’咖啡館里,你送給我的那條‘阿爾忒彌斯的眼淚’你還記得吧?現(xiàn)在這條項鏈我已經(jīng)原封不動的放在這個盒子里了,你拿回去吧?!?br/>
吳奕帆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確實有送過這么一條項鏈給祝星辰。
這條項鏈還是吳奕帆當(dāng)時特意從法國那邊托朋友空運過來的。
本來想著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徹底俘獲祝星辰的芳心,吳奕帆不惜花費幾千萬美金購置了這條項鏈,想要一舉讓祝星辰愛上自己。
可惜最后終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條項鏈并沒有為吳奕帆獲得祝星辰的芳心。
瞧祝星辰現(xiàn)在對于這條項鏈毫不在乎的樣子,估計她也從來沒有把這條名貴的項鏈放在眼里。
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把這條項鏈還給自己了。
不過雖說祝星辰不在乎這么一條價值幾千萬美金的名貴項鏈,想要把這條“阿爾忒彌斯的眼淚”還給他。
但是吳奕帆也同樣不是那樣小氣的人,會在乎這樣區(qū)區(qū)一條幾千萬美金的項鏈。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把送出去的東西,又再要回來的習(xí)慣。
念及此,只見吳奕帆搖了搖頭,并沒有接過祝星辰遞還給他的這個精致盒子,只是淡淡道:“當(dāng)初既然說了這條項鏈?zhǔn)且徒o你的,那么就是送給你的。這條項鏈你還是好好拿著吧,不用還給我了。”
祝星辰挑了挑眉頭,有些意外吳奕帆竟然不在乎這么一條價值幾千萬美金的名貴項鏈,說送給自己,就送給自己。
本來按照祝星辰的想法,吳奕帆都已經(jīng)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從公寓里邊趕出去了。
那么他肯定已經(jīng)是對自己厭煩至極了。
因此,吳奕帆肯定不會把這樣一條名貴的項鏈白白送給自己了,最后肯定是要要回去的。
不過吳奕帆既然已經(jīng)說不想要這條項鏈了,說是送給自己的東西,就是送給自己的東西。
那么祝星辰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她也不會拒絕吳奕帆的這番“好意”。
念及此,只見祝星辰撇了撇嘴,回道:“這句話可是你說的,既然你不想要這條項鏈了,那么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它吧。你以后可不要再來我這里,找我要回這條項鏈哦?!?br/>
說完,把那個裝有“阿爾忒彌斯的眼淚”的精致盒子,重新放入懷里。
“好了,既然你的東西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那就快點走吧?!眳寝确蜷_大門,對著祝星辰如是說道。
祝星辰淡淡的瞥了吳奕帆一眼,不咸不淡道:“急什么,我又沒說過不走,要賴在你這里?!?br/>
“只是我走了以后,你到時候準(zhǔn)備怎么跟雷大哥交代?畢竟他可不知道你我之間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還有你曾經(jīng)對我做過的那些卑鄙無恥的行為。”若是金雅心不能夠把這份理解在劇本里邊表現(xiàn)出來的話,那么她僅有的這份優(yōu)勢就會失去。
朱婉君自然不會繼續(xù)讓她扮演“華妃”這個人物了。也就只有二十多天的時間可以用來潛心修改劇本的了。
而在她正式的與李曉龍導(dǎo)演簽下演出合約之前,那個“熒幕首秀”的主線任務(wù)都不算是正式完成。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吧。等下個月十五號舉行開機儀式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經(jīng)紀(jì)人,讓你來劇組報道的,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帶上你修改后的劇本哦?!敝焱窬呛且恍?,對著金雅心如是叮囑道。
很明顯,朱婉君這一次是真的很看重金雅心的這番改編,所以才如此鄭重其事的叮囑她的。
金雅心點了點頭,跟李曉龍和朱婉君告辭后,便離開了公司。
她接下來的時間可不多了,嚴格意義上來說,距離下個月十五號舉
如妃聽到這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金玄暨對自己的態(tài)度,撲到金玄暨的面前,悲憤欲絕道:“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情真的與臣妾無關(guān),臣妾當(dāng)真是冤枉的啊?!?br/>
