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娘端上來一盤菜道:“這你朋友?。俊?br/>
這老板娘叫王銀萍,是個寡婦,三年前,丈夫出車禍死了,后就留下她與兒子一起過,也沒有再嫁,操持著這家川菜館,慕容平基本上都是來這里吃飯,有朋友聚會,也喜歡帶到這里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喜歡到她這里來,也許是她這里的菜很可口吧,當然到底是菜可口,還是人難忘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啊,對,剛從老家來的,沒有見過世面,你不要理他就是了?!蹦饺萜揭荒樥~媚的道。
“對了,二鍋頭來一瓶,我這兄弟想喝酒。”
王銀萍聽了道:“哦,好的。”
不一會兒,四五個菜就上了桌子,慕容平自己拿了一瓶王老吉,然后對雙眼不離手機的蕭峰道:“蕭兄,蕭兄。”
一連叫了兩聲,蕭峰才反應過來,抬起頭道:“何事?”
“那個我們吃飯吧?!闭f著把那瓶二鍋頭打開用杯子倒了遞了過去。
蕭峰接過杯子道:“如此小的杯子,怎可盡興,你也太過小氣。”
說著站起身一把奪過慕容平手中的酒瓶道:“想當年蕭某與二弟比酒之時,我兄弟二人喝了十壇?!?br/>
說完就拿著酒瓶對著嘴吹了起來,慕容平看著他那豪飲的樣子,一時竟傻了。
大哥,這可是56度的紅星二鍋頭啊,你居然像水一樣的喝,你讓別人怎么看你啊。
待蕭峰放下酒瓶的時候,瓶子里已經(jīng)是滴酒沒有了,蕭峰打了個酒咯道:“啊,此酒真乃好酒啊,比之那皇帝所用的御酒也不妨多讓,真是夠勁兒,兄弟,再來兩瓶?!?br/>
說著就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臉不紅心不跳的坐了下來,然后見慕容平拿著一個紅罐子在那里慢慢的喝,有些不滿的道:“哎,慕容兄手里是何物,如此小口喝,豈不是太過無趣嗎?”
“哦,我這叫涼茶,吃川菜,最怕上火,所以這涼茶是必備的。”
“茶,慕容兄很不君子,蕭某都在飲酒,慕容兄為何要飲茶呢,難道姓慕容的都是一樣乎?”
慕容平聽得,沒差點吧嘴里的涼茶給噴出來,看來他對姓慕容的人印象好像不太好啊,這能怪我么?
“那個,不是我不喝,我要開車,現(xiàn)在酒駕查得嚴,有道是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們回家還有些路程,如果喝酒了,等下就回不了家了?!?br/>
“這是為何,竟喝酒不開車?“
“那個不安全,容易出事故,萬一把油門當剎車踩了,那是要死人的?!?br/>
蕭峰雖不知道是為何,但聽他說要死人,也知道滋事體大,于是也不再相勸。
這時,老板娘王銀萍又拿了兩瓶酒過來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下道:“怎么,你這朋友這么能喝,可以???”
慕容平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別聽他瞎吹,他是不知道這酒的度數(shù)有多高,等下有他好受的。”
果然,蕭峰第二瓶下肚后,人就有些不對勁了,只見他滿臉通紅,身體搖搖欲墜,然后軟軟的坐在椅子上道:“呃,慕容兄,你說你是不是慕容復的后人?為何我一醒過來就遇到了你,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王銀萍好像在聽天書一樣,搞不懂他們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居然都扯到慕容復了,于是看向慕容平。
慕容平道:“別管他,他說酒話呢,你還當真了,白天對戲?qū)Φ锰嗔耍行┳呋鹑肽Я?。?br/>
蕭峰也許是真的醉了,也許他是真的想醉,所以慢慢的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但是嘴里依然念念道:“阿朱,對不起,阿朱,蕭大哥好想你。。。?!?br/>
這一切看在王銀萍眼里,確實就是一個酒鬼的樣子,于是道:“呵呵,看來你這兄弟確實有些走火入魔了?!?br/>
慕容平吃飽喝足后,起身道:“那個,多少錢???”
王銀萍看了看,然后道:“嗯,238塊,算230吧。”
慕容平摸出300遞給她道:“不用找了?!?br/>
王銀萍趕緊道:“那怎么行,你掙錢也不容易。”
說著就快速的向柜臺走去,拿了70元過來,硬是要還給他。
兩人在那里拉拉扯扯的,好久后,慕容平道:“小萍,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你就拿著吧,就當我給段明買糖吃了?!?br/>
王銀萍有些難為的道:“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是一個有夫有孩子的,你不要在耽誤了,你都二十八了,你再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以后真的年紀大了,會后悔的?!?br/>
慕容平聽了,有些意味深長的道:“他都已經(jīng)去了三年了,你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嗎?”
說著有些激動的抓住王銀萍的手不讓她掙脫。
這時,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走了出來喊道:“媽媽。”
王銀萍見狀,趕緊掙開他的手道:“小明,你作業(yè)寫完了?”
慕容平見狀,有些尷尬的道:“哦,那個沒什么事,我們先走了。”
說著把錢放在了桌子上后,上前扶著蕭峰的身子緩緩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