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那一步之遙的距離突然劃為了零,顧以安直逼柳如萱身體,邪惡的眼神像是要把柳如萱凌遲,這個總是給他危機感的女人,讓他再一次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顧以安的否認讓柳如萱頓了頓,她仿佛聽到自己心裂開一個口子的聲音,原來她一直在糾結(jié),到底顧以安和言文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可是現(xiàn)在她又要尋問她與顧以安之間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居然連承認都是奢望。
“呵呵,看來我觸到了顧律師的禁區(qū)了?!奔词剐睦镌俨皇娣?,表面上仍舊可以說的云淡風輕,柳如萱眉眼彎彎,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內(nèi)心的疼痛感。
她看到顧以安冷眸陰寒,下意識的往側(cè)面挪了一下身體,好女不吃眼前虧,今天沒帶郭子,還是離你遠一點比較安全。
“你貌似對我很感興趣?”醇美的微沙的聲音靜距離的繚繞在柳如萱和顧以安周圍,顧以安突然卸下了眼眸里的冷茫,換上了些許溫柔的成份,微瞇著雙眸望著身邊的柳如萱。
“呵!還可以再自信點?!绷巛胬湫?,那沙啞的聲音一度讓自己迷戀,那眼神里的溫柔更是讓自己曾經(jīng)那么貪婪的想擁有,曾經(jīng)她以為今年會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起步入婚姻的禮堂,卻沒想到居然換了一個身份去知道她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有了愛的結(jié)晶。
柳如萱回望著他,眼神里同樣噙著溫柔,內(nèi)心卻氣的張牙舞爪:“顧律師,真幽默,只是不知道言總喜不喜歡你對別的女人幽默,還是說這種一只手捧著,別一只手張開,是你一貫的作風?!?br/>
話語里毫不掩飾的諷刺,讓顧以安的臉漸漸的暗了下來,心里對言文欣的恨又加深了一層,這種沒有得到卻引來一身麻煩的女人,讓他漸漸的把對她的愛一點點的演變成恨。
其實他雖然和言文欣在一起了幾年,可是他們之間很少見面,偶爾他去美國,言文欣也不讓他碰,所以之后去美國的次數(shù)也少了,多的只是電話和微信??墒乾F(xiàn)在柳如萱的話,讓顧以安感覺整個星球的人都已明了一般。
柳如萱看著他暗淡失色的眼睛,再看看他開的寶馬和身后的公司,心里一陣悲涼,或許他的貪欲才是他拋棄言文欣和移情別戀的真正理由,只是他不愿意承認而已,而把所有的錯歸在言文欣身上。
“如萱,你怎么來了。”遠處,東方浩看到顧以安和柳如萱聊天,心里一緊,與其說打招呼,還不如說在向顧以安示威。
東方浩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顧以安,回想過往,其實他們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集,因為言文欣把他保護的太好,就連三天兩頭往美國飛的這種事,都是安排他去做,她哪里舍得顧以安奔波。
有時東方浩很詫異,明明他們之間的交流,相識,見面的機會都遠遠大于她與顧以安之間,為什么全們之間來的全都是靜電?
“開車來的??!找你有急事嘛?!闭Z調(diào)隨然,柳如萱朝東方浩使了一個眼色。
“郭子呢?”東方浩沒有理會柳如萱的眼色,因為他從來沒有把顧以安放在眼里,走近后朝車里看了看,又往四周掃了一眼,最后慍怒的眼神落在了柳如萱身上:“不要告訴我,你又是一個人開的車!”
“我……那個,那個逸軒說了,已經(jīng)給我報了駕校,再過些日子就可以考試了,我這是老駕駛員了,考個證,那是分分鐘的事……”一看到東方浩嚴肅起來,柳如萱就頭疼,忙把今天早上才告訴沈逸軒的事說成好久以前的事,想躲過今天這一劫,可是東方浩打斷了她的話,明顯是糊弄不過去了。
“停!在沒拿到駕證以前,不準再碰車!后面?。∵€愣在這干什么!”東方浩搶過車鑰匙,示意柳如萱坐后面。
“??!heartlessyou!”柳如萱無奈的握緊拳頭在東方浩身后比劃,樣子十分可愛。
顧以安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揚起諷刺的笑:“柳小姐,在關(guān)心我的私生活前,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吧。”
一個金屋藏嬌,一個郎情妾意。
“謝謝!”莞爾一笑,柳如萱很大方的回應(yīng)著,然后瀟灑的上了車。
坐上車后,柳如萱俊美的容顏,驀然的暗了下來,她手捂著胸口的位置,感受著心臟加速的跳動,斜身看到后視鏡里顧以安仍舊站在原地,只是看不清眼神里的東西,相信一定是恨吧。
原來最好的放開不是恨,而是再見面時,能嫣然一笑,毫無知覺,就好像看到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可是自己的心卻還是跳的很厲害,真不好!
“還能再沒出息點嗎?!”