金玄暨扶起如妃,安慰道:“好了,朕怎么會不相信你呢,就是因為朕相信你,所以朕才一定要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免得愛妃今后在這宮內(nèi)終日頂著謀害妃嬪的罪名,有損你的清譽?!闭f完,讓蘇盛新把香蘭帶去慎刑司嚴加審問,吩咐慎刑司的精奇嬤嬤們,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從香蘭的嘴里問出個實話來。
如妃見大局已定,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改變什么了,只能忍下滿腹的委屈,屈膝行禮道:“臣妾謝皇上隆恩,一定會在咸福宮內(nèi)安心等待皇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br/>
金玄暨點了點頭,看向蘇曼玉道:“如妃如今有案在身,需要避一避嫌,所以就由敏淑儀你,暫時先替如妃全權(quán)代理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br/>
蘇曼玉躬身道:“臣妾領(lǐng)命,一定不負皇上所托,會好好替如妃娘娘代理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不讓皇上再添煩惱?!?br/>
金玄暨嗯了一聲道:“幸苦愛妃了?!?br/>
如妃雖然心中不忿,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曼玉把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奪走,不敢有絲毫的意見,對金玄暨的這個決定進行反駁。
如妃咬著牙,壓下心中的憤怒,對著蘇曼玉含笑道:“恭喜敏淑儀了,還望敏淑儀好好使用手中的權(quán)力,不要讓皇上和本宮失望。”
蘇曼玉頷首道:“嬪妾絕不會讓皇上和娘娘您失望,會好好替娘娘您代理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的?!?br/>
如妃聽到這句話后,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懣之情,對著蘇曼玉破口大罵起來。
不過如妃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把心中的憤懣之情對著敏淑儀發(fā)作出來。
因為如妃知道,此時不是自己意氣用事的時候,她已經(jīng)惹了很多麻煩了,若再緊接著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只會讓金玄暨更加不滿,對于自己接下來的情形不利。
眼神分外冰冷的瞟了一眼在自己身后的柏翠,暗暗冷笑出聲道:連那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倩姐姐你都會疑心生隙了,更何況是我這個才剛與你認識才不過一個月的妹妹了。雖然自個與你的刻意的交好,看起來倒是換回了幾分真心。不過如今看你這樣,倒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也罷,就算不是完全的真心也無所謂,你如今還能找誰姐姐親妹妹熱呢?也不怕沒機會化不了你那塊心里的冰。
“姐姐,姐姐?!毕那嗲嗤O铝四_步轉(zhuǎn)過了身子,一臉緊張關(guān)心的輕聲喊道。
“阿...啊?!卑卮湟桓比鐗舫跣训臉幼印D罅四笞约旱谋亲?。
“嘻嘻?!毕那嗲嘌谧焱敌α藘陕?,直看的柏翠嘿嘿尷尬的摸了后腦勺兩下。
少頃,笑容一止。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顱說道:“姐姐是不是被妹妹我剛才對那陳珍兒的樣子給嚇到了,所以一直的如此神情恍惚?對不起,我只是想著若不給這陳珍兒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只怕她下次還會來煩擾咱們。所以一時說話硬氣了點,妹妹我魯莽了,煩請姐姐別怪罪。”說罷,不由的抽泣了幾下鼻子。
柏翠看到夏青青這個樣子,頓時慌了手腳,忙說道:“妹妹,妹妹你別哭啊。你誤會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如何會覺得你魯莽呢。只是對剛剛妹妹你突然表現(xiàn)的如此兇悍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而已啦。“說著,拉過了夏青青的手緊緊的握著,放佛是要用自己手心上的暖意來撫平她的愧疚。
夏青青聞言,頓時破涕而笑,張大了眼睛驚喜道:“真的,姐姐你不怪我?”
