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墨以為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的時候,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一次來的人比較多。凌墨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咦,這不是水晶嗎,今天他穿了一件十分華麗的人魚袍,昂首挺胸的,像一只驕傲的小公雞一樣殺了過來。
凌墨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水晶,然后又低下了頭,繼續(xù)去和丸子奮斗去了,話說這家餐廳的丸子還真是好吃啊。水晶聽到那一桌的人說不愿意挪位置,竟然還說自己的這一頓飯他要請了,那腹中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我缺的是這一頓飯的錢嗎,我現(xiàn)在要的是這個位置來吃飯,由是就沖了出去,過來看看吃飯的人到底是誰。
一進來就看到五個人在高高興興的吃飯,看到有人來了也只是抬了一下頭就繼續(xù)東西,竟然又會是這個凌墨,上次害的自己被父親訓斥了好久,說是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的,現(xiàn)在還不是一點事情也沒有的在這里吃飯。越想水晶就覺得自己心里的火越燒的就越旺,整個人都快要爆發(fā)了,他急需發(fā)泄出來。
“凌墨,你吃了這么久應該已經(jīng)吃完了吧,吃完了就快走,不要霸占著這個位置?!彼О衙^對準了凌墨,急沖沖的就吧話說出來口,聲音里帶著幾分的精銳。凌墨十分無辜的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他這是不是糟了無妄之災啊,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在這里吃一頓飯,哪里招惹到你了。
凌墨還沒有回話,羅曼華就忍不下去了,吃一頓飯都不讓人安生。“你是誰啊,我們在這里吃飯,你就這么急沖沖的沖了進來沒頭沒尾的說了這么一大通,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吃飯。”羅曼華就立可回了他。水晶的一張白白嫩嫩的小臉就立即漲的通紅通紅的,我是誰,氣的自己直哆嗦,“我是誰,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就竟敢會我的話,我就告訴你我是?!?br/>
“帝都水家的水大公子,水不認識啊。”水晶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流川海易有略帶諷刺的話給刺到了。水晶這時才看到流川海易也在這里,剛才光顧著凌墨了,沒有注意到其他人,流川家的流川海易還有流川雨楓。水晶看著在場的幾個人神色有些遲疑不定,這里有三位人魚,其中一位還是流川家的果然碰到凌墨就是沒有什么好事。
看著水晶神色有點飄忽不定,可還是賴在原地不走,羅曼華火了,“那邊那位叫水晶的,麻煩你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歡快的走了,我們這里可沒有人請你這位大少爺吃飯,也請你不要在這里影響我們的胃口,請吧。”聽著羅曼華毫不客氣的諷刺水晶覺得有一口氣憋在自己的心里面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極了,一張小臉由通紅變得慘白慘白的。
水晶就憋在這么一口不上不下的氣扭頭走了,水晶走了后,跟著水晶后面的幾個獸人狠狠的瞪了凌墨一行人幾眼,然后很氣呼呼的走了。不過走到方向似乎就是水晶離開的方向。在場被狠狠瞪了幾眼的人,還是給干嘛的就干嘛,倒是流川雨楓還安慰凌墨讓他不要放在心上,凌墨表示無關的人無需計較。
凌墨、羅曼華和流川海易這三位小人魚回到宿舍后(當然是有那兩位獸人護送到門口的)就覺得很失落,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一樣,比較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只身在外過,還好有新交的朋友可以安慰一下下。三位小人魚相互安慰了之后又聊了一下天,等到各自的家庭機器人開始催促著他們?nèi)バ菹⒘?,才各自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凌墨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原澈后來送來的一大推的東西,凌墨一一打開包裝。首先打開的是一個中型的的盒子,里面是一個小枕頭,凌墨把這個枕頭拿了出來,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很軟,摸著很舒服。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香味和自己手上所帶的手鏈的香味是一樣的,恩,決定了,晚上就用這個枕頭睡覺好了。
第二個打開的是最大的箱子,里面是一個家庭機器人,凌墨啟動了這個機器人,拍了拍機器人的腦袋“你以后就叫圓圓吧”,“好的主人”機器人機械的回答道。凌墨繼續(xù)開口剩下的箱子,里面有衣服,床單這些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選的都十分符合凌墨的喜好,所以凌墨都讓圓圓收了起來。
收拾好這些大大小小的物件,凌墨也感到有點累了,雖然這些東西主要是圓圓收拾的。凌墨去洗了一個美美的泡泡浴,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原澈送了自己怎么多東西是不是應該說一聲謝謝呢。說吧,好吧,去說吧。
凌墨拿起自己的通訊儀,對原澈發(fā)了一條簡單的傳訊,然后就枕著原澈送的枕頭甜甜的入了夢鄉(xiāng)。而另外一頭,還在處理軍務的原澈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打開自己的通訊儀一看,是凌墨發(fā)來的,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原大哥,你送的東西我都很喜歡,謝謝?!痹焊杏X自己的心里吃了蜜糖一樣甜甜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微笑。心里默默的想著,凌墨還是會慢慢的習慣我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還要慢慢的融入他的生活。
如果現(xiàn)在有原澈的下屬在場的話一定會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自己那個冷冰冰的長官不只是笑了,竟然還笑的這么的溫柔。然后再打自己一巴掌,自己的長官這么會和溫柔扯上關系呢。
相比睡得十分香甜的凌墨,水晶就是徹夜難眠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可謂是轉(zhuǎn)輾反側(cè),一直想著晚上的事情,用力的扯著自己的床單,這樣似乎就可以把他的怒火散發(fā)出來一樣。不過這一起凌墨是一點也不會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