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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呂文媗做的藥,孫夫人原本也沒有傷到要害,現(xiàn)下也只是臉色蒼白。
他們聽到馬蹄聲,還驚恐地以為是曹軍追來,等到看到呂文媗后, 她們才松了口氣, 孫夫人連忙帶著孩子過來,一看見呂文媗接近,就給呂文媗下跪行禮。
呂文媗救孫夫人, 并不代表她有多少好感, 對于她來說,只是順手一救而已,尤其她還有個孩子, 在她那個時代,孩子是非常珍貴的,尤其修煉體術(shù)的人,隨著等級越高,懷孕的幾率越少, 而普通人又負擔(dān)不起養(yǎng)上一個孩子的口糧, 這造成末世的孩子越來越少, 每一個孩子出生都顯得比較珍貴。
她只是掃了一眼,并沒有停下馬, 而是直接略過這一行人, 當(dāng)做沒有看到。
“恩公, 請聽妾身一言?!?br/>
呂文媗聽到她語氣的急切之意,她停下馬,轉(zhuǎn)頭去看他們。
“夫人請說?!?br/>
孫孟氏又拉著孫小公子跪下了:“妾身得恩公救命之恩,來世定會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恩公……”
呂文媗一聽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不需要你報恩,還有,你還活著,提什么來世?”
孫孟氏勉強一笑,她不由愛憐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孩子,然后說道:“姑娘夜闖軍營,似乎是威逼曹軍退軍?”
呂文媗瞧著她,她闖入軍營,戲志才確實在這孫夫人面前說了這么一句。
“是。”
孫孟氏不由看了呂文媗馬上的戲志才一眼,這個她也是認識的,是曹軍中的人,看打扮和面貌,應(yīng)該是軍營軍師。
“不知是否……”孫孟氏還是帶了點希冀地問道。
呂文媗也看了戲志才一眼,說道:“我只管夏縣是否被屠城,夏縣歸誰,和我無關(guān)?!?br/>
孫孟氏苦笑一聲,說道:“妾身也并非不知世事,不敢有所期待,也清楚曹軍此次夜襲,我夏縣定然不保,如今兵臨城下,妾身想回去和我郎君同生共死。”
呂文媗眉頭又皺起來。
同生共死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殉情,她一點都不贊同殉情,也不理解。不過,她也沒有辦法指摘,無論是歷史文獻,還是她生活的時代,也總是聽說一些愛情故事的,同生共死的殉情戲碼也時常發(fā)生。每次聽到,她的堂姐妹們倒是很羨慕,她一心撲在研究上,覺得為一個男人死的女人,腦子就是有病。
戲志才聽到這倒是松了口氣,至少這位女刺客,針對的并不是主公,而是真的是因為夏縣和她有關(guān)系,那么這其中也就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或許之后可以打探一番,若是夏縣有她在意的人,她說出來,曹軍不動便是,若是悲天憫人,大仁大義,這……倒是有些難辦。
“妾身請求恩公將我兒送去徐州孟府,恩公但有所求,孟家定竭力報答?!睂O孟氏說出了她的目的,自從逃離軍營,她的心就已經(jīng)空了,夏縣不保,那么就并非如夫君所說那樣,只是送兒子去徐州,她一直隱忍著,如今看見可以讓兒子更安全的回到徐州,又能成全她和郎君,她就無可避免地心動了。
說完,孫孟氏就按住孫小公子給呂文媗磕頭。
呂文媗原本就要護送郭嘉,如今還多了一個俘虜,再加一個孩子,實在不方便。
孫孟氏見呂文媗模樣,心中一沉,她連忙說道:“恩公,妾身娘家孟氏是徐州大士族,我父雖非嫡系,卻也有田地千畝,此外,我孟氏有女嫁給了徐州大商賈麋氏,糜氏家財萬萬錢,恩公若愿……”
呂文媗聽到這里連忙打斷她的話:“糜氏,可是家主糜竺那家?”
孫孟氏一聽,這口氣怎么像是認識的?
“正是,恩公認識我孟氏親家?”
認識,怎么可能不認識,她二叔就是呂謙在離家后一開始是糜氏的門客,后來自己做起了買賣,據(jù)說能和糜氏說上話。
每逢年節(jié),二叔總會和她阿爹說起糜家的事情,話語中的尊崇和羨慕,在孟縣沒出事之前,她二叔還過來和她阿父牽過線,說是糜氏家主糜竺發(fā)妻病去,正相看繼室人選,她二叔的意思,正好呂文媗年紀(jì)到了,便提了一提,呂文媗貌美,呂家雖小,卻也是自高祖年間就傳下來的士族,酈侯之后,在高祖惠帝之時,也是權(quán)傾一時,糜氏便有意提親、
呂文媗的阿爹聽過糜竺名聲,據(jù)說雍容大方,俊朗文雅,也是同意。只是,事情還沒定下,就出了孟縣之亂,呂家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如果不是今天聽到糜氏,呂文媗還真給忘了這檔子事。而且照這么說,這個糜竺的故去的發(fā)妻就是孟氏了?
