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他的恩怨,遲早都要解決?!鼻赜影茁牭浇匠竭@么說,冷聲道:“如今他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我更不會輕易放過他?!?br/>
“這么多年,你在明他在暗,只怕不好對付,你還是要多加小心?!苯匠街狼赜影仔囊庖褯Q,當下說道:“佑白,你看中的小丫頭也是個很不錯的人,我聽歐曉珂身邊的人提過,她在那里學了不少本事,所以應該沒事的?!?br/>
“我知道。”秦佑白知道阮一一這些年的努力,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自責。
“你也不要自責,去梳洗下,至少她醒過來,未必想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頹廢?!苯匠胶孟窨吹搅饲赜影赚F(xiàn)在的模樣,安慰道:“接下來,你還要照顧她,所以更要照顧好自己?!?br/>
“好?!鼻赜影赘匠绞嵌嗄甑暮糜眩匀幻靼讓Ψ绞菫榱俗约汉?,當下沉聲道:“很抱歉,打擾你的蜜月旅行?!?br/>
“不要緊,就這樣,有什么再聯(lián)系?!苯匠綊斓袅穗娫?,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燈火出神。
“阮一一沒事嗎?”揉著惺忪的睡眼,歐曉珂走到靳慕辰的身后,輕聲道:“若是你擔心,咱們可以先回去?!?br/>
“佑白自幼便沒有什么朋友,我是擔心他認定了是自己給阮一一帶來了厄運?!苯匠交厣肀е鴼W曉珂說道:“依著我對他的了解,也許接下來阮一一要很辛苦了?!?br/>
另一邊,秦佑白掛掉了電話,深吸口氣,猛然握緊了手機,眼里只剩下仇恨的怒火。
又是他!
他一定會讓他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阮一一被送進病房的時候雙眼緊閉,還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只是呼吸極其微弱,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秦佑白控制不住地將耳朵貼在她的心口處,聽到她的心臟在跳動,才微微松了口氣。
她還活著。
只要她活著就好。
秦佑白握著阮一一略顯冰涼的手,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這個丫頭一般讓他覺得如此溫暖,他一直覺得自己擁有了世界上最為珍貴的寶物。
他猶記得,第一面見到她的時候,她還不過是個小丫頭。
……
那一次,他接下了一個古裝戲,在里面演一個亡國太子,剛剛拍完一場山里的追殺戲份。
因為連日發(fā)燒不退,所以那天晚上,蕭意安排他去醫(yī)院。
去的時候,他一直都在閉目養(yǎng)神,但是恰好到了盤山路第三個轉彎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打開了車簾。
那個仰著頭蹲在路邊的小丫頭就這樣撞進了他的視線之中。
一直到很久之后,他都能記得她抬頭看著星空的眸子,美好的好似人間勝境。
“停車?!惫硎股癫畹模赜影壮雎曌屗緳C停住了車。
“佑白,是哪里不舒服么?”那個時候,與他差不大的蕭意已經(jīng)寸步不離的跟在了他身邊,成為那個時候的他唯一的好友。
“沒事?!鼻赜影姿貋碓捝俚目蓱z,所以他只是打開了車門,徑直走向了那個小丫頭,隨后站在她的面前,問道:“小丫頭,你要不要跟我走?”