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追趕心寶的女人看見心寶被人救了,嚇得也沒敢回來。
趙爹爹也不是什么好人,這要是知道是他把人弄丟了,還找上門,還不得弄死他。
此時茶亭里的趙爹爹還不知道心寶已經(jīng)跑了,只是覺得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心里不太踏實,放下手中茶杯剛喊了一聲人去看看,就聽見外面吵鬧聲。
唐時晚背著心寶,傅宴恒跟在左側(cè),關明跟在右側(cè),還有兩個惡婦走在前面。
“爹爹不好了,有人找上門來了,她身上還背著今日你剛帶回來的女娃子?!?br/>
聞聲,趙爹爹蹭的站起身子,臉色閃過驚慌。
“怪不得去了這么久,這是被人逮住了,他們多少人?”。
“五六個人,還有西屋街那兩惡婦?!?br/>
趙爹爹眼底一閃陰狠。
“把我們的人都招來,去關好大門。”
“是!”
下人女子手里拿著長刀就匆匆出了茶亭。
趙爹爹整了整衣服,眼神匯聚的狠辣就出了茶亭。
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了唐時晚幾人眼前。
她上下打量了幾人一番,狠狠瞪了旁邊兩個惡婦一眼。
他再次回頭看向關明,青云坊的掌柜他自然認識。
“關掌管你帶這些人來我院子里想做什么?”。
關明發(fā)狠的瞪了他一眼。
“趙爹爹,你是明知故問,這個小娃子是你買來的?”。
趙爹爹看了眼唐時晚背上的心寶,冷冷一笑。
“關掌柜你說什么呢?本郎君怎么聽不懂,這孩子不是好好在你們身上嗎?怎么成了我買來的,你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
嘭!
唐時晚一腳就把兩個惡婦踹了過去。
“他們要就是證據(jù),你販賣孩子等著坐牢吧?!?br/>
趙爹爹眉眼一落,眼底間的狠煞瞪了兩人一眼。
“這兩名惡婦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怎么他們說的話還有人會信?”。
唐時晚不想和他廢話,知道風羽來了,就沒她的什么事了。
放下心寶,嘴角清冽勾起,冷冷一笑,陰狠邪魅的眸子輕輕上揚。
身形速度極快,一個巴掌就打在他滿臉庸脂俗粉的臉上。
??!
打的趙爹爹人愣是沒反應過來疼的叫了聲。
“一臉的庸脂俗粉,也不找個鏡子招招,活脫脫一個豬八戒,越看越讓人惡心,看著就欠揍?!?br/>
趙爹爹惱兇的瞪著她,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差點直接噴出血。
他最是在意這張量,每日用在臉上的時間都有半個時辰。
被唐時晚一頓嘲諷冷笑,頓時氣的渾身哆嗦。
“你……給我打死這該死的女人……”
旁邊已經(jīng)抄好家伙的女人們聽見一聲令下,直接舉著大刀要向他們砍過來。
嘭!
就在此時大門被人重重踹開。
這次是風羽直接帶著人過來的。
趙爹爹見是風羽頓時嚇傻了眼。
走到唐時晚跟前,風雨威嚴十足,瞪了眼前手持大刀,厲聲一句。
“都拿著刀是想殺人不成,來人給本官拿了都送去刑獄大牢。”
趙爹爹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縣太婦大人小的冤枉啊,是他們私闖民宅,我們不得以才拿刀相對,大人你要明察啊,小的冤枉?!?br/>
風羽眼底一閃。
“冤不冤枉,去了縣衙過審就知道了,帶走?!?br/>
趙爹爹徹底傻了眼。
去了縣衙一查她從前干的事情可就全都抖擻出來了,那他就完了。
眾人來到縣衙廳前,風羽過審,在證據(jù)確鑿下,趙爹爹和兩名惡婦暫時關押。
只是那個真正搶走了心寶的人她們還一時沒有頭緒。
不過他們知道了那人給留下了一張紙條,或許可以從上面找到線索。
這件事情唐時晚并沒有告訴風羽。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要讓兇手知道案子結(jié)了,他才會放松心。
抱著心寶先是回了唐宅院,白靜見心寶回來,心疼的都哭了。
她緊緊抱著心寶,一邊哭一邊高興的說。
“心寶,你要是不喜歡和我們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可你不能自己跑出去,你這要嚇死我呀,你要是有個什么我和天旭一輩子都無法安寧啊。”
看著白靜和唐天旭是真心擔心自己,心寶的心緊緊糾結(jié)著,一樣的內(nèi)疚。
家里這么多人為她擔心,自己不該跑出去,應該聽姐姐的話。
蒼白的小臉抬起頭,抓了抓白靜的手。
“我愿意跟著你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br/>
白靜猛地抬起頭,看向小娃子,頓時破涕而笑。
“心寶姐姐你和大舅娘一起,以后我會天天去找你玩的,我們永遠不分開,你以后不可以一人跑了,西兒很擔心?!?br/>
心寶聽著小西兒的話,心里更加內(nèi)疚。
其實她很喜歡小西兒,長得好看,有很粘著她。
“好了,心寶回來沒事就好,小妹還是趕緊送心寶回房間休息,淋了這么多水生病了怎么辦?”。
“對對…去我房間,以后心寶就有我照顧,小妹你放吧?!?br/>
看著大哥和大嫂對心寶視若珍寶,唐時晚心里也放心了。
大寶和二寶看著自己的妹妹以后可以有一個完整的家,心里也替她很高興。
交代了家里的人以后,唐時晚帶著傅宴恒架著馬車就出了門。
她來到兩名惡婦的家中,一頓翻找,終于找到了他們口中的紙條。
拿著紙條兩人有回到馬車上,一路向著里街道去。
在送心寶回去的路上,唐時晚知道了她在什么地方被人打暈的。
馬車來到心寶被打暈的地方,她看了看方向是通向醫(yī)館的方向。
雨天路人少,有是到了午飯時間,這個時候出來的人多半是有要緊的事情的。
她向著周圍商鋪打聽了一圈,問問他們還能不能記得從此路過去的馬車或者人。
只可惜沒有人記得。
坐在馬車上,唐時晚手里拿著紙張,突然她摸了摸紙上的墨汁,發(fā)現(xiàn)墨汁剛剛干了不久。
從干的跡象來看,應該不出半日,也就是說上面的字體是在兩個時辰內(nèi)寫的,有從惡婦口中得知看見心寶的時辰來看。
兇手有可能臨時從附近賣筆墨紙的地方寫好直接去了西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