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次郎如夢初醒,看山林處處,心下恍惚?!斑@是哪?”近處有打斗聲。次郎聽了,于是回身,放眼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將軍,手持大刀正應(yīng)一女子?!瓣P(guān)將軍!”次郎立時認出來?!斑@……唱的哪一出?”瞬間,他卻迷茫了?!鞍?!”突然,關(guān)羽左肩中鉤,整個被飛了出去,傷口濺血。次郎吃驚。血玫瑰冷酷,再次甩鉤撲來。關(guān)羽驚恐,忙抵抗。關(guān)將軍危矣!急切間,次郎掏出個飛鏢,丟向血玫瑰。血玫瑰見得一驚,立時化煙,退了回去。關(guān)羽得救了?!把中菘?,次郎來也!”次郎一喝,當即飛步而來。
眾目訝見之。
“次郎!”關(guān)羽訝道。次郎便道:“次郎來遲,將軍受驚了?!标P(guān)羽一聽,頓覺汗顏。次郎便問:“將軍,來此作何?”關(guān)羽定定神,答:“公主被妖怪所擒,某來救她?!薄肮鳎 贝卫梢辉??!皝碚吆稳耍俊毖倒搴鋈话l(fā)問。二人回頭,看過去。血玫瑰道,“竟敢偷襲老娘!”次郎怎的,見她貌美,一下便癡了。關(guān)羽道:“這女妖好生厲害,千萬當心?!贝卫刹宦?,卻抱拳對血玫瑰道:“次郎,見過姑娘?!?br/>
關(guān)羽一愕。
血玫瑰念道:“次郎?”放眼仔細看他。次郎笑臉道:“適才失禮,還望姑娘多多見諒?!辈幌?,血玫瑰卻一哼,冷道:“切腹自殺,我便見諒?!贝卫稍屓?,登時道:“好毒的婆娘!”“放肆!”血玫瑰怒了,一踏步立時甩鉤殺來。次郎吃驚,退了兩步,連忙拔刀應(yīng)之。血玫瑰何其冷酷,鉤鉤致命。次郎惶恐,攻不得了,多在于守。關(guān)羽見狀,欲上前卻又生遲疑。怎么了?他想,兩個大漢連攻一女子,何等羞恥。
“??!”
突然,次郎不敵,被血玫瑰打了過來。關(guān)羽驚詫。次郎怨他道:“關(guān)將軍,方才大好機會,如何不下手?”關(guān)羽一怔,無言以對。血玫瑰冷道:“他是怕了?!碑敿磽]鉤又撲來。關(guān)羽無奈,只能應(yīng)之。次郎輔助。二人聯(lián)手共抗血玫瑰。血玫瑰以一敵二,不敗不勝。洞前,柳婆婆一直沉默,觀看。
忽然一閃,有個女子現(xiàn)身洞前,手邊擒個女孩。女孩滿面惶恐。女子怎樣,她一身紫藍,何人,紫玉蘭。女孩誰?便是蕁了。柳婆婆神一動。玉蘭道:“婆婆,她逃了出來,被我拿住?!笔n嚇得戰(zhàn)兢兢。柳婆婆道:“姑娘,你看?!敝甘智懊妗Jn定神,看去。
只見,前方兩個熟悉的人,關(guān)羽、次郎正苦斗。柳婆婆問:“可認得?”蕁點頭,道:“關(guān)爺爺,次郎叔叔?!绷牌藕鋈蛔鞣?,指尖一動。剎那間,有七八柳枝鉆出地面。關(guān)羽一不留神,便被柳條纏住。次郎大驚,轉(zhuǎn)眼也被柳條擒了。蕁駭然。柳婆婆問:“心疼么?”蕁急道:“心疼?!?br/>
且說,次郎回頭見了蕁,便喊道:“妖怪,放了公主!要吃吃我,放了公主!”他奮力掙扎,怎奈掙扎不開。關(guān)羽見了人,卻不語,只使勁掙著柳條。柳婆婆忽問:“老婆子要殺人,你說,先殺誰好?”蕁一聽大驚失色,忙搖頭道:“不,都不能殺,不能殺!”柳婆婆道:“兩個懦夫,留著何用?”
