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正猜想對方身份的時候,袁軍忽然走到了寧凡的跟前,然后低聲說:“凡哥,要不要出去???”
袁軍其實根本不想寧凡出去,畢竟這誰都能看出來,明顯就是個套啊。
不過,寧凡卻沒有想太多,沖袁軍輕輕一笑,道:“去看看吧。”
袁軍卻連忙上前,眼睛里很不情愿的勸慰道:“凡哥,沒有這個必要吧?”
寧凡卻嘴角一咧,道:“反正看看又浪費不了多少時間?!?br/>
那眼鏡男生在寧凡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寧凡的臉看,見寧凡肯定要出去了,一臉的感動,拉著寧凡的手,說道:“凡哥,謝謝你了啊,我終于不會被挨打了?!?br/>
寧凡看了看那男生,然后搖了搖頭,接著面向袁軍,微笑道:“袁軍,走吧,一起去瞧瞧?!?br/>
袁軍雖然內(nèi)心里很不想出去,不過,見寧凡如此執(zhí)著,只好點了點頭:“好吧?!?br/>
“嗯,走。”
寧凡又沖袁軍微微一笑,接著轉(zhuǎn)身走向校門口,袁軍對那眼鏡男生說了句:“你回去吧?!闭f完,連忙跟上了寧凡的腳步。
寧凡一路上倒是沒想太多,反正對于誰來找他,他都無所謂,他相信,在這都市之中還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即使是想背后陷害他,也沒用。
寧凡逐漸的靠近校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學(xué)生聚集在馬路對面,領(lǐng)頭是一個扎著小辮子的粗狂男人,手里夾著煙,嘴里在吞云吐霧。
寧凡一見那些人,便知不是些什么好人,不過,他確實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腳步堅定的繼續(xù)向前走。
至于袁軍倒是心有顧慮,所以,一直眉頭緊鎖著跟在寧凡的身后。
寧凡走出了校門口,然后徑直的走到了那群人的跟前,他的臉上一直波瀾不驚,氣質(zhì),不卑不亢。
等寧凡走到那扎著小辮子的男子跟前,他眼睛淳樸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隨即露出了客氣的笑道:“是你找我的?”
這小辮子男的面無表情,好像和寧凡有仇似的看著寧凡,然后問:“你就叫寧凡是吧?”
寧凡一見這男的表情不善,有些困惑的問道:“是啊,我們之前認(rèn)識嗎?”
那扎著小辮子的男的好像沒聽到寧凡在說什么,忽然一把揪起了寧凡的衣領(lǐng),也不管寧凡難不難受,對寧凡一臉兇橫的說道:“寧凡,你給老子記住,老子是沙頭中學(xué)沙老大的人,你之前打傷了楚業(yè),楚業(yè)是我們沙老大最要好的朋友,沙老大要我告訴你,你以后放學(xué)最好給我小心一點,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br/>
寧凡領(lǐng)口被這男的揪的難受死啦,正要抓住這男的手,叫他輕一點,好好說話,這男的忽然松開了他。
寧凡終于能喘上氣了,深吸了口氣,然后拍了拍胸口,等內(nèi)心平復(fù)后,他這才看向這男的,可是,這小辮子男子卻轉(zhuǎn)身就走,臨走的時候還手指了指他,沖他瞪了下眼睛,然后帶著一群黑西裝的小弟離開了。
寧凡看向這群人的背影,一臉困惑,心里不由得默默的道:“這些人有病吧?”
他倒是想去問清楚,可是,這些人眨眼間過了馬路,很快就消失在了馬路對面的高樓里,寧凡心里就更加困惑了,沙頭中學(xué)沙老大?他能抓住的唯一的有用的信息就是這個。
寧凡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只是剛才領(lǐng)口被人抓了一下,t恤的領(lǐng)口都褶皺了,于是低著頭開始整理脖底衣領(lǐng)的褶皺來。
不過,就在寧凡整理褶皺的時候,袁軍卻忽然間嘴巴張大了起來,寧凡畢竟剛來這星海一中,他不知道沙頭中學(xué)沙老大,不過,袁軍自然是知道的啊。
沙頭中學(xué),這可是星海市三大高中之一啊,沙老大也是沙頭中學(xué)最大的勢力老大啊,惹了這個人,袁軍內(nèi)心里替寧凡擔(dān)心起來。
袁軍見寧凡還有心思撫平脖底的褶皺,皺著眉頭連忙走到了寧凡的跟前,然后小聲的問:“凡哥,你沒事吧?!?br/>
寧凡一聽是袁軍的聲音,連忙抬起頭答了句:“沒事啊?!?br/>
這時,他衣領(lǐng)已經(jīng)撫平好多了,這才真正的抬起頭,正要叫袁軍一起回去,卻見袁軍好像有話跟他說似的,臉上表情一變,問道:“怎么?有話要講?”
袁軍神情擔(dān)憂的點了點頭,然后講道:“凡哥,你怎么得罪了沙老大那么大的人物了?。俊?br/>
“沙老大?”寧凡一聽這三個字,頓時笑了:“你知道這個人?”
