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女四五十歲的年紀(jì),穿著一身絳紫色錦袍,滿頭珠翠。模樣同于大河一點不像,五官端正神情刻板。眉心有著深刻的皺紋,可見平時是經(jīng)常皺著眉頭的人。
言言指點著告訴何瑤:“那就是姑姑,她可嚴(yán)厲了。我打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她?!?br/>
于母的身邊,還坐著一對母女。兩人衣著普通,女孩子十六七歲的年紀(jì),生的樣貌秀美,一直偷偷的在瞄于大河。
不用問都能看出來,那對肯定就是來相親的。
只聽見于母熱情的對那對母女道:“一別多年,韻兒都成大姑娘了,要不是你在場,我都不敢認呢?!?br/>
對方微笑回答:“你家也是,大河長這么高大,我也是不敢認呢。想當(dāng)初我在的時候,他才六七歲,天天拿個竹竿到處娃耍?!?br/>
原來還是老相識?。?br/>
何瑤聽得暗暗點頭,言言則幽怨的看了于大河一眼。有些沖動的想要過去,被何瑤按住:“稍安勿躁,先看看情況再說?!?br/>
言言有些焦躁:“師娘,你看看那個韻兒,一直盯著表哥看呢!”
何瑤覺得于大河的外表是真不該討女孩子喜歡的類型,但是那個韻兒,也的確一直在盯著于大河看。還時不時的露出些羞澀的笑意,看得出對于大河是相當(dāng)滿意的。
長得土匪一樣的徒弟,竟然還有女人緣?何瑤暗暗搖頭,覺得古代女子的眼光還真不挑。安慰言言道:“你光看那女的,你沒見大河眼皮都沒抬一下嗎?”
于大河確實眼皮都沒抬一下,被何瑤這么一提醒,言言頓時覺得心里好受多了。
很快戲臺上一聲開鑼響,粉裝的生旦依次上臺,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被這么一吵,何瑤就聽不見對方在談什么了。只看見于母同對方相談甚歡,不久,那個韻兒突然起身往外走。
于母對于大河說了什么,于大河雖然滿臉不情愿,還是起身,跟在韻兒身后一起出了戲園子。
言言見狀,立刻拉著何瑤避開,暗暗跟著走了出去。
才走到戲院外一處僻靜地方呢,就見韻兒停下腳步?;厣韺τ诖蠛拥溃骸按蠛痈绺纾闶遣皇怯憛掜崈??”
于大河低著頭吭吭哧哧回答:“沒,沒有?!?br/>
“那你為什么連看都不看韻兒一眼?”韻兒姑娘問著眼淚就下來了:“韻兒一直記得小時候大河哥哥的好,這么多年從未忘了大河哥哥??墒谴蠛痈绺鐬槭裁匆娏隧崈阂稽c都不開心呢,好像不認識一樣?!?br/>
于大河被姑娘家的眼淚哭的有些手足無措,連忙道:“韻兒你別這樣,我不是討厭你,我……”他略猶豫了下,回道:“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該避嫌。”
言言聽到這里,按耐住沒有沖出去,眼中閃過一抹喜悅的光,繼續(xù)偷偷的觀察兩人。
“我知道啊,你和言小姐定親了?!睕]想到那個韻兒姑娘竟然知道言言,她眼含珠淚,梨花帶雨的道:“我本來就是個庶出的,又寄人籬下,并不指望能嫁給你做正妻。只要你不嫌棄,我愿意做妾,伺候大河哥哥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