“不認識。”
孫孟氏有些失望,但是旁邊的戲志才卻留了心,別人信了,他卻看出了一點東西,這位女刺客明顯在說糜家的時候有些奇怪,只怕有些牽連,或許可以查上一查。
“還請恩公救我兒一次?!睂O孟氏繼續(xù)求道。
呂文媗見一旁的呂小公子緊緊拉著孫孟氏的手,說道:“一路太平,夫人還是親去徐州為好。”
然后她就揮了馬鞭,疾馳離去。
孫孟氏本能地追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追不上,只能黯然停下。
呂文媗因為記起來這事,她心里頭有些遲疑,之前之所以要去徐州尋她二叔,一是在這個世界拿到她士族的身份和路引,有了士族的身份,她日后哪怕良田千畝,也會方便很多。原身作為士族女兒,是很明白這年代的士庶分明的制度。二也是,為原來的呂文媗償還夙愿,到底,她死前,也是希望可以投奔她二叔。
就在呂文媗走后不久,一人一馬也趕到了這里,正是追來的郭嘉。
這還算好了,她這一代比較幸運,出生的時候,末世基地政府已經(jīng)建立,法律已經(jīng)恢復(fù),除了吃的少,卻沒有了喪尸,全世界的人都在積極為恢復(fù)家園而做努力!
聽說,一百年前末世剛到的時候,喪尸滿地,所有人性的黑暗都在那個時代暴露無疑,那時候的人類不但沒有吃的,而且要面臨人類之間的互相殘殺和喪尸的威脅。
每每聽說一百年前的黑暗,呂文軒其實很是慶幸活在當(dāng)下。
當(dāng)然,因為食物少,她對于先輩書上說提的近代人和古代人是非常羨慕的,因為他們不但一日三餐,而且有八大菜系,色香味俱全,最重要的,那些近代人和古代人一頓有十幾二十道菜,往往還只吃幾口就全部倒掉。
如今,她來到了先輩書上說的古代。
可惜,她從記憶得知,這古代也并非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美好。這里同樣鬧著災(zāi)荒,很多人都沒有吃的,甚至還有人喪心病狂地吃著人肉。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離原身想去的徐州還有三百里,一路上不但會有流民,還在打仗。
呂文媗有些猶豫,她真的需要去徐州投奔叔父嗎?這個年代的姑娘的宿命,從記憶里都是不過十四五歲就安排嫁了人,如果是長得漂亮的,被送給英雄人物為妾都是常有的事,甚至還引為盛事。
就如同她的手帕交甘娥瑛,就在今年春,就被家里的祖父做主許配給了劉備做妾,而且甘家的地位其實比呂家要來得高得多,這樣一個士族貴女說送就送,而且還是一個居無定所,只有千余兵力,靠著陶州牧的施舍一縣之地的劉備,到如今,呂文媗想起來,娥瑛心如死灰的眼神,都有些不忍。
祖父都如此,更何況是叔父呢?
呂文媗徒步走入了山林,她想,還是需要增強自己實力再做打算。
在此之前,她需要把她的體術(shù)重新修煉起來,有了體術(shù),她才在這個亂世有自保之力。
末世的體術(shù),據(jù)說是太古文明遺留下的修煉之法,這體術(shù)非常神奇,根據(jù)少量的記載,這是無窮宇宙中九級文明留下的法訣。
若非出現(xiàn)末世,這東西也不會被破解甚至被公開。
畢竟,那時候滿是喪尸,若無足夠的武力,地球哪里還有人存在。人類聯(lián)盟不但將其公開,甚至以此為標(biāo)準(zhǔn),確定人類的等級制度。人類的等級,也將取決于他們的權(quán)利地位和吃食。哪怕,喪尸已經(jīng)被消滅,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煉制度并沒有消失。
所以,末世的孩子,從會走時就開始了修煉,可惜,這東西也不是人人可以修煉的,三分之二的人類不能修煉,剩下能修煉的人更是九成會停留在一二級無法動彈,只有突破了第三層,才是真正的精英。
體術(shù)講究精神肉體雙修,到了三級后,不但力大無窮,而且能一定做到精神御物,輕身跳躍靈便如靈猴,可謂強盛。末世聯(lián)盟曾經(jīng)測試過,體術(shù)二級的人能夠一個打普通人幾十個,而到了三級,再多的普通人持著槍械也對他沒辦法。
聽說,若是修煉到了九級,可以跳出地球,在宇宙遨游,只是,別說九級了,末世紀(jì)元開啟了一百年,最高的也只是五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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