頭頂蓋來的是東方浩恨鐵不成鋼的怒火,可是眼眸閃著的卻是疼愛。
“嗯,啊……”柳如萱搖了搖頭,把手伸到副駕的言文臣身邊:“遺囑呢,給我看看!”
“哦?!毖晕某加悬c沒回過神,愣了一秒后從文件包里拿出遞給了柳如萱。
“這也太像了點吧!”字體,時間,地點全都一樣一樣滴,還能再像點嗎?!柳如萱有種無力的感覺。
顧以安一直看著車子消失在眼際里才進的言家。
客廳里,言文雅正來回踱著步,眼神里的不安一覽無余,看到顧以安進來后忙快步走到他身邊,聲音有些打顫:“以安,言文臣怎么突然回來了?他為什么會要遺囑?是不是他們真的拿到了爸爸留下的遺囑?!?br/>
“唉??!你不要急,讓以安先喝口水。”左嫻平時不是很待見顧以安,雖然承認了他們的關(guān)系,也答應(yīng)給她辦場,可是終究敵不了言文欣的那道檻,但是現(xiàn)在顧以安是她們娘倆的依靠,不對他好也不行。
顧以安冷蔑的看著言文雅和左嫻,悠悠的端著茶杯,呡了兩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暗格里真的有遺囑,也無法斷真?zhèn)??!?br/>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言文雅高興的將雙手環(huán)放在顧以安的頸脖間,一雙美眸里閃著亮光,笑起來更是讓人無不陶醉。
“小心一點!”顧以安寵愛的在言文雅額頭上落下一吻,眼神里拉出一抹苦笑,因為他看出了言文雅眼神里的震驚。
“以安?”聲音低柔,柔的可以掐出水,言文雅望著顧以安的眼神是滿滿的愛,可是顧以安從來都只是敷衍、應(yīng)付,他的心里只有言文欣,即使八個月前她用計把他拉在了床上時,他的囈語里叫著的仍然是言文欣的名字。
想到這,言文雅的眸子里泛起了霧漣,如果不是懷孕了,不是她自己巴巴的拿著B超單跑到顧家二老面前,估計顧以安還是會一直愛著言文欣,各方面的壓力砸下來,加上自己給他開了公司,給他買了豪車,他才一點點靠了過來,可是仍舊是不冷也不熱,今天的主動,應(yīng)該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
對于一個望穿秋水的人來講,這些又怎么可能不讓她震驚。
顧以安用手撩著著言文雅的發(fā)絲,語氣輕柔,聲音純美:“我們下周結(jié)婚吧?”
“什么?”結(jié)婚?言文雅眼里的淚再也忍不住,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頃然落下。
曾經(jīng),不論她怎么鬧,顧以安都是咬住等生過孩子后再結(jié),他說,女人一生只穿一次婚紗,他不想讓她大著肚子受著結(jié)婚的累。可是她自己知道,顧以安就是故意拖延時間,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在乎大著肚子穿婚紗,她只想讓全世界都早點知道顧以安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
“怎么了?不好?”顧以安聲音里帶著疑問,明明心里知道她是激動的,感動的,面上卻故意表現(xiàn)出不知所以。
“沒有,那我要讓媽媽快點準備,還有你的禮服,我的婚紗,我要讓上官儀快點準備,自從柳如萱入公司以來,她的工作都加重了好多,我要提前讓她準備,還有,我們結(jié)婚的地方,還定在圣菲爾草原怎么樣,我懷孕了嘛,不想去太遠的地方,等寶寶一出世,我們就去度蜜月好嗎?還有,我要快點把要請的人員定好,都快來不急了,還有……”言文雅喋喋不休的說著,眼神里閃著興奮和激動,這是她期盼已久的晴天,卻不知是顧以安的什么。
是真心的嗎,真實的讓人有點懷疑,言文雅甚至希望是明天,而不是下周。
“好,一切聽你的!不要太累了,讓媽幫忙操一下心。我先走了,你最近直接在網(wǎng)上開會就可以了,不要時時到公司去,我會經(jīng)常幫你!嗯?”聲音低憐微沙,顧以安用修長的手指放在言文雅的唇邊,心里有一小塊的地在叫囂著停下,聽著都累,說的卻絲毫沒有察覺。
顧以安走了,言文雅抱著大肚子向書房跑去:“媽!媽!……”
“唉啊,在呢,在呢,慢點跑!別摔著我的金孫!”左嫻看到他們兩人難得在一起相安無火,便一個人來到了書房,書房的墻上掛著她與言老的諸多照片,正努力回憶在一起的甜蜜時,言文雅的尖叫聲鋪天蓋地襲來,那火急火燎的陣式著實嚇壞了左嫻,忙接住她。
“媽!以安說下周結(jié)婚!”言文雅高興的抱住了左嫻,那眼神里閃出的喜悅,真真切切!
~~~咳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顧以安為什么會突然提出結(jié)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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