袁軍見寧凡竟然還笑得出來,眉頭就皺的更緊了,低聲說道:“沙老大是沙頭高中最大勢力的老大,沙頭中學(xué)和我們星海一中,還有育龍高中并稱星海市三大高中,這高中里面的每一個最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都是頂尖人物,這些人手下眾多,而且背靠著家族,所以,根本沒有人敢惹他們,那沙頭高中的沙老大據(jù)我了解,為人十分的勢利,而且為了報復(f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凡哥,你以后還真要小心了。”
聽了袁軍講了這么多,寧凡才了解那什么沙老大到底是個什么人物?他這人,一向不喜歡想太多,即使知道對方強大,又如何?這樣一想,寧凡的嘴角忽然咧了咧,然后拍了拍袁軍的胳膊,淡聲道:“走吧,吃飯去?!?br/>
袁軍真沒想到他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寧凡還如此淡然,于是追到寧凡的旁邊,問道:“凡哥,你就真的不怕???”
寧凡雙手插在口袋里,頭抵著,嘴角微微笑道:“沒什么好怕的,再說,怕又有什么用?”
寧凡的口氣里充滿了平靜,自信,袁軍想了想,既然寧凡不怕,他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于是便不再和寧凡聊這沙老大了,而是聊了一點別的,兩人一起走向食堂
……
而就在寧凡,袁軍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期間,星海一中校門口對面的一間拉面館里,吳星正和他的兩個手下在吃拉面。
吳星吃的滿頭大汗,他正對面的兩個手下也是額頭大汗淋漓,忽然,有一個頭發(fā)特別茂盛的少年跑進(jìn)了拉面館,找到吳星后,徑直走到了吳星的身后,趴在吳星的耳便,耳語了幾句。
吳星聽完,忽然轉(zhuǎn)過臉,笑呵呵的問道:“都搞定了?”
這頭發(fā)濃密少年嘴唇抿著,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都搞定了?!?br/>
吳星還有些不放心,于是問道:“你們說是沙頭中學(xué)的沙老大找他了?”
“是啊,星哥,我們就按照你說的說了。”頭發(fā)濃密少年十分尊敬吳星的表情,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眳切寝D(zhuǎn)過了臉,挑了一串拉面嗅進(jìn)了嘴里,然后拿筷子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凳子說道:“你也坐下來吃飯吧?!?br/>
這頭發(fā)濃密的少年連忙坐下,桌子上早已放好了一碗給他準(zhǔn)備好的拉面,他拿起筷子低頭就吃。
吃著吃著,吳星忽然又問:“對了,那小子在你們威脅過他之后,有什么反應(yīng)?”
頭發(fā)濃密的少年連忙咽下嘴里的拉面,一臉的回憶說道:“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總之,很淡定的樣子?!?br/>
吳星忽然笑了:“淡定?莫非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沙頭高中沙國棟的厲害吧?所以才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
這少年皺著眉頭,分析道:“也不可能啊,沙國棟這家伙在星海市誰不知道啊,按道理說,他應(yīng)該知道的啊?!?br/>
吳星這下神情有些凝重了起來,頭仰著想了想,然后忽然再次看向身邊那少年,眼神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小哲,你再去辦一件事,就是去探探那小子的底,下午抽個時間去找那小子聊聊,看他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哦,好,星哥。”這少年連忙點頭,眼神里對吳星又崇拜又服從,見吳星繼續(xù)吃起了拉面,他也低著頭吃起拉面來。
……
寧凡和袁軍從食堂吃完飯回到教室后,便開始午休了。
下午一點半,第一節(jié)課便開始了,是物理課,物理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得白白胖胖的,聽說還是市里的高級教師。
只是,這老師講的滿頭大汗,寧凡卻很郁悶的真的什么都聽不懂,雖然他一直都在很努力,很用心的聽,不過,一涉及到那些計算公式,他就頭疼。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了,下午第二節(jié)課正好是體育課,愛好打籃球的同學(xué)下課后便朝操場跑去了,而女生們則有的三三兩兩外出散步,還有的去打羽毛球去了,袁軍也是個籃球愛好者,和一群好哥們一下課就去操場上打球去了,至于寧凡,對這些球類都不感興趣,本想坐在教室里睡睡覺的,可是一想到蘇詩倩在外面玩呢,于是便忍住困意,下了樓。
寧凡下了樓在路上走了一圈,也沒什么事,正好看到籃球場那邊正打的火熱,于是便雙手朝口袋里一插,走向了籃球場那里,想去看個熱鬧。
只是,就在寧凡剛快要走到籃球場附近的時候,他的身后忽然傳來一個人的叫聲:“喂?!?br/>
寧凡腳步一頓,好奇的轉(zhuǎn)身看去,見又是上午那濃密頭發(fā)的少年,身后跟著四個手下腳步匆匆的朝他這邊走來。
寧凡看向那頭發(fā)濃密的少年,見他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里,氣質(zhì)慵懶的朝他走來,寧凡不禁一臉的好奇起來,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們莫非還要拉我入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