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就是不想讓家里人知道我有男朋友?!?br/>
“你看,還是?!?br/>
“真的不是!”孟嫻生怕鄧西誤會,“我爸不讓我這么早交男朋友,我從是我爸帶大的,所以他管我管的特別嚴?!?br/>
鄧西點點頭:“我能理解。”他站直身體,你進去吧。
“嗯?!泵蠇惯@才離開。
回到家里打開燈,孟嫻看見鄧西的車子還停在區(qū)外。孟嫻給他發(fā)了微信,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鄧西收到微信,這才離開。
孟朗道:“在同學(xué)家住的怎么樣?”
“挺好的,同學(xué)媽媽給我們做了好多好吃的,我覺得我這幾天都吃胖了。”
孟朗笑了笑道:“和同學(xué)好好相處,多個朋友就多條路?!?br/>
“嗯?!?br/>
孟嫻和孟朗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看電視,孟嫻道:“爸,你除了在實驗室上班,還做別的工作嗎?”
“沒有了,怎么會這么問?”
“我就是看你總加班,所以以為你還做什么兼職呢?!?br/>
看來父親是不打算把天狼閣的事情告知自己了,孟嫻在心里嘆了口氣。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父女都有各自的秘密了。
孟嫻起身回到房間,聽見孟朗在客廳道:“這么早就要睡啊?!?br/>
“我想躺著玩手機?!?br/>
孟嫻關(guān)上房門坐到床邊,在想父親為什么要加入天狼閣。難不成父親一直在為天狼閣工作?以前孟嫻一直不知道父親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在一家私企上班,這個私企貌似是研究生物科學(xué)的,所以父親總得去實驗室做實驗,有時候還會被下派到工廠。
難不成,父親所謂的私企,就是天狼閣?想到這孟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她倒在床上,只覺得心里亂極了。
孟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呢。孟嫻有些口渴了,就起來找水喝。
孟嫻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家里竟然沒有牛奶了。她真后悔自己回來的時候沒抱一箱回來。她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之后覺得并不解渴,還是想喝牛奶。
沒辦法,孟嫻只好穿上衣服,下樓去買。她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才五點,還好樓下的超市是二十四時開門的。
孟嫻穿戴整齊之后剛要出門,就聽孟朗在身后道:“嫻,這么早你要去哪?”
孟嫻沒想到父親會起這么早,一時間愣在那:“我,我出去買點東西?!?br/>
“買什么東西這么急?!?br/>
“那個,我來大姨媽了,我出去買點衛(wèi)生巾。”孟嫻隨便編了個理由。
“哦,你去吧?!?br/>
“誒!”孟嫻心里暗自高興,真想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孟朗剛好想上廁所,到了衛(wèi)生間之后,看到架子上明明擺了兩包衛(wèi)生巾,為什么剛剛孟嫻還說沒有了?孟朗帶著心中的疑問,準備等孟嫻回來問一問。
孟嫻下了樓,這個時間外面特別冷,孟嫻裹緊羽絨服,一路跑來到門口超市。
她抱了一盒牛奶到前臺,想起得買衛(wèi)生巾,又跑回去拿了兩包衛(wèi)生巾,這才結(jié)賬走人。
買到了牛奶孟嫻心滿意足地回家去了,剛一進門放下牛奶,還沒等孟嫻脫鞋孟朗就道:“回來啦?!?br/>
孟嫻嚇一跳:“爸,你怎么不睡了?”
“天還沒亮呢你下去買東西,不回來我哪睡得著啊。”孟朗走近一看,“你怎么買這么多牛奶,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不愛喝牛奶嗎?”
“我現(xiàn)在愛喝了,我的室友都特喜歡喝牛奶,我被帶的也喜歡了,真是一天不喝都渾身難受,呵呵呵……”孟嫻對著孟朗傻笑了兩聲,然后把牛奶搬到屋里來。
她把箱子打開,把牛奶放進冰箱里:“爸,你也應(yīng)該多喝點牛奶,補補鈣?!?br/>
“我又不缺鈣,補什么?!?br/>
“不能等到缺了才補啊?!泵蠇鼓昧艘缓信D踢f給孟朗,“喝一個?!?br/>
“不要不要,我不愛喝這東西,你留著自己喝吧?!?br/>
“喝一個嘛?!?br/>
“都說了不愛喝,不要不要!”
孟嫻沒給出去,只好留著自己喝了。她回到房間吸著牛奶,心想父親應(yīng)該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吧。
喝完牛奶之后終于舒服多了,孟嫻躺到床上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孟朗已經(jīng)去上班了,飯桌上依舊有孟朗給孟嫻準備的早餐。
孟嫻剛坐下來咬了一口餡餅,就聽見哐哐的敲門聲。這個時間,這個力度,孟嫻不用看就知道外面的人一定是言天佑。
孟嫻打開門:“干嘛?”
言天佑朝里面看了看:“今天你家沒人吧?”
“沒人?!泵蠇归_著門,直接回到餐桌上繼續(xù)吃早餐去了。
言天佑進來把門關(guān)上,自己拿了拖鞋換上:“吃早飯呢啊?!?br/>
“這飯不錯呀,正好我也沒吃呢?!?br/>
孟嫻直接拿了雙筷子給他扔了過去,言天佑也不客氣,自己拿碗盛了米粥,坐下就開吃。
“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呀?!毖蕴煊右豢谙氯?,一張餡餅就沒了一大半。
還好今天孟朗準備的食物多,不然還不夠言天佑一個人吃的。
“你不會就是來我家蹭早飯的吧?”
“嘿嘿,你說對了?!?br/>
“大忙人,怎么今天不忙了?”
言天佑幾口下去,已經(jīng)兩個餡餅下肚了。
“今天沒事,這不就來看你了嗎?”
孟嫻低頭喝了一口粥:“大忙人,你天天都在忙些什么呀?”
孟嫻知道言天佑是稟興會的人,只是稟興會那樣的地方,佑子也要跟他們同流合污嗎?
“我呢,不是學(xué)人力資源的嗎,當(dāng)然是每天為發(fā)現(xiàn)人才而奔波了?!?br/>
發(fā)現(xiàn)人才,難道不是發(fā)現(xiàn)高階人嗎?
“大學(xué)才上了半年就這么努力啊,也太早了吧?!?br/>
“努力,永遠都不早,也永遠都不晚!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孟嫻點點頭,附和地笑笑。
一轉(zhuǎn)眼言天佑四個餡餅兩碗粥都下肚了,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沒怎么飽呢,還有別的吃的嗎?”
“大哥,一共五個餡餅,你吃了四個,還喝了兩碗粥,你跟我說不飽?!?br/>
言天佑笑嘻嘻地:“我這不是體力消耗的大嗎!”
“你去蓋樓了體力消耗的大?”
“我這工作可比蓋樓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