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了大學宿舍的三人表示,還是家里好,盡管自己寢室干凈的不得了,但還是架不住隔壁寢的吵鬧加四肢不勤,門口的臟水積成小溪了,排水管堵了都沒人通,盡管她們通了,還是會堵的,于是,三人向學校申請了走讀,開始了走讀的愉快生活。
為了三個人能一起上下學,谷奇和元溪兩個人搬到了青湖六號和青湖七號別墅,沒辦法,誰讓五號要重新裝修,而且已經(jīng)被別人給買了呢?
這天,莫梓妗回到家,還是感覺家里很不對勁。到處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一切都正常。莫梓妗皺眉,‘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
手術室里,方成瑜逗著籠子里的動物。
“哎,你回來了啊?!狈匠设わh了過去。
“你剛才是在干嘛?”莫梓妗往籠子那邊走去。
“咳,沒干嘛,那啥,你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就趕緊去吃吧。”方成瑜擋著莫梓妗,不讓她過去。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做賊心虛了。”莫梓妗繞開他,往籠子里一看。籠子里一片安靜,就連一向愛動的狗都不愿動一下。
“沒有啊,它們只是玩累了,所以現(xiàn)在不怎么動而已?!?br/>
“但愿如此。”
“喂,你今天晚上不那啥了嗎?”方成瑜叫住剛要離開的莫梓妗。
“你很希望我把你給解剖了?!蹦麈』仡^。
“不不不”方成瑜猛搖頭。
莫梓妗看著那團抖來抖去虛影,一陣無語。
半夜,窗外的蟲聲把夜晚襯得格外靜謐。
“元溪,你大半夜拉我來阿妗這干嘛呢?還不如咝——你打我干嘛”谷奇看著臉上蒙著黑布的元溪。
“你小聲點行不行,你這么大聲,被人聽見了怎么辦。”元溪超小聲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來做賊的,為什么要這個時候來。”谷奇拍著身邊的蚊蟲。
“上次去阿妗家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兒了,誰家沒事會這么冷啊,而且,阿妗家當時也沒開空調啊?!痹荒槆烂C。
“……不會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谷奇頓了一下。
“有什么,我們看看就知道了,走”
兩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后院準備翻過去。
而此時,方成瑜捧著一團有著瑩白光芒的東西來到了后院準備借著滿月光輝吸收。
“唉唉唉,谷奇,你看,那是什么?”元溪看著后院隱隱約約發(fā)出的光。
“我們?nèi)タ纯窗伞!惫绕娣聣Α?br/>
元溪緊跟其后。
“啊——”
“啊——”
尖叫聲過后,三個人,不,是兩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就這樣僵在那里。
而被尖叫聲吵醒的莫梓妗迅速趕到了后院。
“你們在干嘛!”莫梓妗冷聲到。
“阿,阿妗,有,有鬼啊?!?br/>
“阿妗,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莫梓妗,你家進賊了。”
兩人一鬼異口同聲的說到。
“阿妗,你們認識?!”谷奇和元溪很震驚。
“莫梓妗,你認識她們?”方成瑜很驚訝。
有是一次異口同聲。
“你們還真是有默契啊?!蹦麈∮挠牡目粗齻儭?br/>
“鬼跟它有默契啊。”兩人怒視著方成瑜。
“誰跟她們有默契啊!”方成瑜盯著兩人。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
“好了,先進去再說吧。”莫梓妗覺得很無奈。
客廳里,兩人一鬼怒目而視,莫梓妗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們對視,誰也不讓誰。
良久過后……
“阿妗,你這么能就這樣看著,不出來調節(jié)一下呢?我眼睛都快瞪廢了?!痹踔鵁岵?,滿臉委屈。
谷奇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
方成瑜……額,飄在沙發(fā)上。
“你想讓我怎么調節(jié)?!蹦麈∶蛄丝诓琛?br/>
“說什么都可以啊,那樣我們就不用瞪那么久了啊?!痹睦鄣奶稍谏嘲l(fā)上。
“誰讓你們瞪那么久的。”莫梓妗一臉無語。
“嗷,誰知道它不用眨眼睛啊?!痹脨赖膿七^一個抱枕。
“……眼睛?”莫梓妗看著方成瑜。
“方成瑜,你是怎么把身體顯現(xiàn)出來的?之前還是一團糊的?!蹦麈“櫭迹X得事情不簡單。
“額,這個……”方成瑜有些欲言又止。
“哼,肯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的事吧?!痹粗匠设つ樕系谋砬槭志省!瓉磉@個東西叫方成瑜啊,嘖,不對,聽阿妗這么說,他不是人咯……’
“不會真像元溪說的一樣,做了見不得人的的是吧?!蹦麈〔[著的眼睛,閃過一絲暗芒。
“額,其實是有那么一丟丟的見不得人的?!狈匠设ぞo張的捏了捏手。
“做了什么事?說?!蹦麈∮蟹N不好的預感。
“內(nèi)啥,我只是吸收了一點動物的魂而已。”方成瑜心虛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是說,手術室里的?”莫梓妗瞇眼。
“額,是啊?!狈匠设じ有奶摿恕?br/>
“你不去吸那些蚊子的,吸阿妗養(yǎng)的干嘛?!痹籽?。
“蚊子太小了嘛?!?br/>
“你不知道積少成多啊?!?br/>
“蚊子那么小,我得弄到什么時候,才會弄到一只小狗那么大的魂?。俊?br/>
“你……”
看著一人一鬼掐架,莫梓妗黑著臉進了手術間。
一人一鬼面面相覷,也跟著進去了。
“谷奇,我們也去吧,哎?”元溪看向谷奇,卻發(fā)現(xiàn)谷奇早就睡著了。撇撇嘴,只好自己進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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