這時,關(guān)羽喝道:“妖怪,士可殺不可辱,要殺就來殺某關(guān)羽!”次郎心一動,便道:“不,要殺殺我,我一下就死了,不費力?!笔n只覺心急如焚,搖頭道:“不要,不要!”“嘿嘿嘿嘿……”柳婆婆指頭一動。突然,柳條延長了,纏住他二人脖子,猛一勒。只在瞬間,關(guān)羽、次郎臉色紛紛青了,肢體皆軟了?!安灰?!”蕁當即痛呼?!把帧鞭D(zhuǎn)眼,關(guān)羽、次郎二人逐個斃命。蕁怔住了,淚,不覺涌出?!昂俸俸俸佟毖χ暵祜w來,到心間,仿佛刀割針刺。
“不要!不要!”微光之下,蕁突然驚醒,坐起身來,惶恐滿面?!斑@是哪?”一間大屋子,似皇宮,卻不見半個人影。蕁呢?她就在床上?!皦舻绞裁戳??”忽有人問。蕁聞聲猛回頭,登時驚道:“天寶!”只見一個男孩,天寶模樣,但他通身上下,清光隱隱?!皦綮`?!蹦泻⒓m正道。蕁糊涂,道:“夢靈?”“我是夢靈?!蹦泻⑷∠卵坨R,道,“不是天寶。”
“夢靈?”蕁呆看他,不禁陷入往事。夢靈又問:“夢到什么了?”蕁一想,搖頭,只覺非常害怕。夢靈便道:“龍香公主,唯有龍香公主方能救他們?!笔n略略定神,傷心道:“可是,我變不了了?!眽綮`安道:“莫慌,你可以的。”蕁驚魂未定。夢靈道:“走,帶你去見朋友。”“朋友?”蕁一訝。夢靈不答,啪!壓指打了一下。
忽然,兩人匿跡。
不悔林,樹下某處,立個木屋。屋中,此時此刻,有三個女子。哪三個?牡丹,馥兒,芍藥。芍藥何人?名芍,歲十五六,一身橘紅,心地善良。幽光之下,馥兒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牡丹守在床頭,面帶憂色,靜看女兒。這時,芍捧來藥水道:“牡丹姐,給。”遞過去。牡丹接了藥,愁道:“這藥,已喝了三天?!鄙直愕溃骸扒按?,我家姐碰了頭,昏了數(shù)天,也是喝的這藥?!蹦档o奈,道:“但愿如你所說?!北阄古畠汉?。
驀的,屋中有光閃過,閃出兩人來,的個。誰,便是夢靈與蕁。蕁一定神,登時訝道:“馥兒,阿姨!”牡丹無動于衷,似未聽到。芍亦然。夢靈便道:“你我在夢中,而她們,在夢外?!笔n一愣,便問:“馥兒怎么了?”夢靈答道:“失散之后,她們母女淪落至此。馥兒落地時,不心碰了頭,至今三日,不省人事?!笔n大驚道:“怎么會?”看馥兒,倍感心疼。
就在這時,馥兒咳了兩下,藥吐出,忽然醒來了。眾人一驚。“馥兒?!蹦档し畔滤?,趕忙為她擦拭?!皨寢?!”馥兒緩緩睜眼,見了她,喊。牡丹心頭悲喜交集,道:“馥兒,你終于醒了!”淚不覺落下。馥兒見母親哭大惑不解,問:“媽媽,你怎么了?”芍便道:“你碰壞了頭,已經(jīng)昏了三天。”馥兒一愕,記不起,頭疼了。牡丹忙道:“快,先把藥喝了?!庇秩∷巵砦怪?。馥兒喝了一口,皺眉道:“好苦?!?br/>
蕁看著也皺起眉,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