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如實說道:「但是我和早川惠子的爭斗還沒有結(jié)束,這場斗爭,我不只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們一家人。」
「韓天明和早川惠子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因此我也不能對他們手下留情,如果我之后做了什么你難以接受的事情,也希望你能理解我?!?br/>
雖然葉天龍采用妥協(xié)的方式去和韓君靈交流。
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之后他和早川惠子的較量會越來越猛烈。
至于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也無法預(yù)料。
韓君靈沉吟一陣:「為什么事情一定要鬧成這樣呢!」
「我也不想,但是我沒辦法,商場的爾虞我詐,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
韓君靈面無表情說道:「是不是等擺平了早川惠子,我們就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了?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葉天龍似笑非笑:「可能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感到很無奈。
葉天龍似乎也意識到了,不管他是在南疆還是回歸了都市,他都無法過上平靜的生活。
從魔國寄來的那張賀卡一直在書房的抽屜里。
如果他猜的沒錯,古中元和古通幽父子真的沒有死。
只要他們沒死,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報復(fù)自己。
漸漸的,葉天龍有些糾結(jié)。
他根本無法給韓君靈想要的生活。
每次爭吵之后的談判與妥協(xié)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保住這段婚姻。
為了未出生的孩子。
為了這個家。
他不想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但他也無法擺脫他身上的責(zé)任。
也許真的需要一件事情,來讓葉天龍徹底做出抉擇。
次日,巴沙爾集團正式將葉天龍研制的那款產(chǎn)品推向了市場。
由于這款產(chǎn)品之前媒體做過宣傳。
推向市場之后,賣的非?;馃帷?br/>
并且這種現(xiàn)象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巴沙爾集團靠著葉天龍研制的這款產(chǎn)品成功應(yīng)對了大和商會的制裁。
商界人士也都知道,這場賭局,葉天龍贏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引起很大的轟動。
早川惠子此前已經(jīng)發(fā)過申明。
賭約已經(jīng)取消。
誰輸誰贏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這也意味著,這場好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葉天龍看似贏了,其實也不算贏。
宮本雄輝看似輸了,但也沒輸。
三天之后,辦公室內(nèi)。
蘇邵峰正在像宮本雄輝吐著苦水:「宮本君,我忙前忙后,現(xiàn)在感覺毫無意義,這也太憋屈了。」
宮本雄輝饒有興致看著蘇邵峰:「蘇桑,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感受?」
蘇邵峰抱怨道:「本來我還等著看葉天龍的笑話,他如果輸了,就能跪在大和商會面前,必然會丟盡龍國人的臉。」
「可現(xiàn)在他卻贏了,這讓商界的人怎么看我們?堂堂大和商會,卻斗不過一個葉天龍,他們肯定會笑話咱們的?!?br/>
蘇邵峰心里很不爽。
他費盡力氣把巴沙爾集團那些人才全都挖過來。
本來他想和大和商會聯(lián)手,讓巴沙爾集團倒閉,讓他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也可以好好殺殺葉天龍的銳氣。
可到最后,這場賭局,葉天龍居然贏了。
他研制的這款產(chǎn)品迅速占據(jù)了市場。
巴沙爾又再次超過了藍瑟集團。
蘇邵峰挖過來的那些人才,現(xiàn)在也都開始欲欲躍試。
他們都后悔了當(dāng)初被挖過來,甚至有些人還想回去。
這就相當(dāng)于,蘇邵峰忙了半天,白忙了,他啥好處也沒撈到。
他自然要找宮本雄輝抱怨。
聽完蘇邵峰的話,宮本雄輝說道:「蘇桑,我能明白你的心情,通過這次較量,我們發(fā)現(xiàn),葉天龍的確沒有那么容易對付,這次他雖然贏了,但是我也沒有做他定下的懲罰??!」
蘇邵峰依舊不服氣:「但是會長之前說了,她一定可以會阻止巴沙爾的工廠把這批貨推向市場的,就算葉天龍也阻止不了,可最后……難道會長也拿葉天龍沒辦法嗎?」
宮本雄輝起身走到蘇邵峰跟前勾住了他的肩膀:「蘇桑,你先別激動,我們坐下來慢慢聊?!?br/>
入座后,宮本雄輝繼續(xù)說道:「這次葉天龍只是僥幸贏了而已,有些事情會長也不能做的太明顯,畢竟,我們是櫻花國的人,不能在江城引起公憤?!?br/>
蘇邵峰黑臉說道:「但不可否認的是,葉天龍的確贏了,我們成為整個商界的笑柄。」
宮本雄輝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蘇桑,你理解錯了,你應(yīng)該知道,葉天龍之前殺了大和商會四名武士,這對他的影響很大,只要我們追究,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br/>
「前些天葉天龍來找會長,他跪在會長面前,求會長不要追究他責(zé)任,當(dāng)時他不停的給會長磕頭?!?br/>
「會長也知道這場賭局我可能贏不了,所以她干脆就和葉天龍做了筆交易,她可以不追究葉天龍殺害四名武士的責(zé)任,但我輸了也不用做懲罰,葉天龍當(dāng)時就答應(yīng)了,就這樣,兩方達成了交易。」.
「這場賭局,葉天龍看似贏了,其實他根本沒贏,他都給會長跪下了,你認為他贏了嗎?」
蘇邵峰一臉狐疑看著宮本雄輝。
葉天龍會給早川惠子下跪,這不太可能吧?
蘇邵峰總感覺這個老六在忽悠他。
沉吟之間,蘇邵峰將信將疑問道:「您說的是真的?」
宮本雄輝笑瞇瞇說道:「當(dāng)然是真的了,葉天龍殺了大和商會四名武士,不管他多厲害,后果都很嚴重,會長見他態(tài)度好,跪下磕頭認錯,就將計就計,可以不跟他計較,他也必須答應(yīng)這場賭局作廢,你仔細想想,葉天龍是真的贏了嗎?」
蘇邵峰若有所思道:「這樣一來的話,葉天龍的確是不算贏。」
「你這樣想就對了,以后機會還有很多,你別心急,不過話也說回來,就算沒有這場交易,葉天龍也不敢來逼迫我做他定下的懲罰?!?br/>
蘇邵峰點頭道:「我知道了,那我現(xiàn)在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商會其他會員,這樣他們心里就不會有想法了?!?br/>
撂下這句話,蘇邵峰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宮本雄輝面露得意。
就算輸了,也不能認慫。
必須要在這些人眼里樹立威信。
反正賭約已經(jīng)終止了。
葉天龍也不會在逼迫自己做他定下的懲罰。
隨便自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