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虎,瞧出什么來了嗎?”林楓看著身旁胖大小子,抖了抖手里的煙灰。
想到那外賣小哥前不久還在和自己交談,下一秒就撒手人寰,林楓多少有些惆悵。
“楓哥,瞧出來了,那面包車車頂是一攤人血?!蹦净⒕o皺著眉頭,想到那些血液的腐爛成度就有些令人作嘔。
上面不僅挪動著許多蛆蟲,就連那些血液更是有著非常強烈的腐蝕性。
林楓之所以能夠接觸那攤臭血,全是因為現在的林楓,已經不能再用普通人的目光去看待。
“嗯,你去查查看這血是什么來頭,自從被調到這邊,我就總有一種不好的錯覺。?!绷謼髌缦銦?,丟進垃圾桶旁邊的一體式帶水煙灰缸內,這才頭也不回的向著自己棺材鋪走去。
步入棺材鋪,林楓并沒有想象中的去二樓休息,而是在這棺材鋪的內閣里面,有著一口上了大紅色油漆的棺材。
在水芯的注視下,林楓走進浴室簡單沖洗,沒多久就穿著一條花色褲衩走了出來。
黑色的長發(fā)披在肩頭,讓本該俊俏的的臉蛋顯得有些嫵媚。
八塊肌健完美呈現在水芯的眼中,雖然水芯不過是靈體存在,但是并不影響她捂住小嘴,用著一對星星眼偷偷打量。
“要進來一起睡嗎?”林楓倚靠在棺材旁,用著極為溫和的聲音向著水芯詢問。
水芯見被發(fā)現,手忙腳亂的拉好房門,緊張兮兮的在大堂內坐下。
嘭!隨著棺材板用力壓上,林楓也就合閉雙眼休養(yǎng)生息。
睡夢中的林楓也不安分,而是趕往地府,聽著地府指導員的任務派發(fā)。
剛接下任務的林楓就如同醒了過來,隨著棺材板被他移動,緊接著棺材鋪內就吵起了雜亂的聲響。
“你們做什么!我都說了楓哥還在休息!”水芯的聲音傳進林楓耳朵里,林楓不敢猶豫,急忙將棺材板向著前方用力一推!
只聽見轟隆一聲,棺材板也就劇烈的砸落在了地面上。
咔…房門被林楓拉開,穿著花色褲衩的林楓就這樣光著膀子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為自己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了一口,這才開始翻看最近的網絡消息。
“喂,你就是這里的老板吧?還棺材鋪,現在都提倡火化知道嗎?!…”開口呵斥的人正是昨晚攔截林楓的那名小警員。
林楓抬起眼皮瞅了對方一眼,于是冷笑一聲,說道;“怎么,火化就能影響我開棺材鋪了是嗎?不知道華夏上下五千年,提倡入土為安?”
林楓不卑不亢的反駁,懟的這名小警員是臉色脹紅。
奈何他還真的理虧說不過對方,只好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雙手抱在懷前不再去看。
“呵呵,這位兄弟就不要為難咱家徒弟了,他剛從警校畢業(yè),沒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還望兄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
牛隊幾乎是將什么好話都說了個遍。生而為人,別人愛聽,林楓自然也愛聽,沒有虛榮心是不可能的。
“師傅!你可是三十年老警官了!怎么能向這種牛鬼蛇神低頭???我懷疑你是不是嚴重有著!…”
“閉嘴!你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牛隊幾乎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給這小子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但考慮到部隊有嚴格的紀律,體罰是不可能的,也就強忍了下來。
“呵呵,誒,我說小子,這已經過去多少年了?還打著封建思想呢?看看,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華夏納稅人?!绷謼鞑恍嫉恼f了一句,于是將自己這些年的納稅單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并且放在了桌子上。
小警員幾乎是潛意識拿起查看,但是發(fā)現這一個開棺材鋪的流水賬每年幾乎有著過億時,這才是驚得是雙手顫抖…
“怎么樣?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附近的稅物局查查,如果有一絲作假,我林楓的雙手隨意你銬。”林楓抖了抖煙灰,于是取出一根勞白沙遞給牛隊長。
牛隊長混了幾十年警界對于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案件自然也是有著三分研究。
在接住林楓遞來的勞白沙后,才是打開了話匣子。
“咳…我查過了,你叔是區(qū)長…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我牛英雄打開天窗說亮話就不含糊了。”
“我們靈異組想邀請你一同參于這一次的案件,并且這一次的案件被列為絕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牛英雄說著,一雙眼睛也是充滿了好奇,仿佛對于林楓能夠參加這一件事絕對是十拿九穩(wěn)。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習慣了獨來獨往,我有自己的團隊,不過如果到時我們能碰到一起的話,就說明冥冥之中自有上天安排?!?br/>
林楓淡淡笑著,仿佛并不擔心牛隊長是否會因為自己的不客氣而感到反感。
牛隊長的徒弟見林楓風輕云淡的模樣肚中早已窩了團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將那些納稅清單放回桌子上后,這才嘟嘟囔囔的走到門口的警車里。
“咳,林先生別見怪,身為華夏人,我想林先生也對于這案件非常感興趣,我們向來提倡警民合作…”
牛英雄陸陸續(xù)續(xù)講了十幾分鐘,林楓也非常給面子的聽了十幾分鐘。
最終還是在一個阿婆要過來買用來掃墓用的東西,牛英雄才不依不舍的離開。
坐回副駕駛位,牛英雄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揪住自己徒弟的耳朵,大聲呵斥道;“臭小子!你是想怎么樣,知不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個道理???”
“誒誒!疼啊師傅…”徒弟小海連連求饒,牛英雄才松開了手。
“來師傅抽根煙別氣了…”小海嘿嘿笑著,牛英雄也不是那種小氣人接住香煙,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海啊,你要永遠記得師傅一句話,這個世界,永遠不是依靠眼睛看見的那樣簡單?!?br/>
……
“知道了師傅,那他同意跟著我們去嗎?…”小海臉紅脖子粗的詢問著,畢竟關乎著他能否從一個實習警員變成正式警員。
“嗯…說不好,不過看他的樣子,對于這個案件應該感興趣…走吧,到時候就看這老天愿不愿意作美。。”牛英雄深吸了口香煙,于是丟進旁邊帶水的易拉罐內。
而徒弟小海也是撓了撓頭,嘿嘿直笑的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