柏翠雙眼真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當(dāng)然了。”說罷,抬起了右手握成了拳狀兒,用力揮了揮拳頭氣語兇兇的說道:“我一想到剛才那陳珍兒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就解氣呢!真是的,妹妹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你有如此身手呢,我也想給她來上幾拳呢。哼,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再欺負咱們!”
夏青青展顏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若不是她要打過來被她逼的,妹妹我也狀不起來這膽子呢。我事先也沒想到這茬呢,不然一定叫上姐姐你一起。嘻嘻,她以后肯定見著咱們就得跑了?!闭f罷,再次的掩嘴偷笑不止。
柏翠聞言,頓時也是掩起了嘴巴,偷偷的笑聲不絕于耳。
夏青青的面上雖然是在愉悅的笑著,但是那心底卻是與此格外相反的發(fā)出了一聲冷笑出來。斜眼瞥了柏翠一眼,默默的在心底念道:看起來還真像那回事呢,我可不信你就這么快的剔除了所有的疑心。嘴上說著不怪罪,誰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什么。不過也無所謂,面上的功夫做好了,還怕以后沒時間做那心底的功夫嘛。要說這次若不是被這陳珍兒給逼急了,自己也不會如此魯莽行事的。算了,能夠就此在以后少去這個陳珍兒的叨擾也好。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就此懷恨在心呢?還有她那個父親,正七品內(nèi)務(wù)管事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官兒,瞧平日里這陳珍兒從宮外帶來的東西都比大家的好,應(yīng)該是在這宮里有些人脈熟識的吧。就算只是一星半點的關(guān)系,那也比自己如今無依無靠的好。這次自己當(dāng)真是魯莽了,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那陳珍兒能夠就此識趣的安分下去,不然我也只能....
只見夏青青竟然不知道在何時,一只手押著林晶如的身體,把她的兩只手反手押在了身后,令她無法動彈,而另外一只手則拿著淑女劍,放在了林晶如的脖子下面,令林晶如不敢反抗夏青青對其的這一番脅迫。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從一塊兩三米高的巨石后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而剛才那聲響徹云霄的嬌叱聲,則自然是出自夏青青的嘴里了。
“宋師兄!你快點來救我啊,師妹我不想死?。 绷志缈迒手粡埬?,對著宋青影如是哭喊道。
她希望宋青影能夠趕緊過來救自己,讓她順利的走出這個危難之境。
宋青影見狀,愣了一下,臉上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林師妹!?你怎么在這個女人的手里?”
夏青青聞言,不等手中的林晶如回應(yīng),就直接代替其出聲,對著宋青影冷聲道:“姓宋的,你別管你這個林師妹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手里的,本姑娘現(xiàn)在就只跟你說一句話!”
“要么你現(xiàn)在馬上把劍放下,要么你就別怪我劍下無情,讓你這個林師妹,陪同那些已經(jīng)死掉的人,一起橫尸當(dāng)場了!”
說完,握緊手中的淑女劍,對著林晶如的脖子部位,往里邊靠攏了幾分。
淑女劍的鋒利劍鋒,瞬間把林晶如脖子上的白嫩皮膚,給劃出了幾道血淋淋的痕跡。
林晶如感受著脖子上冷冰冰的觸感,和留下來的一滴滴鮮血,一時間是又驚又懼,連忙對著宋青影大聲喊道:“宋師兄,你就快點聽這個女人的話,把劍放下吧!不然這個瘋女人,一定會殺了師妹的!”
宋青影看到這一幕后,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
雖然他并不想要聽從夏青青的威脅,就此放下手中的青云劍。她身上最貴重的一樣物品,還是吳奕帆親自送給她的那條“阿爾忒彌斯的眼淚”呢。
所以,當(dāng)吳奕帆看到祝星辰這么快就收拾好東西下樓以后,一時間倍感驚訝。
“都收拾好了?”吳奕帆對著祝星辰問道。
祝星辰點了點頭,回道:“都收拾好了。對了,這個東西是你送給我的,現(xiàn)在我留著它也沒什么用了,就還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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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從懷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遞給吳奕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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